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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紀元》第20章 木棉花
  兩名護衛開始懷疑逍遙,帶著質疑,開始旁敲側打。

  末日逍遙心中也是一驚,知道自己還是太嫩,自以裝的很像,豈不知在這兩個粗陋的漢子眼中已經是破綻百出了。

  “哦!哦當初我們早有分工,那些比較有名的商城,自然有別人去找,同一個城去三五撥人沒有用,我感覺我們去沒人的地方看看,盡力找到腹深,說不定……”

  “越到腹深越危險,人找到的可能行越小”侯武發表自己的看法巨大入銅鈴的眼睛卻死死盯著逍遙。

  末日逍遙差點就說出自己是順便歷練的。

  自己已經化妝,隻所以雇傭他們兩個,化成商人和尋人,以他們兩個掩護,就是一般的高手和遠獵隊根本就不屑看一眼小小商隊,從而避免麻煩快捷的進入古澤腹深。

  倘若自己直接攜帶末日家族下高手,那麽大域中其他遠獵隊,雇傭護衛,看見還不拚命巴結,到時自己還歷練什麽?。

   還有,如果碰到大龍國皇家的暗影,以及其他敵對部落,勢必會變成一場叢林大追殺。

  現在自己分開一隊護衛,又悄悄離開前面探路的一隊護衛,行走在這遠古深林之中,自己就像魚入大海,任憑自己逍遙真真成為一個從零做起的歷練者。

  逍遙率先而行,經管走的慢些。“到時有人和我匯合,你們不用擔心,路上只要碰到我們的商隊或找到一條可靠的信息,或三個月雇傭時間到,我們就自動解除契約”

  “好,看著錢的份上,我們就在陪你在進千裡”後面兩人齊聲說道。

  三人繞開澗城,走林深羊腸小道向荒古腹深穿插。

  在繞行的路程中有一波澗城戰士追上他們,他們被嚴厲盤查。

  三人極力保持平靜;“什麽事?”

  “你們見沒見一個青衣人,這個人剛剛大鬧我們部族的人祭廟場”

  “怎麽會有人大鬧人祭?該殺該殺,可是我們不沒看見有什麽人從這裡經過。”侯武大步踏出,用強壯龐大的身體擋住身後兩人。

  澗城一群戰士,看看他們幾個小商販幾眼,一聲不吭,呼啦一聲向前方追去。

  這樣帶著忐忑的心情,走了一天半,就出了澗城的范圍,侯武還不放松心情,帶著兩人又疾行了幾天,才慢慢恢復常態。

  出了澗城勢力范圍,路上安靜了很多,常常走半天,也不見半個商販隊伍或者遠獵手,一路無聊行走,侯武終於憋不住自嘲說道;“被他們強行抓了,當奴隸賣掉可就太冤枉”

  方護衛也是長出一口氣“我們今天休息半天,恢復些氣力,在做打算。”

  連日奔走,逍遙也倍感疲憊,默默點頭,於是三人撐起帳篷,打起鍋灶。

  末日逍遙和侯武去采集野菌,方護衛弄柴打水三人自動分配工作,好像早就說好的一樣。

  采集野菌過程中,侯武耐心的給逍遙介紹山林裡各種自我生存的知識“這是野人菇,肥美多汁,燒湯吃最好,這是美芹,稍微炒一下,甘脆之極。這是朱果……”兩人談談說說,已經采了好大一捆的食料。

  等到三人各自采集自己的東西回到鍋灶傍時,發現花匠傅老頭正坐在灶火傍悠閑的烤火。

  末日逍遙和兩個護衛好生奇怪,三個人東躲西藏的繞過澗城,又急行三天,來到這荒蕪野林,遠在任城的老頭怎麽會尋來。

  末日逍遙眨巴眨巴眼睛滿臉疑惑:“老頭,你不在任城吃喝,怎麽追到這裡?”

