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也沒能預料到的,誰也沒想到羅世成竟然會九合神功。因為一時大意,導致覃佑再次被羅世成挾為人質。
南宮煙有些氣惱,說道:“慕容前輩,這個羅世成好是奸詐!我們怎麽也沒想到,他竟然已經將九合神功練到這種境界!”
龍運生自出現後就一直沒有說話,此時見覃佑又被羅世成抓住了,心裡難免有些焦急,擔心覃佑的安危。
“各位,現在怎麽辦?”
慕容秋雁歎了口氣,事已至此,也只能安慰著說道:“這都怪老身不好!老龍,你也別太擔心,合我們這麽多人之力,羅世成是跑不了的。羅先生,老身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的九合神功是誰教你的?”
羅世成冷哼一聲,說道:“什麽九合神功,這個我不知道!”
慕容秋雁皺了皺眉,沉思片刻。
“六合神功裡面並沒有吸字訣,但羅先生剛剛所使的,正是九合神功裡面的吸字訣。九合神功,是封亦前輩在六合神功的基礎上,悟出了九轉魔功的精髓。九轉魔功,害人害己,所以封亦前輩集一身武學,將九轉魔功亂人心性的三個字訣轉換成一種無害的方式修練。這吸字訣,正是由九轉魔功的噬血大法轉化而來。從剛剛羅先生出手來看,你對這個吸字訣的應用比老身用得還要漂亮,你不可能真不知道九合神功吧!”
封月與龍運生對視一眼。
封月在擔心覃佑的同時,將隱藏在心中的一個疑問拋了出來。
“羅世成,教你武功的人,究竟是不是封亦?”
封月這句話幾乎讓在場所有人渾身一震。
慕容秋雁回頭目視封月,問道:“月兒,你說什麽?你說他這一身功夫是你爹教他的?”
南宮煙同樣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封月,說道:“月兒,這不可能!”
封月似乎有那麽一點激動。
“師父,南宮姑娘,除了你們之外,就只有我爹會九合神功了。除了我爹,我真不知道還有誰會教他九合神功!”
離紫從地上起身,擦去嘴角流出的鮮血,說道:“月兒,你想想,你爹為人俠義,怎麽可能會教這個魔頭功夫?”
羅世成對眾人的議論聽而不聞,只是淡淡地瞥了封月一眼,說道:“我不知道什麽封亦不封亦的,我只知道我一定要得到黃帝譯經。咳咳......”
雖然羅世成是個魔,可以說是刀槍不入。但是,剛剛慕容秋雁和南宮煙的那兩掌仍然讓他不怎麽好受。
在一陣咳嗽之後,羅世成接著說道:“總之,不得到黃帝譯經,我誓不罷休!”
封月低垂著頭,這個時候抬起頭來。
“羅世成,覃佑根本不知道黃帝譯經的下落,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覃佑?”
羅世成笑了,笑得吐出了一口鮮血。
“我承認,我不是你對手!但是,你卻奈何不了我!你知道原因嗎?我告訴你,原因在於你心裡有情,而我卻是無情。你心裡想著救覃佑,但我什麽都不用想,因為我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得到黃帝譯經。”
慕容秋雁此時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羅先生,只怕這次你注定要失望了。老身不妨實話告訴你,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黃帝譯經。真正的黃帝譯經早在七百多年前就已經銷毀了。”
羅世成冷笑一聲,將覃佑單手提高,說道:“不可能,你們也不用再騙我了!我之前明明已經感受到黃帝譯經的下落了,黃帝譯經之前就在這小子手裡。
” 慕容秋雁與南宮煙對視一眼,眼中是大為驚訝。
南宮煙問道:“你是說,黃帝譯經並沒有被毀,而且還在覃佑手裡?”
羅世成此刻才想起自昨晚到現在,一直沒有搜過覃佑的身,於是伸出左手,在覃佑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此時才搜覃佑的身,那毫無疑問,羅世成是什麽也沒發現。
“一定是被這小子藏起來了!好了,我不跟你們玩了!告辭!小子,乖乖地帶我去找黃帝譯經吧!”
說完,羅世成轉身要走。
慕容秋雁和南宮煙各自心裡一突,閃身擋在上官奇前面,將上官奇緊緊地護在身後。
羅世成又怎麽可能真會放過上官奇?可以說,慕容秋雁和南宮煙正是擔心羅世成會突然對上官奇下殺手,所以才本能地想要保護上官奇。
慕容秋雁和南宮煙可以說的確是一片苦心,但關鍵是上官奇能不能領悟到兩人的一片苦心呢?
正所謂人心隔層皮,慕容秋雁與南宮煙是想保護上官奇,而上官奇去並非如此想。
“師父,小心背後!”
