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到底屬於什麽組織他不清楚,但從上次那神域的人的語氣來看,老爺子或許是對方組織裡很有身份的人。
在黑風衣維穩的時間段裡跟著老爺子學劍到底會不會出事,江楓不清楚,所以他才想要再看看局勢。
相比國家機器和某個組織而言,他和江小畫的這個家實在是太脆弱了一點,現在還經不起什麽大風大浪。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莽撞,葬送了這來之不易的美好生活。
再等等,反正是老爺子主動找他的,又不是他上杆子去學。
如果真的沒有問題,他是會學的,因為他和江小畫的修行都沒有什麽老師更別提是學劍了,摸著石頭過河畢竟是辛苦的而且更何況還會有掉進河裡去的風險。
既然旁邊住著以為可能是大佬的人物,自己沒必要錯過。
早上出門去賣雞蛋的時候,江小畫眼巴巴的送江楓出門:“早點回來呀。”
早點回來幹什麽?當然是帶她去吃麥當勞咯。
我們昨晚約好的。
江楓忽然感覺神清氣爽的,修行有了質變,物質生活也在慢慢變好,這一切都在變好,而且家裡有人等著自己回家,生活像是一縷光明照了進來一般,光線像是濾鏡之下的陽光,絲絲縷縷斑斑點點,五光十色。
他扛著箱子出門的時候,老爺子依舊在隔壁小院子裡練劍,不知道怎麽的,今天江楓再去看老爺子的劍,就有了新的感觸一樣。
老爺子手裡的劍普普通通,可每一次劃過的軌跡都仿佛能夠吸住行人的目光一樣,江楓忽然察覺到,這空氣裡的元素,仿佛在跟隨他的劍尖遊蕩一般。
慢慢的一劍走過,宛如空氣也被切割分裂開來。
僅僅一劍就把江楓給看的心裡癢癢,從這點細節就能看出老爺子一定不是普通人,恐怕在魔法師裡也屬於上遊的那種。
老師在介紹等級的時候就說了,在魔法時代之前就有修行方式與修行者,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其實只是大家不知道以前有大能存在,但不代表他真的不存在。
眼瞅老爺子這架勢,說是剛剛覺醒那就有點扯犢子了啊,而且這都什麽歲數了,不有六七十也有七八十了吧,肯定是在以前就在修行了。
可江楓再心癢癢也得克制住,與其賭上自己和江小畫的未來去學個不知道門路的劍法,還不如先踏踏實實提升自己的實力再說!
江楓覺得現階段而言,自己這不知門路的斑駁巨劍哪怕只能出一劍,捅死自己這樣的選手也是輕輕松松。
要知道,他現在法系也達到了D滿級,身體素質也被星子提升強化了不少,防禦值也是直線上升,就這樣也覺得自己是扛不住那一劍的。
現在這個世界上,高於D級的肯定有數不勝數。
級別這玩意就像金字塔一樣,越往上的越少,現在B級都還沒見到幾個呢,A級能或A之上的能有多少?
總不至於都讓自己碰見吧。
江楓跟老爺子打了個招呼就繼續往前走了,生怕自己一動心就答應下來了。
老爺子在這等了半天,結果他還沒想好怎麽開口勸江楓呢,江楓都特麽就已經走遠了!
“臉都快氣抽氣綠了!!!”
江楓回頭看了一眼。
江楓樂呵了,這老頭怎麽回事啊,這麽想教自己劍術不成?
大嬸走出門來看著惆悵的老爺子,嘴裡有些許笑意:“我能看出來,
他不想學,不知道是害怕跟我們打交道還是為什麽,子傲那孩子查了一下,小楓入選第一班了,資質評級S級。” “不可能,”老爺子搖搖頭:“我不會看走眼的,怎麽會只是S級?魔法學校的那群人也不過是剛剛開始修行不到十幾年時間,他們哪知道這其中玄妙,江楓不可能是S級……”
大嬸笑道:“那你看他是什麽等級?”
“最少雙S級,他身邊的小姑娘也是,”老爺子歎息道:“以前病痛纏身根本無心其他事情,所以沒注意這兩個孩子,沒想到身邊就是兩個雙S級資質。你、子傲、琦玉……都是我挑選出來的,我有看走眼過麽?”
大嬸注意到老爺子的用詞:最少雙S級,那就是說,還有可能更高。
雙S級……在聖殿裡也不多了。
“可是他以前身體那麽虛弱?”大嬸疑惑。
“我的病是怎麽來的?魔能複蘇了,一切都不一樣了,”老爺子搖搖頭。
大嬸恍然,老爺子的病是怎麽來的?在魔能枯竭的年代,老爺子的劍奪天地造化,每斬出一劍便耗費自己一絲的精氣神, 卻又沒有魔能補充根源。他們這批人,硬是在魔能枯竭的環境裡另辟蹊徑,但也是有代價的。
所以魔能複蘇以前,他的根源大傷,哪怕現在魔能複蘇了也沒法彌補,因為已經壞了根基。
老爺子的話讓大嬸想到一種可能,也就是說,很可能江楓資質奇高,所以在沒有魔能滋潤的情況下導致他身體虛弱……
原來老爺子真正看中的是這一點!
萬中無一的那個可能性!
即便這點假想是錯誤的,那也有S級資質打底,穩賺不賠。
其實不管是老爺子還是大嬸哪能想到,江楓的虛,那特麽是真的虛,現在資質提高了,那是因為有法系的覺醒啊……
……
第二天早上吃飯的時候看早間新聞,新聞裡正在播放魔法協會的某個大頭頭出訪鄰國的事情,就在這時,江楓竟然看到了前兩天的那位寒蕭正沉默的跟在魔法協會頭頭身邊!
寒蕭在新聞中,神情很平靜,也沒有穿他的黑色大氅,而是一身黑色的西裝,看似平常,卻充滿了威懾力。
這估計是一段錄好的視頻,現在才播出來而已,並不是說那位神域的人現在已經抵達鄰國了。
果然是一位大人物啊。
此時他忽然覺得,應該可以去跟老爺子學劍了吧,畢竟神域的人面對老爺子的時候好像也挺客氣的,既然不是來圍剿,那就一切都好說了啊。
他一個高中生也不明白那麽多道理,看局勢也看不太清楚,現在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斷來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