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趙陽熙跪坐在中間,其他家屬坐在大殿兩側,他們面對著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正是趙陽熙的父親,昨天和趙陽熙說完話之後,他便離開了世俗。
這時,趙陽熙的母親來到趙陽熙的身邊,“陽熙,這是你父親留給你的信。”說著,趙陽熙的母親拿出了一封信。
趙陽熙用手顫顫巍巍地接了過來,並默讀了起來,“陽熙,你從北境之時,估計父親我也差不多命數將近了,我在這裡要叮囑你幾句,第一點,咱們霍克領,一直處在為政權,而不擇手段的時期,你繼承我之後,這就是最好的時機,那些覬覦這個位置已久的人一定會對你出手,萬萬小心;第二,我們領一直與瑪麗恩堡不和,因為我們認為他們是叛國者,所以他們也會針對你,一定要小心;第三,你繼承我之後,就不再是孩子了,一定要以大局為重,不能義氣用事,照顧好自己和你的母親。”
趙陽熙看完這封信後,徹底崩潰了,淚流滿面,他知道這一刻總會來到,可沒有想到這麽突然,“父親,你為我做的事,陽熙都記得,陽熙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陽熙一定會繼承您的意志,父親在上,母親在旁,魂佑霍克,保我平安。”
這次之後趙陽熙蛻變了,他從懵懂中破蛹,帝國境內傳出了一個消息,霍克領易主了,新領主十分年輕。
一酒館內,“你們聽說了嗎?霍克領主病死了,現在是他的兒子繼承。”“對對對,我也聽說這件事了,本來霍克領的政權問題就不穩定,這下他們可就要翻天了,這個小領主估計很快就會被拉下來。”旁邊的一群人笑了,狡黠地笑了。
趙陽熙經過這幾天的處理政務發現這選帝侯並不是好當的,“呼,終於處理完了,可以歇一會了。”
這時趙陽熙突然感覺到窗外,屋頂,牆後都有人,趙陽熙站了起來,拿起了龍牙之劍,一劍將窗外那人殺死,之後四面八方的暗器向趙陽熙飛來,趙陽熙一笑,他可是找鮑裡斯特訓過的,他通過經驗躲過了暗器,可這些人卻衝了上來,直取趙陽熙要害,戰鬥一瞬之間,那幾名刺客已經倒在了地上,只有一個人活了下來,但也失去了雙手,而趙陽熙的胸口則有一道很長的殷紅的傷口,趙陽熙緩緩走到那名刺客面前,“是誰派你們來的,如果不說你將會如他們一般。”“我說,我說,是你的二叔。”趙陽熙拔劍就將那名刺客殺了,這種人留著就是一種禍害,趙陽熙回到房間內,回憶了起來,他的二叔是他父親的弟弟,擁有眾多權利,揮霍無度,一直想做這選帝候,“你不仁別怪我不客氣了。”趙陽熙走到窗前,他很難想象親情在權利面前,脆如薄紙,“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這親情的價值已不比前世。
(注意:很抱歉說周四更,今天才更,過年了,祝大家鼠年吉祥,鼠你們有錢,我下一篇將寫一篇新年番外哦,請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