伊麗莎白的一聲冷笑,和殺意十足的質問,驚得米婭連連後退,不自覺間就將雙刃橫在了胸前。
伊麗莎白看著一副警惕模樣的米婭,冷哼一聲;
釋放出一股鋒利的殺氣,侵入米婭的肌膚,刺骨般寒徹遍體。
咣當一聲;
米婭手中的雙刃脫落,掉在地上,顫抖不已。
“米婭!”迪奧一聲怒吼,衝上來護住米婭,擋在瑟瑟發抖的米婭身前,裂眥嚼齒,惡狠狠地盯著伊麗莎白。
伊麗莎白吟吟一笑,說:
“這裡是暗月元素團,不是你們過家家的地方,就算是退團也要按規矩來;
至於他們幾個的行為——你們幾個給人家道歉!”
李大力一副乖巧的樣子,傻笑道:
“對吧給~”說著還鞠了一躬。
伊麗莎白生氣道:
“你認真的給我道歉!”
李大力對著伊麗莎白一鞠躬,認真道:
“對不起!”
眾人:……
伊麗莎白雙目射出一道寒光,有些慍怒地直視李大力的眼睛。
李大力被伊麗莎白這麽一盯,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過分,認認真真的給迪奧和米婭道了歉。
花前影,肯,哈爾一副樂呵呵的表情,看著熱鬧。
伊麗莎白雙眼激射出零下好幾度的寒光,掃視了三人的眼睛;
三人也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過分,老老實實的給迪奧和米婭道了歉。
迪奧詢問了米婭的情況;
米婭笑了一下,說:
“我很好,只是有點冷,阿秋~”說著還打了一個噴嚏。
伊麗莎白笑了笑,說:
“你們若要走,我不會留,強留的隊員不會撐得太久。”
“現在給你們選擇,你們是去還是留。”
迪奧微微一笑,甩了甩頭髮,說:
“我決定留在你的身邊。”說著就要過去。
眾人:……
尼瑪!
你是不是記吃不記打!
你是屬皮皮蝦的吧!這麽沒有記性!
滄啷一聲,李大力再次拔出了飛星刀,傻笑道:
“上一個(法師)是孜然味的,這一個就紅燒了吧。”說著吧唧吧唧了嘴巴,舔了舔嘴唇。
迪奧簡直是又踏馬嗶了狗了!
你是什麽意思!
我和伊麗莎白小姐一說話,你就打斷!
等等...
我和伊麗莎白小姐說話,他就著急的不行;
原來是情敵!
這麽說來——
你果然是嫉妒我和伊麗莎白小姐的關系!
迪奧冷哼一聲,注視著李大力,沉聲道:
“我要和你決鬥!”
話音剛落;
李大力已經欺身而上,一刀斬在了迪奧的脖子1寸處——
“好。”李大力樂呵呵道。
迪奧今天是跟狗過不去了——又踏馬的嗶了狗了!
你接受我的挑戰也我等我準備好吧!
你這是偷襲!
卑鄙無恥!狡詐惡徒!
寒冷的刀刃刺痛的迪奧的脖子疼,迪奧冷笑一聲,說:
“我認輸。”
眾人:……
尼瑪!你認輸就認輸吧,你冷笑個毛線啊!
李大力哈哈一樂,拍了拍迪奧的肩膀,說:
“你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我想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眾人:……
尼瑪!你們不是情敵嗎!怎麽又想做朋友了!
真是夠了!
迪奧輕蔑一笑,說:
“我不要和你做朋友!”
李大力哈哈一笑,轉而冷酷道:
“那就分手好了!”說著轉身就走。
眾人:……
尼瑪!你們兩個是不是有病!
一個冷笑認慫,一個大笑冷酷,變臉比翻書還快。
迪奧一瞬間心念電轉;
“我不妨和他先假裝做朋友,在虛偽與蛇,在背後陰他,捅他刀子,呵呵哈哈...”迪奧沉思,自言自語道。
眾人:……
尼瑪!你陰人就陰人,為什麽要說出來啊!
我們都聽到了!
你是怕別人不知道嗎!
還有是虛與委蛇,不是虛偽與蛇!
李大力咬牙一怒,說:
“捅哪裡?你是不是有痔瘡?”
眾人簡直踏馬嗶了狗了!
這和捅哪裡有什麽關系!
你關心人家有沒有痔瘡是什麽意思啊!
你是能治療啊還是怎麽滴!
在場的新人都很無語;這種傭兵團總覺得讓人不能放心。
伊麗莎白笑吟吟道:
“你們兩個人鬧夠了沒有?”
李大力了解伊麗莎白的脾氣,立刻不再打鬧。
迪奧是心裡沒個數的人,還有些不明所以,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伊麗莎白呵呵一笑,說:
“各位見笑了,我們現在就去接任務吧。”說著就帶領眾人去接任務。
花前影,肯,哈爾,羅茲,道爾幾個人老隊員走在最前面;
(暗殺大師)氣質清冷的黑鬥篷少女——艾米裡;
和俏皮的短馬尾少女——(盜賊)扎扎,兩個人相互好奇,時不時的就瞅對方一眼。
兩個人的職業都和暗殺有關,了解對方的職業不多,要說不好奇是假的。
只不過艾米裡面無表情,沒有表現出來。
扎扎比較外向,已經湊到了艾米裡的身旁,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扎扎古靈精怪的可愛一笑,笑容燦爛道:
“你好艾米裡,我還是第一次遇見和(盜賊)相似的職業呢。”
艾米裡面無表情,並沒有看著扎扎,冷冷淡淡道:
“我也是。”
扎扎個子比較小,面對著艾米裡高冷的側顏,微微抬頭,笑嘻嘻道:
“艾米裡,你是因為什麽入職(暗殺大師)的呀,你的頭髮是黑色的呢,真漂亮。”
扎扎也是個人精,一下子問了兩個問題,看似隨便,卻可以試探艾米裡對自己的態度。
畢竟像艾米裡這種面無表情的人,只有微表情心理學專家,才能猜到她的情緒。
艾米裡面無表情,語氣淡漠道:
“你的頭髮不也是黑色的。”
扎扎嘻嘻一笑,說:
“因為我有東人族的血統呀,看我的長相就能知道吧,艾米裡你呢。”
安德魯抱著什麽都沒有的花盆,看著噙著溫和笑意的桑德米,說:
“牛頭人寶寶吃草嗎?”
安德魯個子很高有一米九左右;
桑德米微微抬頭,溫和一笑,說:
“吃的,哞哞不光吃草,還喜歡肉。”
安德魯沉穩的臉上綻放了一個笑容,手在空空的花盆上面一揮,像變戲法似的;
花盆裡長出來了一顆青翠欲滴的草,摘下來給了桑德米。
桑德米接過,有些疑惑道:
“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