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情洶湧。
“義兄,你看?”楊子常露出為難的神情。
滿臉無奈的李衛業,對沈時說:“沈小友,只能勞煩你出手了。”
“義不容辭。”
沈時抱著疑問站到王二柱的對立面。
王二柱看著沈時這個小不點,昂頭挺胸說:“帶上你的武器。”
沈時抬頭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壯漢,笑了笑說:“我的身體就是我的武器。”
“嘿,輸了可別怪我。”說完,氣勢洶洶的王二柱拖著長刀來襲。
“嘭”的一聲響,王二柱像是被空氣轟了一拳。
一切發生的那麽突然。直到王二柱轟然倒地,沈時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唰唰唰,三個護衛拔刀衝向沈時。
幸虧沈時每晚睡前都有特訓,他的身體素質早就不是先前的那種體質。
雖然過程有些狼狽,但是沈時還是有驚無險地製服了那三個意圖不軌的護衛。
“說,為什麽要殺我?”打暈了頭兩個護衛的沈時,特地留下一個來質問。
“是……”那個護衛支支吾吾。
“是什麽是,刺殺供奉,那是犯了李家的大忌,是死罪!”
在那名護衛還在猶豫的時候,楊子常一步當先,揮掌朝那名護衛打去。
十秒冷卻時間已過。
楊子常一掌拍在空地上,沙子都滾燙的跳起來。
“怎麽會打空?”完全不明所以的楊子常。
“你……你竟然想殺我滅口!”見到楊子常對殺人滅口的決斷,那護衛生氣了。
“我只是在執行李家的家法。”楊子常一臉平靜。
“你這道貌岸然的小人,我要揭穿你的真面目。我之所以要刺殺沈供奉,一切都是楊子常指使的,他說只要殺得了沈供奉,他會保我們幾個跟著他父子倆吃香喝辣的。”
那名護衛咬牙切齒地爆楊子常的黑料。
楊子常:“義兄請不要相信他的一面之辭。”
“還有,他父子倆一直貪圖李家的財產。大公子之所以會溺水死去,全都拜他父子倆所賜!”那護衛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他要狠狠地出口惡氣。
“你胡說!”
失去理智的楊子常一掌擊斃了那名護衛。
這次沈時沒有特地去保那名護衛的性命。因為他的價值已經用完了,所以沈時很果斷地在楊子常發瘋似地殺來時,就跑開了。
“浩兒是你殺的?”李衛業紅著眼,指著楊子常說:“我們可是結義兄弟,立過誓言的。你……你怎麽能乾出這種畜牲不如的事情來?”
“義兄,你聽我說……”楊子常還想挽回局勢。
“還有什麽好說的?還有什麽好說的!?”可李衛業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爹爹、大俠救我!”
李葵呼救聲傳來。
楊恭挾持住李葵,向楊子常喊話:“爹,何必跟這個死老頭子多說。讓他把錢都準備好,要不然我就殺了他唯一的血親!”
楊子常歎了口氣,知道已經不能回頭了:“義兄,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這樣做嗎?現在我就告訴你,因為我討厭你。為什麽你一出生就可以高高在上,享受著榮華富貴?為什麽我卻要像條狗一樣,為了生活去打拚。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
李衛業:“你瘋了。”
“沒錯,我是瘋了!”楊子常越來越不正常了。
“我們可是結義兄弟!”李衛業捶胸痛聲。
楊子常:“一開始我就在利用你,從頭到尾我都在利用你,這都是一個局!”
“什麽?”
面對著瘋狂的楊子常,李衛業被打擊的面無血色。
楊子常繼續說:“雖然這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很好,非常好。不得不說幫了我大忙。
沈時心裡暗自竊喜,
對於沈時來說,李家可以為他提供可觀的資金。而楊子常父子恰好可以拿來賣人情。
楊子常父子的所作所為越過分,這份人情就越大。
王二柱和那兩名刺殺護衛醒轉過來。
楊恭對醒過來的王二柱,說:“還不快過來。”
“哦……哦。”
王二柱看現場的狀況就知道事情敗露了,他和那兩名刺殺護衛連忙跑到楊恭身邊。
“死老頭子,快給我們把府庫裡的存銀都準備好,裝箱上車。要不然我就殺了她!”