封月此時剛巧掃了上官奇一眼,見上官奇眼神似乎不對,忙出聲提醒。
由於沒有了覃佑的鉗製,此時上官奇在心裡一陣衡量之後,突然發難,從地上一躍而起。手一揮,揮出十來道刺眼的光芒,直射向慕容秋雁和南宮煙後背。
封月大罵一聲:“該死!”
隨著這一聲大罵,封月身形一閃,手中血月軟劍揮出。
隨著封月這一劍揮出,一道龍神出現在慕容秋雁和南宮煙身後,將上官奇揮出的十幾支銀針擋了下來。
趁著這麽一眨眼的功夫,上官奇身形一晃,身影往後一躍,還是想從天台的另外一邊逃走。
上官奇外號叫水上飛,那自然是形容他的輕功奇高,可以在水上飛舞。的確,上官奇的輕功算得上是一門絕技。
上官奇心裡很清楚,不管他是落在羅世成手中也好,或是被警方抓住也罷,他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所以,他選擇孤注一擲。只要他今天能夠逃離這裡,他就相信他能活下來。否則,就算不死也得在大牢裡渡過下半生了。更何況,他更加清楚,如今他身份敗露,就算被抓進牢裡,也難以活命,因為有人不會放過他。
上官奇很清楚,事已至此,他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先逃離這裡,然後隱姓埋名,苟且偷生地過完下半輩子。
可以說,上官奇的思路是很清晰,但他卻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忘記了之前的教訓。的確,論輕功,放眼天下,的確沒幾個人能跑得過上官奇,但是,在羅世成的一對翅膀面前,上官奇的輕功卻不值一提。
別說羅世成了,就是在場的其他人,比如封月,慕容秋雁,南宮煙甚至是龍運生,想要將上官奇捉回來也不是什麽難事。只是,此時這些高手都將注意力放在羅世成身上,而最想要將上官奇捉住的又不是別人,正是想要親手為父親報仇的羅世成。
眼見上官奇想要逃走,羅世成心裡暗自冷笑,卻並沒有馬上追上去。羅世成不是不想立馬追上去,而是他很清楚,就算現在追上上官奇,但想要在封月,慕容秋雁和南宮煙等人手奪走上官奇的命並不容易,所以他在等,等上官奇跑遠一點之後再追。
此時,封月,慕容秋雁,南宮煙還有龍運生等,他們都在想著怎麽將覃佑從羅世成手救下來,所以無暇去理會上官奇會不會逃走。至於李一凡等人,卻是有心而無力。因為上官奇只是那麽眨眼的功夫,已經逃出這處天台數十米遠。而且,上官奇很精明,他並沒有一開始就往遠處跑,而是等身軀下墜了數米之後,再借著雙腳一蹬牆面,這樣就算李一凡想下令槍殺上官奇也不可能。
等李一凡帶著余下的幾名飛龍戰士趕到天台邊上時,上官奇的身影在他們視線中一晃,消失在對面那一幢高樓後面。
而這個時候,羅世成也動了。
羅世成提著覃佑的身軀,向後飛去,繞過這處高樓,往上官奇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封月大喝一聲:“放下覃佑!”
封月身形一晃,跳下天台,緊追著羅世成身影而去。
龍運生同樣關心著覃佑的安危,此時跟在封月身後,一躍從天台上直接跳了下去。
慕容秋雁與南宮煙對視一眼,轉而對李一凡說道:“李警官,這裡後面的事麻煩你先處理一下,我和煙兒去追那魔頭。離紫,王蘭,你們在這裡協助李警官。”
離紫和王蘭點了點頭。
“是!”
於是,慕容秋雁與南宮煙閃身而去。
王蘭走到離紫身邊,關切地問道:“離紫,你沒事吧?”
離紫搖了搖頭,說道:“沒事!不過,不得不說,那魔頭真的很厲害,竟然還會九合神功!小蘭,你說這個羅世成不會真的封亦的傳人吧!”
王蘭笑了笑,說道:“怎麽可能!你別忘了,當年車嵬使出九轉魔功,當時我們也都以為那是九合神功啊!”
離紫一愣,問道:“你是說,這羅世成使出的是九轉魔功?”
王蘭聳了聳肩。
“我可沒這麽說,只是有可能。”
就在兩個女人聊天之際,“哐啷”一聲傳來,一道人影撞破對面那幢高樓的一扇玻璃窗,躍上這處天台。
“什麽人!”
離紫手中長劍劍尖指向那道人影,同時李一凡和幾名飛龍戰士也調整槍口,對準了那道人影。
那道人影落在天台上之後,半蹲著身子,雙手撐地,緩緩抬起頭來。
看清那人樣貌,離紫和王蘭一驚,同聲異口地說道:“上官奇!”
原來,那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本應該早就已經離開的上官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