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吵吵鬧鬧的大街,現今冷清了不少,巡邏的官兵倒是多了起來。
沈時隱隱約約覺得有人跟蹤自己。
“老板,你這個紙風車怎麽賣?”“一枚小錢一個。”
沈時拿起攤子上的一個紙風車撥動一圈,眼光四處尋找著暗地裡跟蹤他的人。
發現一個貧民裝扮的男子舉止古怪。
“嗯,這個我買了。”沈時拿出錢袋,從裡面取出一枚小錢遞給貨攤老板。
沈時裝作沒有注意身後有人跟蹤,等走了一段時間就突然加速。
鄧定洲看到沈時快速奔跑起來,也知道自己的跟蹤被他發現了,也顧不得隱藏身形,急忙地追趕過去。
沈時和鄧定洲兩人就在大街小巷上演一出極速奔跑。
沈時竄進小巷裡,不斷弄倒裡面的竹竿擋住來路。
鄧定洲攀牆走壁,緊緊追隨。
眼看沈時就要拐彎,鄧定洲抽出匕首一扔,匕首直直插入牆面。
這匕首好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沈時驚出一身冷汗,匕首要是稍微向左偏那麽幾公分就能要了他一雙眼睛。
“我可不認識你,不知道我在什麽地方上得罪過兄弟?”沈時很快冷靜了下來,他可有殺手鐧,十秒的無敵時間,還真不怕來人。
鄧定洲從牆壁上躍下,從身上取出刃牌問:“你可認識這個?”
“刃牌,你怎麽會有刃牌?”沈時看清鄧定洲手上的刃牌,鄧定洲手上的刃牌和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樣。
“還在裝傻充愣?自然是王國之刃才能佩戴刃牌,難道我還是假冒的不成?”鄧定洲快被沈時給氣傻了。
沈時點了點頭說:“也是,可你一個王國之刃找我這種平民老百姓幹什麽?我可沒資格讓你們王國之刃出手吧?”
鄧定洲將刃牌收回,走到牆邊將匕首抽出收回鞘裡。
鄧定洲:“你是負責東南街的王國之刃吧。”
東南街,王國之刃!莫不是眼前這位誤以為他是王國之刃的成員,就和上次提審他的盧象生一樣!
“咳咳,沒錯。”沈時決定將錯就錯。
“那你為何放棄任務?”“任務?”“你連任務都忘了?”
鄧定洲快要瘋了,這人是誰招進來的?他回去鐵定要好好調查調查!
“怎麽可能會忘。”沈時有些心虛。
鄧定洲:“嗯,沒忘就好,是不是你那邊出了什麽問題?”
沈時:“問題倒是真的出了,我剛乾掉黑新幫幫主羅華,之後就被抓走了。”沈時是真不知道任務是什麽,只能碰碰運氣,看會不會露餡。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沒有完成任務。”鄧定洲理解沈時,被抓了還怎麽完成任務。片刻,鄧定洲問:“可你為什麽會突然成為佩吉路佳軍事最高領袖的上門女婿?”
“這個說來話長,是這樣的……”沈時正打算說給鄧定洲聽聽。誰知鄧定洲伸手阻止說:“話長就不用說了,你現在還是他們家的女婿?”
“現在不是了。”不能跟鄧定洲嘮叨嘮叨這個事情,沈時是有些不痛快。
“那就好,”鄧定洲伸出手說,“我是二刃的鄧定洲,請多多指教。”
二刃?要加數字的嗎?
沈時想了想握住鄧定洲的手說:“我……我是一刃的沈時。”
嗖嗖嗖!
無數的利箭朝沈時兩人射來。
小巷出口那邊一個帶頭的官兵喊:“別讓他們跑了!”
“怎麽回事?”沈時一臉懵逼。
鄧定洲:“我也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我知道,那就是跑!”
原來這批官兵是奉了盧象生的命令,前來絞殺鄧定洲的,可他們去貧民區並沒有找到鄧定洲,就在他們準備回去報告的時候,就看到沈時和鄧定洲兩人互相追逐。
領頭的官兵叫嚴躍進,他看著沈時和鄧定洲要跑,喊道:“別讓他們跑了,那兩個人都是重犯,格殺勿論!”
指揮官兵追殺的嚴躍進心思活躍,要是連沈時一並解決了,說不定我在大人的心目中的地位能超過荒平那小子,一躍成為盧大人的心腹親信,從此走上人生巔峰。
想想就激動。嚴躍進笑了出來。
“嚴大人……嚴大人。”一個官兵小聲地叫嚴躍進。
“啊,什麽事?”嚴躍進從美好的幻想中醒來。
“人都快跑沒影了,我們還追不追?”那官兵小心翼翼地問。
“我不是說了嗎?給我追!要是追不上!年底你們的獎金想也不要想!”嚴躍進惱羞成怒。
“是!”那官兵立馬回應。
所有官兵聽到年底獎金要沒,立馬行動。
“給我搜!”那些官兵四處尋找著沈時和鄧定洲的蹤跡。
砰砰砰!
一對小老百姓夫婦打開門。
“有沒有看到兩個大概這麽高的男人經過?”“沒有。”“下一家!”
官兵們通過了小巷子,一家一家的敲門問話。
而沈時和嚴躍進此刻正躲在禾草堆裡,露出一雙雙眼睛。
“只能等晚上出來了,我們到時候就去聯系點找特刃大人問問情況,到底出了什麽問題,我們竟然會被官府追殺。”鄧定洲小聲小氣地跟沈時說。
沈時也莫名其妙,自己該不會是被這個鄧定洲給拖累的吧?不過,沈時就算心裡懷疑,也不敢從禾草堆裡出來,等下不是呢。那不是死定了,雖然時間能力能停止時間,可十秒怎麽夠!還要冷卻十秒!對方人這麽多,而且說不定有強者,現在出去不就是送菜!
沈時只能跟著鄧定洲走一步算一步了。
難熬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慢,不過天色總算是慢慢地昏暗了下來。
“人都走的差不多。”鄧定洲等現在這批巡邏的官兵走過後,離開禾草堆,“離下一批巡邏官兵到來還有十分鍾,快點!”
“要上房頂跑嗎?”沈時也從禾草堆裡出來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鄧定洲一臉古怪地看著沈時:“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王國之刃,現在上房頂跑等就於暴露藏身之所,你以為想殺我們的家夥沒有安排眼力好的高手在高處查探嗎?”
“跟著我。”鄧定洲不想再浪費時間,貼著牆壁,四處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