持刀架在李葵脖子上的楊恭一臉凶狠。
“好、好,千萬不要傷害我女兒。錢、錢我都給你們,只要你能保證我女兒的安全。”
投鼠忌器的李衛業連忙催促幾個下人去取錢裝箱。
“李老爺,你可真是識相啊。”王二柱忍不住讚歎一聲。
楊恭瞪著王二柱說:“叫死老頭子!”
“是!死老頭子算你識相!”
被暴躁的楊恭嚇到的王二柱立馬改口。
距離應該夠。
暫停時間的沈時,從刀口下救出了李葵,還順手給楊恭來了個透心涼。
楊恭瞪大雙眼,望著穿了個洞的胸口。
下一秒,楊子常就見他兒子胸口穿了個大洞,失聲說:“我兒!”
楊恭:“爹……”
癲狂的楊子常疾步殺向沈時。然而沈時的十秒冷卻時間還沒過,正面對上身經百戰的楊子常,現在的沈時還不是對手。
嘭嘭!
“噗哇!”
兩名刺殺護衛被沈時拉來當了盾牌,擋下楊子常的火焰掌。
可憐的兩名刺殺護衛心臟都被燙熟了。
王二柱直接嚇癱在地。
該死,還沒到時間。
看見陷入狂化狀態的楊子常還要動手,沈時也犯難了。他一把推開李葵。她可是重要的“資源”,可不能死在這裡。
硬是吃下楊子常一掌,沈時差點掛了。要不是出來時多穿了兩件衣服,現在就得去奈何橋排隊等著喝孟婆湯了。
“噗呲”一聲,楊子常捂著濺血的脖子,不甘地倒地身亡。
“哐當”一聲,任由長刀掉地的沈時捂著胸口跪地。
“大俠!你沒事吧!”
回過神來的李葵跑到沈時身邊。
沈時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血跡,說:“沒事。還有……請不要叫我大俠。”大俠這稱呼,沈時是真的不想要。
李葵:“那我叫你小哥哥。”
沈時:“可以。”
李衛業看著楊子常父子的屍首,隱隱有些悲痛。
“老爺,這人怎麽處理?”
一些護衛製住了王二柱,將王二柱押上前。
“老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我是被他們父子倆給逼的!”
王二柱磕著頭求饒。
“罷了罷了,放他走吧。”李衛業不想再見血。
“不可,必須得殺了他。”沈時堅持要殺了王二柱。
“沈小友,何必再造殺業?今天死的人夠多了。”李衛業隻得苦口婆心勸解沈時放過王二柱。
“……”
受了些傷勢的沈時看李衛業堅持放過王二柱的模樣, 知道勸不住李衛業。沈時只能在心裡暗罵李衛業蠢貨,竟然要放幫凶一馬,該說他心大還是該說他傻。
沈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李衛業將王二柱放走。要不是考慮到影響,他早就動手殺了敢惹他的王二柱。
“唉,大家都散了吧。”李衛業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沈時:“等下!”
“沈小友?”身心疲憊的李衛業驚奇地看著沈時。
沈時朝李衛業抱了抱拳,說:“恕我直言,貴府不止楊子常這一禍害。”
李衛業大吃一驚:“你說什麽?”
沈時緩緩地說:“我聽說半年前李府已有三名供奉,但後來卻都失蹤了。後續也招攬了不少新供奉,可不幾日也俱都不知所蹤。李老爺,可有此事?”
“有是有,但……”李衛業以為沈時想打退堂鼓。
“我昨日遭遇的一夥人,他們定與李府供奉離奇失蹤有關。”沈時趁熱打鐵。
李衛業:“什麽?”
“我解決了其中三人,剩下一人逃跑了。可他不知道,他那獨特的殺氣,我記得一清二楚。他就在眾護衛之中!”說完,沈時一指指向在眾護衛中靜靜看戲的賈賀。
被沈時指認出來的賈賀微微吃了一驚,說:“不錯,真不錯。沈供奉,你很厲害。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就會‘氣息感知’,我對你的經歷很感興趣。”
沈時散發出久經戰場的殺氣,說:“我這個人很‘單純’,那就是‘除惡務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