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外邊偷偷摸摸來了很多陌生面孔。”
曹府下人來到曹富貴面前,單膝跪地稟報。
曹富貴挑了挑眉:“別煩我,老爺我興致正濃。出什麽事,叫李、王兩位供奉前去鎮壓。”
曹富貴口中說的兩位供奉,正是李胡和王青山,他倆是曹府兩大供奉,實力強大。
那曹府下人可不敢擾了老爺的興致,隻得低頭應是,心中卻很是不安。他發覺曹府外邊那些匯聚過來的人正慢慢地包圍住曹府,那些人身上俱都帶著或多或少的煞氣,一臉的凶惡相,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惹的善類。要不是覺得不妙他也不會急急忙忙地過來稟報,奈何老爺不以為然。
“李供奉、王供奉,你們倆來得剛剛好。今晚或有宵小犯曹家,有勞兩位供奉前去鎮壓。”
曹富貴一轉身正好撞見並肩過來的李胡和王青山。
“好說,老夫正愁無人練手。有人送上門來,那是最好不過。”王青山摩拳擦掌。
李胡見李葵生得標致,眼爆精光:“這次的貨色不錯啊,生得挺水靈。嗯,不錯不錯。”
“等老爺我先調教好她,日後定會賞李供奉幾日體驗體驗。”曹富貴如何不知李胡好色,也正是曹富貴不斷提供美女供李胡享用才得以為曹府留下這強大戰力。
“呸,你們不得好死!我的小哥哥一定會來救我的!”
李葵一口香水吐在李胡臉上。
李胡笑嘻嘻地抹了抹臉:“喲,你那小情郎叫什麽?你能等到他嗎?”
“他叫沈時!他一定會來救……”
還不等李葵說完,李胡一把捏住李葵下巴,一改笑嘻嘻的臉,惡狠狠地說:“告訴你,沒人救得了你,誰也救不了你!”李胡那凶惡的模樣,仿佛下一刻就會捏碎李葵那嬌嫩的下巴。
見這場景,徐雅嚇得瑟瑟發抖。
“很快你就會和她一樣。”瞥了一眼徐雅的李胡松開手。
見李胡沒下殺手,曹富貴輕籲出一口氣。要是李胡真要殺了李葵,他也攔不住李胡,唯一能阻止李胡的,除了王青山別無他人。
曹富貴狠狠地拍了李葵一巴掌,又抬腳往李葵腹中踢去。
被護衛死死製住的李葵隻得承受,疼痛使她那精致的面容變得扭曲,可也無可奈何。
“李供奉,我一定將她好好調教,保管讓她到時候服服帖帖的!”就這兩下,曹富貴累得氣喘籲籲。
“哈哈,我很是期待!”李胡仰天大笑,抬腳就前去鎮壓宵小。
曹府大門處。
“哦,有點意思。”王青山看到暗處那些人目光不善地盯著曹府方向。王青山能感覺出那些人動起手來絕不是讓人受傷那麽簡單,怕是會直接要人性命。看得出,那都是一些刀口舔血的狠人。
李胡大馬金刀地坐在門檻上,絲毫不把這些不知道心裡打著什麽主意的人放在眼裡。
很快,一個披著黑袍、蓋住全身的人帶著兩個男子慢慢地走上台階,直到和李胡面對面。
李胡身後的眾護衛紛紛拔刀警惕來人。
“何人敢來犯曹府?”李胡動也不動地靜坐著,頗有幾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只要你們將畫像中這女子交出,今晚無事發生。”“你是沈時?”“……”
黑袍人正是沈時,為了不在反盟支部中暴露身份才出此下策。不想直接被眼前這肌肉男識破身份,拿著畫像的沈時一愣。
從黑袍人那短暫的失神中,
李胡大笑說:“裝神弄鬼!我還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人物呢!想救那小姑娘,那你就得過我這一關。還要快些才好,遲了,保不準出什麽意外!哈哈!” 意外!
媽蛋,老子的“資源”可不能出意外!要不然前面所做的事都白幹了!
見沈時久不言語,李胡還以為來人怕了。他猛地站起來,比沈時還要高出一個頭來。
“小子,要是你跪下磕三個響頭,說不定本大爺還能放你一馬。”李胡完全沒有打算放過沈時,就算沈時照做,他也一樣會毫不猶豫地擊殺沈時。
“你最好不要再動。”沈時並不討厭身高比他高的人,但是,沈時非常討厭被人俯視。
“嗯?哈哈,你說什麽?我要是非要動呢?”眼前這豆芽菜敢這麽囂張,李胡隻道是虛張聲勢。
“動一下試試。”沈時的聲音很冷很冷。
“我不單要動,我還要打爆你的狗頭!”
李胡暴怒下出手,整隻右拳金子化,帶動大威勢砸向沈時。李胡嘴角冷笑,這拳下去定將這不知死活小子的狗頭打爆。
“噗……這……怎麽……可能……”李胡胸口穿了個洞,他不可置信地望著還在沈時手掌心中鮮活跳躍著的心臟。
“把……我的……心臟……還給……我……”
“我給了你機會, 是你不珍惜。”
那鮮活的心臟被沈時一把握爆。
隨著李胡倒地失去生命的氣息,王青山等人才知道眼前這黑袍人就是一個煞星。李胡可是曹府最強者,金能力縱橫曹府無敵手,連王青山都不是其對手,而這等猛人眨眼功夫都不到就死在了黑袍人手中,能不懼嗎?
撲通!
王青山跪地求饒:“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大人放了小人!”
在王青山的帶頭下,那些個護衛個個丟刀跪地求饒。
沈時不去管那些護衛,眼睛轉了轉,拿著那張畫像在王青山眼前晃了晃說:“你能給我帶路,找到這女子嗎?”曹府可不小,要找人最好需要一個帶路黨。
王青山連忙接過沈時晃來晃去過的畫像,小雞啄米似地點頭說:“沒問題。”
沈時笑了笑說:“起身帶路吧。”
王青山小心翼翼地問:“要是小人幫您,您能不殺我嗎?”
沈時嘴角帶笑:“你是在跟我討價還價嗎?”
沈時的笑讓王青山打了一個冷顫,撐著難看的笑臉說:“小人……小人哪敢。”
“那你還等什麽?”沈時有些不悅。
王青山立馬屁顛屁顛地在前帶頭趕路。
看著在前帶路的王青山,沈時笑了笑,也不理會不住求饒的曹家眾護衛,對周守田說:“除了畫像之人,曹府雞犬不留。”
“是。”周守田恭敬地回應,隨後大手一揮,黑暗中湧出無數凶神惡煞之人殺向眾護衛,在猝不及防下,曹家眾護衛便不甘地倒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