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沈時就出了徐府,徑直朝著徐雅說出來的地方而去。
那裡是一處貧民區,髒亂差是出了名的。
“姑爺您怎麽想來這裡?”徐二對於沈時突然有興致來貧民區感到很好奇。
昨晚,沈時知道了徐雅和她喜歡的少年兩者之間的愛情故事。
少年名叫趙立志,家住在貧民區二十二號,家裡窮得叮當響。是一出非常常見的窮小子和富家千金相愛的戲碼,因為富家千金家裡反對而不得結合。
沈時要做的就是找到趙立志,並跟他坦白徐雅現在還愛著他,如果他不嫌棄現今的徐雅,沈時可以幫助他們說服徐雅的父母。
讓有情人終成眷屬,這真的適合自己乾嗎?
沈時站在趙立志家門前,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這裡不是趙立志的家嗎?姑爺他怎麽找到這裡來?
徐二昨晚離沈時和徐雅兩人比較遠,並沒有聽到兩人的談話內容。
難不成,姑爺他知道小姐心裡還掛記著趙立志,所以想殺了趙立志斷絕小姐的念想?不對!姑爺不是不樂意娶小姐的嗎?
徐二也不是傻子,沈時昨晚的表現他能看不出來?
沈時還在猶豫著踢門還是敲門的時候,趙立志家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沈時和趙立志撞了個對面。
“你是?”趙立志看著擋在自家門前的年輕男子。
“哦,我叫沈時,是徐雅的未婚夫,今天來這裡是想跟你聊聊關於徐雅婚事的問題。”沈時非常的老實,他來這裡就是為了跟趙立志聊聊他對這婚事的看法,順便幫助趙立志和徐雅有情人終成眷屬的。
誰知道趙立志聽完,憔悴的臉顯得更加憔悴,說:“那恭喜你,希望你能好好對待徐小姐。”
沈時:“你就沒有不甘嗎?”不對啊!你小子怎麽能這樣!
“不甘?我能有什麽不甘,我配不上她,只希望她能幸福。”趙立志垂著頭。
“她跟著我也不一定能幸福,因為她愛著的是你!”沈時可沒有撒謊。
趙立志眼睛一亮,隨後又暗淡了下來,說:“可又有什麽用,她父母不喜歡我,徐小姐跟著我只能吃苦。”
“她不在乎。”沈時看著覺得有戲。
“可……”趙立志還沒說完,沈時一把抓住著趙立志的手,火急火燎地說:“可什麽可,時間就是金錢,跟我來!我幫你們!”
原來姑爺他打著這主意!
徐二一拍大腿。
火急火燎的沈時拉著趙立志跑得很快,沒注意他那刃牌在衣襟處露出了半截,雖然很快又滑回去了。
“那個是?”
在沒人注意的角落裡,一個穿著符合貧民身份的男子注意到沈時那刃牌。
“趙家小子被那徐府姑爺拉著去了,希望不是被人耍了才好。”一個正準備出門洗衣的大嬸聽了沈時和趙立志的對話。
“大姐,那徐家是哪個徐家?”鄧定洲湊近問那洗衣大嬸。
“這徐家可不是別家,正是軍事最高領袖的那個徐家。”大嬸見有人發問,便說給鄧定洲聽,有人分享總好過沒有,何況等下洗衣的人多了起來她也會和其他的大嬸八卦一番。
“謝謝啊。”鄧定洲很有禮貌地謝過洗衣大嬸。
洗衣大嬸望著鄧定洲離去的背影,自言自語道:“哎,這小夥真有禮貌。不像我家的,只會加入幫派,整天打打殺殺的。”
“作為王國之刃,
正事不乾,卻跑去當人家女婿,真有你的。” 鄧定洲心裡非常不爽快,王國之刃的紀律是非常嚴苛的,出了這樣一個正事不乾的家夥,鄧定洲他能有好臉才見了鬼。
況且鄧定洲也受夠了窩在佩吉路佳裡的生活,自己過著苦哈哈的日子,實在是受夠了,他要狠狠教訓那個家夥一頓來出出氣。
鄧定洲,斯特王國之刃的成員之一,目前藏身於佩吉路佳貧民區,偽裝成為一名普通貧民。
如今的佩吉路佳全城進入警備狀態,到處都是官兵巡邏。
原因正是昨晚發生了數量眾多且相當駭人聽聞的滅門慘案。
“長官!”封鎖命案現場的官兵們紛紛敬禮。
“嗯,大家辛苦了。”錢義慰問一句後,便帶著馬羅進到一家命案現場。
“這是第幾家了?”錢義看了一眼完好無損的命案現場,問馬羅。
馬羅說:“第十家了。”
“嗯,接下來的就不用去看了。”錢義避開屍體,繞著院子四周看了幾眼。
“為什麽?這些事難道都是上次的那批人乾的嗎?”馬羅很好奇。
錢義:“不是同一批人,上次的那批人都是些職業的殺手,這次的殺人手法相當粗糙。”
“你好好看看,”錢義指著一個躺在地上的仆人,說“看他身上的傷,你應該能看出來,這人至少被砍了好幾刀才致命的;”過了一會,錢義又指著遠處走廊上赤裸著上半身的幾個女人,“職業的殺手可沒有興趣做多余的活。”
馬羅:“原來如此,那這都是些什麽人乾的?”馬羅他能從傷勢做出判斷, 可也懷疑是職業殺手故意為之,當錢義指著那些女人的屍首時,馬羅就推掉了先前的懷疑。
錢義:“還能有誰?無非就是人數眾多、做慣了惡事的組織乾的。”
“反盟!”馬羅立馬想到反盟。
錢義恨鐵不成鋼地敲了馬羅頭一下,說:“是幫派!”
“哦,”馬羅委屈巴巴的,隨後說:“那我們現在就組織人手去各大幫派問罪追責。”
“恐怕沒那麽簡單。”錢義看著大門方向。
不消片刻,大門那邊傳來聲響。
“什麽人?這裡是案發現場,閑雜人等不得進入!”“盧大人有令!錢大人可在裡面?”“錢大人正在裡面。”
“來了,”錢義笑了笑,拍了拍馬羅肩膀說:“這案啊,我們是查不下去了。”
馬羅:“……”
一個官兵走進來,見到錢義和馬羅站在一起,立馬說:“錢大人,盧大人說這件事由他全權負責,您就不需要再查下去了。”
錢義笑了笑說:“我明白了。”
“長官!”馬羅不滿,他們可是專門負責查案的,盧大人他怎麽能插手?
“那小的先回去複命。”那官兵見命令傳到,便沒必要留在這裡了。
“等著!”錢義突然一喊,那官兵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頭看著錢義,問:“錢大人有何指教?”
“回去給盧象生帶個話,告訴他吃相不要太難看。”錢義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認真。
見錢義直接喊盧大人的名諱,那官兵皺了皺眉,說:“小的一定將話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