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萍醫士得報,末日逍遙已經出現在距離德任堂不遠街道的人群中。
水珊和戎衛也已經早早準備好,於是就命令她們開拔,用一車真藥品,五輛車假藥品,把末日逍遙引到廣源郡東郊外的假藥倉庫。
廣源郡的重甲兵已經派了一位百夫長帶本部馬人看護假藥倉庫。
末日逍遙一直在大街上,裝成一個旅客在攤位上亂翻,不時卻用眼角去看德仁堂的門口,只見六輛馬車不見人,滿腹奇怪,‘人呢?該不是故意在前門放個馬車,人和貨車從後門走去。’
他在這裡不買東西,手卻在拉來拉去,弄得一些顧客也無法挑選。攤主看他在胡亂拉來撤去,眼卻看遠處,不在物品上,認為他是別個攤主派人來搗亂的。
於是一把奪過物品嘟囔道;“買不起東西就不要來翻看,搞什麽亂。”
末日逍遙的心本就不在這裡,攤主的話權當作而耳邊的風,什麽也聽不見,更見沒在意。
面對末日逍遙的視若無睹,攤主無奈奪過物品,末日逍遙又下意識拿起別個,拉來拉去,頭還是看向德任堂。
攤主又奪過物品,末日逍遙又拿起別個,幾番拉扯,攤主更加認為這個少年就是故意來搗亂,動氣拉住末日逍遙的右手,“不買就不要亂動,在要搗亂,我對你不客氣。”阻擋末日逍遙繼續在自己的攤鋪前亂拉。
這時水珊一身碧綠翠煙衫出現在德任堂門口,末日逍遙唯恐被發現,把頭扭向反方向,也不敢鬧出大的動靜,任由攤主推搡,扭動手腕。
水珊出門抬眼就遠遠發現末日逍遙在商鋪前,隱在幾個挑選東西人身後,抿嘴微微一笑,假裝什麽也不知道。
水珊和兩個戎衛帶兩個雜役,六個馬夫,一行十一人拉著馬車慢慢向鎮外走去。
末日逍遙看他們走遠,立刻要跟,可是攤主急急就是拉住末日逍遙的手。
攤主的意思是你不要在亂拉了。
末日逍遙以為自己弄壞了物品,現在要急跟水珊,不假思索從懷裡掏出一塊銀子扔給攤主。
銀子跳來,攤主本能就用雙手接住,定眼一看,5兩!
自己全攤商貨就值個15兩,他怎麽會給自己這麽多的錢,而且他也沒有看上什麽物品,自己當然也不能要錢啊,抬頭看,人?。
這個少年?攤主愣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今天這是……。
蒼狼斥候看到有王者氣息的錦衣少年果然暗跟藥品車,心裡又是恐懼又是高興。
恐懼是怕錦衣少年發現自己,高興是自己判斷是正確的。
蒼狼斥候遠遠跟著車隊,跟在錦衣少年之後幾百米開外,同時示意控土術士遠遠跟著自己,自己擅長就是探秘和隱身,化裝,他若根自己一起跟蹤,恐容易暴露。
控土術士不擅長跟蹤,容易被發現,所以讓控土術士遠遠跟自己,而這樣拉開距離,也好有一個接應。
當阿紫走到德任堂門口時,水彤恰巧出門,看見阿紫急急走進,拉住阿紫的手親切無比;“妹妹你今天好漂亮,誰給你化妝的,好清秀,這衣服真好看。看來我們德任堂的第一美女要換人啦!”。
阿紫臉紅害羞低頭;“德任堂竟皆美麗姐姐,尤其是水彤姐姐,不但美麗並且溫柔大方,四鄰都傳遍了,姐姐你醫術高明,藥到病除,大家都說你是藥仙子。”
水彤聽後更加笑容燦爛:“妹妹以後跟我一組,有什麽不懂的直接問我。”
水彤順勢看了子墨一眼,
看到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灰土黑腦少年,以為是個跟班的拿行李的,就沒注意。 拉著阿紫穿過大堂進到院內,繞過幾個庭擱進入內院,後院多是女子不便男丁出入,於是有個老媽子接了子墨拿的包裹,不讓子墨在進入後院。
阿紫回頭向子墨嫣然一笑,搖搖手示意我一切都好,你回把。
子墨知道後院乃的女眷住所,尤其是那些穿著紅紅翠翠的美麗醫護,紛紛擾擾笑鬧其中,自己也是臉色潮紅,止步不前,搖搖手轉身窘迫離開。
子墨雖然是山娃子進美人院,心撓意亂,可是卻能感覺院落某處有較強的氣息,和有人在觀察自己。
