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因感動、歡娛而流落的淚水的司圖敲了敲鐵門,說:“歡樂的時光總是這麽的短暫,嗯?還不快開門?”
聽到司圖發話,負責開關門的幫眾連忙打開鐵門。那幫眾打開門後被司圖看了一眼,渾身都起雞皮疙瘩。
其余幫眾紛紛讓開路來,讓司圖毫無阻攔地走到黑新幫幫主羅華跟前。
咕咚一聲,羅華咽下一口唾沫。司圖爆發的強悍實力讓羅華恐懼,上天迢的實力他是知道的,羅華要是想在一對一中戰勝上天迢也沒那麽容易。
可讓羅華都感到棘手的上天迢竟然被司圖給虐殺了,毫無還手之力,這樣的實力羅華自認沒有。
坐在羅華兩側的堂主黃南、李藍也恐懼不已。
“幫主,兩位堂主。上天迢已死,顧落遺留下的堂主之位是否由我接手?”司圖不卑不亢地說。
“理所當然是由你接任,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第三堂的堂主!”
說這話的時候,羅華是站著的,臉上撐著笑臉。
司圖坐在第三堂堂主之位,慢吞吞地說:“既然做了堂主,那也該有相應的權利。”
羅華:“權利?”
“嗯,權利。我想殺些人,雖然這並不符合我的美感,可也必須得做。”
說著,司圖讓三位幫眾帶三張紙條給幫主羅華及兩位堂主一看。
羅華細看紙條,驚呼:“這些人可都是些東南街有名的大商人,動了這些怕是會驚動官府,平時殺一兩戶不懂事的小商戶倒是沒多大事,動了這些……官府可不會饒了我們。”
“放寬心,沒事的。天大的事,上面自會有人頂著,你們隻管行事便好。”司圖端著茶水喝了兩口。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羅華感覺司圖身份不簡單。
司圖:“我是什麽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按我說的做,事成之後我也不會久留黑新幫,日後黑新幫還是以你為尊。”
羅華臉色並不好看,他作為黑新幫幫主,何時聽到過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
“莫非,你覺得憑你一人之力能抗衡黑新幫千把人手?”羅華決定強勢一回。
黃南、李藍兩位堂主應聲而立。
司圖掏出一令牌往茶桌上一拍,強勢的羅華與兩位堂主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冷汗不住流的羅華頭也不敢抬,那個地方出來的人,給他十個膽,羅華他也不敢動手啊。
就在此時,變故陡生。
東南街,黑新幫據點大門被沈時強勢踢開。
沈時清了清嗓子大喊著說:“咳咳,這裡就是黑新幫吧?把王二柱交出來!”
“大膽!”一個幫眾率先衝向沈時,還不等沈時動手,那幫眾就被劉背一刀砍翻在地。
就在眾人來不及回神的時候,沈時發現了王二柱的所在。
王二柱在和沈時對視的一瞬間,他就認出沈時,立馬拔腿就跑。
“那個逃跑的就是我要殺的人,牧凡!你給我殺了他!”沈時指著王二柱對牧凡說。
牧凡得令,一個箭步衝進人群,沿路打翻無數幫眾,接近王二柱身後,一把勒住王二柱脖子,用力一扭,哢嚓一聲,王二柱便結束了他那糟糕的一生。
“收工,走人!”沈時見牧凡收拾了王二柱,就打算轉身離去。
“放肆!在黑新幫殺了人就跑!當我黑新幫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羅華怒喝,“給我殺了他們!”
沈時:“我來黑新幫就只是為了殺王二柱一人,
與其他人無關!” “你這是在挑釁我黑新幫!”羅華怒了。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黑新幫眾人,沈時歎了口氣說:“果然沒那麽簡單啊。”
“保護好我啊你們倆。”沈時對劉背和孫拳說。
孫拳和劉背看著對面那麽多人,也是苦笑不已。
牧凡大開大合,打鬥凶狠,尋常幫眾中他一拳非死即傷。
劉背和孫拳保護著沈時,抵擋著衝殺上來的黑新幫眾人。
就在下一刻,沈時消失了。
所有人都懵逼了,暫時停止了打鬥。
“我就殺一個人,那人原本得罪過我,和人合計準備害我性命,我呢總不能放在這種人逍遙在外吧,所以我才來殺他,互相體諒一下不行嗎?”沈時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羅華附近。
唰唰幾聲,李藍和黃南驚得齊齊站起。
這家夥。
司圖心中也戒備著沈時,能悄無聲息地越過那群幫眾,還讓自己無從察覺,這個人很強!
司圖倒是不敢輕易對沈時動手,敵人的底細他不知,只能讓羅華幾人去試探一下。
羅華如何不知沈時的可怕,就沈時露出的這手,他都打退堂鼓了,準備順著沈時給的台階下去,可司圖不答應啊!司圖示意他動手,羅華還不能不動手,那個地方的人輕易得罪不起, 何況眼前這人要是真有能耐,還用跟自己等人廢話?
“不行,你得留下性命來!”羅華腿如疾風地掃來,所過之處踢出火花。
他跟楊子常實力差不多,臨戰經驗豐富,不好對付。以自己這副身體的狀況,恢復到了前世十分之一的素質,在不動用能力的情況下,倒是可以一戰。
“小子,身手不錯!”
和沈時一接手,沈時什麽水平,羅華這種廝殺老油條能不清楚?這下,羅華底氣足了不少。
“你也一樣。”
沈時拍滅了身上的火星,估摸著冷卻的時間。
“希望你等下還能嘴硬!”
見沈時雲淡風輕的樣子,羅華就來氣,他又發動進攻,腳上功夫很是強力。
“怎麽回事?那人竟然能和幫主打的不相上下!”“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怎麽這麽厲害!”
那些幫眾也沒有對牧凡幾人繼續動手,個個抬頭去看沈時和羅華的打鬥。
牧凡目光如炬地看著沈時和羅華的打鬥,他也想看看沈時到底有什麽能耐,竟然能讓支部長看重,對這個沈時如此的客氣。
“你倒是第一個能在我火星腿下堅持如此長時間的人,年輕一輩中你當不錯!”羅華倒是起了愛才之心。
“我其實也沒有殺你的打算,要是這過節就這麽算了,我也不必讓你喪命。”沈時倒是沒有那麽好心,羅華都敢對他動手了,沈時是鐵定要找機會弄死羅華的,可他發覺司圖一直穩坐在座椅上,看著他倆的打鬥,像一只等待捕獵時機的野獸,實在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