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都驚呆了。
這也太猛了吧,王家三供奉毫無還手之力就被秒殺了。
“你不是說我們是東拚西湊的嘛?那你上來跟我過兩招試試?”
記仇的周守田實在忍不了王命徒適才對自己等人的侮辱,他對著王命徒勾了勾手指。
“我還是算了,”王命徒認慫,說:“王家認輸。”
“馮家認輸。”“黃家認輸。”
在王命徒認輸後,馮寶和黃限兩人接連宣布認輸。
李衛業也想不到這次“換管”這麽輕易就取得勝利。接下來,就是將四份“鑰匙”碎片合成一把完整的“鑰匙”開啟帳本,進行數據更新。
“李老爺,我們還有事情要處理,先告退了。”
等李衛業將換管後一切後續事情搞定,沈時便和李衛業分開。
“這一百枚大金幣修好支部建築,還能剩下不少。”周守田掂量著手中飽滿的錢袋。
“主人,我能不能殺了他?”簡丹的眼光一直盯著王命徒馬車離去的方向。
“可以是可以。不過,也得等我問清楚一些問題才可以。”“明白。”
得到沈時的允許,簡丹笑得還是很滲人。
王家馬車飛馳在大道上。
“一切都白幹了。只要李家擁有那麽強力的供奉,我永遠也不可能得到帳本,那我也就永遠沒有機會稱霸佩吉路佳的商界。可惡!”
王命徒將雙手深深地插入頭髮裡。
馬車猛地停下,讓王命徒差點撞上木板。
“你怎麽趕的車……”掀開車簾的王命徒呆立當場。
在月光下,沈時坐在馬車上和王命徒打個招呼,說:“喲,王總商。我們還真是有緣,又見面了呢。”
“確……確實。”
路旁倒了兩輛馬車,那兩輛馬車載著王家的供奉和一些護衛。王命徒他也不蠢,看到地上那些血跡,他就知道其他人凶多吉少。
“我想問你一些問題。若是你如實回答,我絕對不會殺你。”沈時不介意給王命徒一粒定心丸。
“您盡管問,我王命徒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人老成精的王命徒如何不知道形勢比人強,該怎麽做能最大限度地保住性命,他非常清楚。
“很好。我問你,你知道佩吉路佳反盟支部地點嗎?”沈時很滿意王命徒的態度。
“我不知道。”王命徒老老實實地回答。
沈時問:“那你是怎麽知道佩吉路佳反盟支部缺少經費的?”
“您……您是反盟的人?”
王命徒和沈時這一段的對話,已經明白眼前這人十成是反盟的人。
“不要用問題來回答問題!”不知何時開始沈時手中把玩著一隻新鮮的耳朵。
“啊!”王命徒捂著缺失左耳的位置,鮮血不住流出。
王命徒心中震撼不已,剛開始他還以為周守田才是最值得警惕的人。其余兩人實力也不會強太多。現在他才知道錯了。瞬間,不!瞬間都不需要,他是怎麽做到的!
周守田和簡丹雖不是第一次見識沈時的能力,但每當沈時發動能力做事,他倆都怕到額頭冒汗。
“你是怎麽知道佩吉路佳反盟支部缺少經費的?”沈時一臉冰冷。
王命徒咽了口唾沫:“是……是有人告訴我的。”
沈時盯著王命徒的眼睛問:“誰?”
“他蒙著臉,我也不知道他是誰?”這下王命徒老實了很多。
沈時接著問:“是男是女?”
王命徒:“聽聲音,
是男的。” “嗯,你可以走了。”
沈時問明白了,留著王命徒也沒用。
得到赦命的王命徒連忙跳下馬車,死命跑。
王命徒越跑發覺自己越加虛弱,漸漸地跌倒在地。
“我…我的血!”王命徒看到他的血不住往簡丹那邊匯集。
變得越發乾癟的王命徒問:“你……不是說過不殺我的嗎?”
“我不殺你,沒說不讓他殺你。”沈時面無表情。
漸漸地,王命徒徹底失去生息。
藤條快速纏到王命徒那因缺血而乾癟的屍身上,帶出一份“鑰匙”。
“到手了,”蒙面黑衣人頭領將那份“鑰匙”拿到手,他看了一眼現場,對沈時幾人說:“你們是什麽人?”