這股氣息雖然冷厲看著自己,不過子墨反倒放心,這裡全是女人,穿著華麗,肯定不是鎮裡的人,來此是有任務的,而暗中觀察自己的人必然是這裡護衛,現在看有人在保護他們,保護他們也就是保護阿紫,這裡比阿紫在客棧住宿時,豈不更加讓人放心。
……
工部中士和貪狼死士向鎮西北前去,雖然沒有斥候探路,可是他們也來鎮上多天,大致環境基本熟悉。
而且也不畏懼這裡,整個鎮就千多歷練者,和一些捕快,捕快是沒進勇者裡選出來的,也沒什麽戰力,就是維護鎮裡秩序,即便是被他們發現自己兩人身份,單單一個貪狼死士就能斬殺十幾個歷練小組。
工部中士和貪狼死士想早早畫完全鎮的圖,多天的暗中走動,已經畫好整個龍泉鎮的地理位置圖以及附近3個村的位置和地理。
時間短任務緊的,可是兩人還是裝者遊人樣慢慢散步,四出觀看。觀看四周沒人時立刻掏出筆紙,畫出容易忘記的難畫的,晚上回到客棧在補畫白天看到的。
……
子墨回到客棧時,風隱已經到客棧幫爺爺收拾好東西,和爺爺閑聊,就等子墨回來,一起去風隱叔叔家居住。
子墨為了自己修行方便,於是就給風隱叔叔解釋道;“叔叔,客棧我們已經交了錢,他們不退的,在說末日逍遙也住這裡,我一走就剩他一個人了,我想留在這裡陪他,叔叔你就接爺爺去你那裡,我沒事會常常去看看你們。”
子墨心裡暗想;‘假如三個人去風隱叔叔那裡,給他就添了負擔,末日逍遙這個家夥根本不務正業,他也沒心沒肺,白吃白住在風隱叔叔家中,自然不好。而且自己現在每天練功時間根本不夠用,生活就只能靠叔叔了,所以自己不能給他添麻煩的。’
風隱勸了子墨幾句,看子墨堅定要和末日逍遙住在客棧,知道年輕人有年輕人生活,也就不在勉強。
子墨於是幫助拿行禮,送爺爺直到風隱叔叔家。
到風隱叔叔家後,子墨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向風隱叔叔繼續請教了些技巧和軍隊話題,風隱自然窮囊而受,談論戰法技能,軍隊軍紀。談到深處,某些話題讓風隱叔叔感慨唏噓不已。
十幾年前的要塞事件,現在還不能釋懷,必須找機會申述。平白死去了百多戰士,和他們的家人一個清白何時才能澄清。
風隱雖然離開軍隊,歸隱山野,不過也聽說了,蒼狼國在準備進攻我們高陽國,現在表面看很平靜,實際暗流洶湧,各國都在忙著探秘情報,備戰兵力,糧草,兵器,戰車,馬匹醫藥,等等。
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自己在這次國戰中,應該再從軍,立功,然後參倒原來所部上將蕩寇將軍腹有草。
三人胡亂閑談,子墨當然也不好剛剛送完爺爺自己就走,不得已就一直陪著說話,一直說到中午過後。
看看天色還早,風隱於是提議道;“子墨,時間尚早,何不和我進山打獵,從中也可以學習經驗”
子墨對打獵也知道一些,可是不知真正的打獵有什麽技巧和知識。聽到要一起打獵,心喜自然答應。
兩人帶了工具,向後山走去。
雖是早春,可是山中依舊荒蕪,樹枯藤乾,亂石林立,荒草落葉下掩蓋溝壑,土松路滑,一不小心踩空就會墜落山崖。
上行約千米,到一小山尖,舉目四望,黑山、白雲、藍天,綠地、遠處有的山中溝壑裡還有未化的皚皚白雪,有的山梁的陽面亂撒著早早開放的不知名紅花小樹,一處一處點綴著蒼茫山峰,給人欣欣向榮的感覺,更感覺整個天地廣曠寧靜,天高氣爽。
風隱給子墨講一些有關知識,比如,作為獵人必須要知道各種動物的習性,每種動物所走的道是不一樣的。
說話間,風隱忽然蹲下,仔細看地面,說道;“有隻山羊走過這裡,可能在幾個時辰前。”
子墨好奇,也蹲下身子仔細看看,然而看了半天什麽也看出來。子墨找羊的蹄印,路上草裡沒見有任何的羊蹄印。
子墨疑惑的看來看去,風隱看出子墨的疑惑:“看,路邊有幾棵剛剛發芽的小草,被什麽吃了一部分?”
