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鐵甲兵士殺氣騰騰地衝進來,一個將領模樣的男子雙目如電地掃視沈時四人,他問:“都是你們乾的?”
好強的壓迫感。
沈時毫不懷疑眼前這個將領一般的男子的強大,這家夥怕是兩個司圖綁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對手。
沈時低聲提醒牧凡三人:“刃牌給我,等下不要反抗,一切聽我的。”
原本牧凡是打算拚著性命也要保沈時離開這裡的,雖然他也知道這不可能,但聽沈時的吩咐,牧凡也沒打算違背,畢竟是支部長讓他聽沈時安排的,牧凡是絕對不會違背周守田命令的。
而劉背和孫拳早就嚇得腦袋空白了,他們可是面對著整支裝備精良的軍隊啊!軍隊可不是黑新幫那群烏合之眾可比的,身上那股子氣勢就夠嚇人的了。
在牧凡的攙扶下,沈時回答說:“是我們乾的。”
將領男聽到有人回話,他就不再關注其他人,視線隻停留在沈時的身上,問:“你是頭?”
“算是吧。”沈時說。
“你乾的?”將領男頭輕輕地偏向羅華喪命的地方,視線卻根本沒有從沈時臉上離開過。
“是我乾的。”沈時說出是他乾的瞬間,他從將領男眼裡看到一絲的讚賞,不過只是一閃而過罷了。
“不錯。”將領男嚴肅的臉上露出笑容,隨後又恢復嚴肅說:“可斯特王國律法森嚴,傷人性命者!收監等待處理!來人!給我拿下!”
鏘鏘鏘!
兵士們持著明晃晃的兵器向著沈時四人逼近。
佩吉路佳,犯人大牢。
砰!
隨著一陣鎖鏈的響動,沈時四人被關在了一起。
“完了,我們完了,我們可是……唔!”劉背心態有些崩了,幸好在他說出不該說的話之前,被牧凡一把捂住嘴。
“你最好閉嘴!”牧凡惡狠狠地盯著劉背,見劉背猛地點頭,他才松開手。
“現在還不算太糟。”沈時背靠牆面說,“要是一開始就拒捕,我們都沒機會享受這牢飯。”
“可這狀況也差不了多少。”牧凡坐在沈時一旁。
沈時笑了笑說:“如果讓你選擇,你是選立刻死?還是等等再死?”
牧凡想了想說:“有什麽區別?”
沈時:“區別可大了,立刻死那就什麽機會都沒有,而等等再死,總有時間可以利用,在那段時間裡總會有辦法的。”
“會嗎?”牧凡看不出會有什麽轉機,不過在沈時這話說出來後,見劉背和孫拳安定了許多,還以為沈時有什麽後手。
漸漸的身體能動彈了,過不了多久應該能活動自如。
沈時時不時嘗試著活動身體。
抱歉了,我自己是有機會逃脫的,只要我施展時間暫停的能力,在問審期間我就能逃脫。而你們就只能上菜市口,也只能如此了,真可憐。
沈時看著牧凡三人的面孔,心中升起一絲的歉意,不過也就維持那短短的幾秒鍾而已。
佩吉路佳軍事最高領袖的宅府,徐將軍的府地,徐府。
“小姐,您就跟著其他府的公子小姐出去散散心吧,天天呆在院子裡對身體不好。”
小翠是徐雅的貼身丫鬟,那晚見到小姐回府她還開心了好久,可小姐回來後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她也想去打聽打聽,可根本沒人敢提、也沒人敢說,說錯了話的人,第二天都消失了。
“我還是不去了,待在這裡挺好。”徐雅呆呆的望著院子裡的桃花樹。
“小姐,您這樣會讓老爺擔心的。”小翠得嘗試著努力,或許小姐答應了呢?
等著徐雅回應的小翠,久久不見徐雅回應,滿臉失望地望著躲在柱子後偷聽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是徐雅的父親,徐山。
徐山看著女兒憔悴的樣子,心中痛恨不已,要不是那曹富貴已死,他就得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後悔。不過,曹富貴那死去的慘狀,也知道他死前肯定也受到相當殘忍的對待,心中也隱隱有些快意。
徐山耳朵動了動,作為一個強者,徐山的耳朵聽力相當的靈敏,有人急匆匆的走進徐府,腳步沉穩有力,呼吸平穩,是個高手。
為了不打擾徐雅,徐山隻得輕輕地離開,步伐不快,可短短的幾息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龍晴空,你怎麽來了?是不是查到那天抓走我女兒的凶手?”徐山見龍晴空急急忙忙的過來,因而開口問。
“並不是,只是盤踞在東南街的黑新幫被人襲擊了,幫主羅華被人擊殺,黑新幫現在名存實亡。”
龍晴空就是那個抓獲沈時四人的將領男。
“難道一個幫派的存活還重要過我徐山的女兒?”
徐山語氣中透露出極度的不滿,龍晴空仿佛置身於冰窟中, 渾身寒冷。
“這事錢義他們也在調查。”龍晴空單膝跪地。
“我信不過他們。”徐山並沒有擊殺龍晴空的打算,只不過是給他提個醒,什麽事情才應該擺在首位。
龍晴空:“可羅華的影響力還是挺大的,雖說所作所為惡劣不堪。”
徐山:“我知道你不滿官府容忍這種幫派的存在,可這也是沒有辦法,他們的存在自有他們存在的道理。”
龍晴空:“屬下明白。”
“好吧,我就去一趟府衙處理這件大案。”徐山站起身,他想了想,自己的女兒已經許久沒有出門了,再這樣悶下去,怕是會悶出病來,不管了,直接讓人把她帶出來,一路上有自己的保護,諒那凶手也不敢放肆,“對了,你去叫徐文帶他妹妹出來,不管她願不願意。”
龍晴空:“屬下明白。”
徐文是徐雅的兄長,徐文得到龍晴空的通知,也知道父親的用意,便帶著龍晴空進入內院。
“小妹,父親讓我叫你準備一下,等下跟隨父親出門去。”
徐文遠遠見到徐雅就說。
“哥哥,我不想出去。”徐雅拒絕外出。
徐文:“小妹,那哥哥只能得罪了。”說著,徐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在徐雅雪白的後頸上。
徐雅受此一擊,哪受得住,立馬就暈倒過去。
“還不帶小姐下去準備準備!”徐文對丫鬟小翠可沒有對自家妹妹那麽有耐心。
小翠連忙應是,便連同幾個丫鬟帶著徐雅回閨房梳妝打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