環視一圈的沈時,心裡有數。
共有十八名黑衣人,身上或多或少散發著殺氣,都是些訓練有素的殺手。
“我還想問你呢。”如果沈時只有自己一人,倒不敢如此硬氣。可沈時身邊有兩尊殺神,底氣自然足。
黑衣人頭領皺了皺眉頭。他從肆無忌憚宣泄殺意的簡丹身上感覺出厚重的殺意。氣息感知,到那渾身漂浮著他人血液的家夥很危險。多年執行任務的黑衣人頭領很清楚,世上總有一些強得可怕的家夥。
“散!”
黑衣人頭領做了一個手勢,所有黑衣人同時跳上房頂跑了。
“不要追了。”看到想要追殺出去的簡丹,沈時及時地製止了他。
“血,還不夠。”
漂浮在簡丹四周的鮮血,全被他吸收了。赤紅的眼睛渴望著殺戮,一嘴滲人的笑容。
簡丹對著沈時說:“我需要更多的血!”
被簡丹那恐怖殺意覆蓋著的沈時,一時間動不了。
“我忍你很久了!簡丹!”
見到無禮的簡丹,周守田快要爆發了。
“對主人放尊重點,回答要加上屬下!給我恭敬點!要不是主人沒發話,我他媽動手殺了你!”
簡丹見周守田額頭暴起數條青筋,又想到沈時那可怕的能力。他收回殺氣,眼睛恢復如常,單膝跪地說:“求主人原諒,剛才是屬下冒失了。”
嚇死我了!剛才被簡丹的殺意震懾到不能動彈。
“下次不要再犯了。”沈時後背都濕透了。
“屬下明白。”簡丹恭敬地回答。
“結合剛才王命徒說的,支部裡可能有奸細。雖然不清楚為何方辦事的。周守田,你要好好留意。”沈時提醒周守田留多一個心眼。
“屬下明白。”周守田自然明白沈時的意思。
沈時說:“現在我們先去李府,沿著馬車行駛的方向。”
見那夥蒙面黑衣人的做法,目的十有八九是帳本和“鑰匙”。李葵她家可是沈時的搖錢樹啊,他怎麽能撒手不管呢。
周守田一臉不解地問:“主人,這是為何?”
沈時:“那夥黑衣人的目的是帳本和‘鑰匙’,我怕他們會害了李家父女倆。”
周守田不在意地說:“他們死就死了。”
沈時看了周守田一眼:“你是蠢貨嗎?”
“屬下惶恐。 ”周守田立馬單膝跪地。
“李家可是我的搖錢樹啊!”沈時望著月亮。
周守田和簡丹面面相覷:“搖錢樹?”
“做供奉每月能有一枚小金幣的收入。”
沈時豎起一根手指理直氣壯地說。
周守田:“……”
簡丹:“……”
李家馬車隊。
“別怪我。”李副歎了口氣。
被打到吐血的李衛業,說:“你!”
滿地都是些死去的隨行李家護衛,站著的是數目不少的黑衣人和李副。
“一下子殺掉相處多年的‘夥伴’。老實說,我真的很心痛。”李副假惺惺地擦了下眼角。
“你這口是心非的畜牲!”李衛業沒法行動,只能怒罵。
李副聳了聳肩,說:“你只會說畜牲嗎?”
“要不要殺了他倆父女?”明顯是黑衣人頭領的黑衣人向李副請示。
“不用,”李副單手拎起昏迷不醒的李葵,說:“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念舊情。好歹我們主仆一場,保你倆父女一命還是可以的。不過,我也不能公私不分。老爺,你說是不?所以說,我得收點利息,大小姐長得可愛,想來能賣不少錢。”
“畜……”“畜牲!我替你說了,不要謝我。哦,對了。有一些有特殊癖好的老財主特別喜歡大小姐這種嬌小可愛的女孩,她會為李家生下很多白白胖胖的孫子的……”
李副見李衛業氣暈過去,覺得無趣。李副看了一眼手上拎著的李葵,笑了笑說:“希望你能給我點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