子墨這才把注意力放在草上,一切真的和風隱說的一樣,在春草邊周有1,2長細葉,而草的中部明顯是被什麽吃了一口。
同樣是看1米平方的土地,不同的人看有不同的信息。
山中吃草的動物多了,可是為什麽是山羊。
風隱看出子墨的懷疑,於是一一解說了鼠俐、狸、兔、羊、豬等等的吃草後留下各種不同的樣子。
子墨到是聽了個大概,心中有些暈,沒想到,就吃個草也有這麽多學問。
真是術業有專攻,360行行行出狀元,自己就是再聰敏,也只能在人生的海洋裡得到萬分之一的知識,要做大事必須要聚攏各種人材,甚至是小偷類的,用的好才是事半功倍。
一路走,風隱一邊給子墨講實戰,根據地形,草木,氣味等等各種環境中辨別什麽人走過,走過人數以及從痕跡上判斷他們的戰法功力。
子墨感歎自己真是井底之蛙,自己看到荒蕪大山中只是寧靜,想著找獵物就是碰運氣,沒想到,每寸山土都有信息,都有生命,一坐荒蕪大山中都是藏一本很深的學問,真的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不,不,要讀萬卷書行萬裡路,要讀萬卷書行萬裡路,要讀萬卷書行萬裡路才是對的。子墨一邊聽風隱叔叔給自己講解很多很多自己從來都不知道的知識,一邊胡思亂想。
風隱接著又講,每種動物對人的警戒方法不同,如山羊是遠遠用眼看人,看人在看山羊自己時,秒晃過的眼,就知道人是不是對自己要發起攻擊。
當你看到一隻山羊時,你心裡是想慢慢接近撲獲,還是想遠遠用弓法射,他都可以感到。
就像我們可以從別人眼中看到暖暖愛意,或濃濃殺氣,雖然對方刻意隱藏,可是絕對可以感到。
動物的天性往往比我們人類要靈敏許多,有的動物在百米外就可以聞到人的殺氣。
有的可以在幾裡外知道,更有的動物在幾十裡外就可以聞到血腥味,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反偵查,隱藏自己的這些特性。才可以接近獵物,換句話我們也可以感覺偵查到危險,做好防范,或逃跑。
這這,那裡是講打獵,這比打獵的知識高深許多的斥候經驗。沒個幾年是學習不會的,不是聰敏就可以學習會,是要從實戰中不斷經驗積累的。
子墨一邊聽風隱叔叔給自己講這麽多的知識,一邊暗想;‘風隱叔叔這些知識和經驗,我沒個三年五載是學習不到的。
我將來有天必須要和他組隊,他人材大大的,密探絕對是高手,高高手啊!那些高官都是怎麽用人的,這麽好人材全都埋沒了,可惜。’
子墨以前就知道個人的力量很重要,現在看,真是團隊比一個人重要多了。
什麽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應該是錯了。只能說明這個郡主是個垃圾,要靠上將改變戰局,可是碰到真真的領軍高手,沒上將也可以打勝仗。
術業有專攻,360行行行出狀元,要做大事必須要聚攏各種人材,甚至是木匠,工匠類的人才,用的好真是事半功倍。
領兵打仗要的是多種人材,領不同的兵種,兵種的齊全,和克制,用法,應該是決勝的關鍵。
戰爭不是僅靠幾個猛將就可以戰無不勝的,兵的克制,常常讓猛將往往死在弱弱文將手中。
子墨心有所思,於是說出了自己感覺心得:“上陣殺敵,將領只是起領到作用,主要看兵力和兵種的運用,互相配合克敵致勝才是王道,將領職責是要帶好兵而不是衝鋒陷陣。”
風隱正在前面行走,聽到子墨發出感慨和頓悟大吃一驚,這少年,自己原來只是覺得子墨聰明好學,是個可以造就之才。
沒想到的是,子墨的思想居然是這樣一種大局觀。
曾經記得一次大戰前,老黃帝在出征前千叮囑萬囑咐,叫幾個大將軍切切不可憑自己的一人之力魯莽行事,軍團協作才是王道,兵勇才是根本。
可是那幾個上將卻仗著自己力量本事過人,領著本部各自勇猛衝殺,最後到是把敵人打的大敗, 落花流水一發不可收拾,所有的人都是以這些將猛為傲,可是老皇帝卻搖搖頭。
自古都是為求一將,不惜重金酬謝,禮賢下士等等什麽的。可是老皇帝則常常說要以兵為本什麽的,然而幾個皇子卻以為自己的父皇老了,將才是根本,沒上將如何能製國安天下。
這個子墨竟然說,猛將不如千兵。要知道一個上將打出了強大的戰法技能如火海之‘業火焚城’那可是是要燒死上萬的兵勇者。
一個大將有萬夫不擋之湧,必然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必須有同樣高技能,上將防范,克制,才有一戰的希望。
兵怎麽可以強過將?
幾乎所有人都在暗中議論老皇帝是老糊塗了,兵如何能強過將。
而這個子墨聽了自己講打獵的知識,居然萌生老皇帝一樣思想?
自己講的,是斥候的一些知識在裡面,和什麽軍團合作重要,還是上將勇猛的重要,沒任何關系,不要說八杆子打不到,就是萬杆子也打不到的。
風隱站住腳步,扭過身吃驚的看著子墨,不明白這是什麽道理,可是冥冥中感覺到,這子墨不是一般人,將來的成就不可估量,自己從見天日的時間或許到了?
……
兩人又向山裡走了千米,風隱忽然按住子墨的肩,用手在嘴前成1子型,示意子墨不要出聲,慢慢按子墨蹲下。
子墨以為風隱叔叔發現了,獵物,也就沒做聲,眼余光看去,發現風隱竟然是十分戒備狀態,快要進入隱身狀態,心裡暗想‘這裡會有什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