  花匠傅老頭坐在地上氣喘籲籲,

一臉更加生氣叫道:“你們是在跟蹤我,本大管家,就想一人出來散散心,早早就出了任城,還繞過澗城剛剛跑到這裡歇歇腳,就被你們追上,還埋鍋造飯。哼!故意引誘我的肚裡饞蟲!算了,我大管家就陪你們吃了這一頓,可是提前說好,我吃完,我可不管你們,我自己要閑逛,你們也別拖累我。”  到底是誰拖累誰,末日逍遙自己出來歷練,就怕老頭跟著,沒想到,老頭還真跟來了。現在倒好,老頭還埋怨自己跟著他,讓他不自由。

  花匠傅老頭擺出一副大管家勢,不管在場幾人發愣,督促叫道:“快做飯,老人家我餓了”

  “老頭,小哥我……”末日逍遙呵呵笑了;“我不會啊”

  侯武看著老頭,看了半秒,實在看不出一個所以然,心中有很多懷疑,卻根本看不出這個老頭有什麽修為,實在是最最平常不過的一般老頭,埋汰了一眼,蹲下身子說粗聲道:“野炊很好做,也很簡單,來來和我一起做”

  末日逍遙在侯武的指導下把朱果去皮碾碎了,跟面和在一起,捏成一個一個窩頭。

  混合了幾種山菇,放入湯中,一面觀察著湯色,一面下入了鹽,跟著,拿竹篦將朱果窩頭蒸在了上面。待湯熟幾滾之後,盛出窩頭,將湯倒出,就著那鍋將切好的山芹一炒,熱騰騰地就出鍋了。

  幾人興高采烈的火堆說笑著,末日逍遙剛剛用湯杓舀一口香美的菌菇湯放進嘴裡,忽聽極遠山坳裡傳來一聲清嘯,那嘯聲來得好快,起時尚在三裡之外,倏忽之間,已如九天雷霆,奮迅落在當場!

  只聽來人哈哈大笑聲“好香的湯味,相逢不如偶遇,在下討要一份吃吃”

  在場幾人都是大吃一驚,剛剛聽到幾裡遠的清嘯,雖然沒有全身戒備,可是也暗中警惕,誰知警惕之中,連戒備都來不及,此人居然忽然降臨而至。

  這要是暗殺,幾人怕是已經成了四具屍體了。

  侯武和方護衛大驚,紛紛站起身來,護衛到老頭和末日逍遙前面;“你就是大鬧人祭的那個人?”

  來人哈哈看到幾人神情戒備,哈哈大笑;“你們就是在土坡上看人祭的商隊護衛,咦,這個小兄弟是?”來人看見把湯杓咬在嘴裡的末日逍遙一副默然的表情,毫無害怕驚慌,頓時覺得奇怪。

  末日逍遙真的是不懼怕和驚奇,只是忽然感覺這個人好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可是又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在那裡曾經見過。

  來人看見末日逍遙,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是商隊的雇主?因為這裡就四個人,兩個人明顯是護衛,別一個老頭看見自己早早就跑到一顆大樹後躲起來,不過這個雇主也太年輕,自己在荒古裡十多年今天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年輕的走商。

  末日逍遙回頭看花匠傅老頭時,卻發現老頭早已經跑到一顆大樹後,把頭埋在懷裡,可是卻把屁股露出樹身外。這老頭真的年紀大了,藏也藏不好,虧的來人只是一個,且沒有截殺的意思。

  侯武朗聲答道;“你也不用管小兄弟是不是雇主,要吃不難,我看好漢居然有膽挑戰人祭,想必也是對那不滿,算個英雄,今日難得碰見,讓我手中樸刀討教討教在說別話。”

  侯武心中有些擔驚心中暗想,這人獨自一人在這荒古大澤行走,就連入品鏡高手都不願意碰的人祭他居然也要闖一闖,故此此人實力應該不容小窺。自己先拿話將住他,以免這人看到逍遙是個少年心生殺之奪財的歹念。

  雙方還不了解,豈能讓你吃飽後,心起歹念。

  而自己現在不明對方真正實力,於是說話恭維三分,推開逍遙的責任三分,試探對面三分。

  來人也是長走荒古,一聽就明白侯武的用心,爽朗的笑道;“人祭十分殘忍,理應早早廢除。機緣路過實在不忍,願意綿薄之力抗議。看閣下非一般商隊護衛,討教不敢,我們切磋一二。”

  侯武知道此人敢大鬧祭禮,又成功逃脫,剛剛又清嘯一聲飛三裡,功力定然不弱,於是暗中運氣,清、柔、剛三種不同的真氣,互相補充,混成不分彼此的一股強大內力,在心思的導引之下,緩緩凝聚到了雙手之間。

  他魁梧的身材傲岸挺立,撲刀高橫斜上舉,就宛如怒目金剛一般,全神貫注地盯著來人。

  來人微微一笑空手前來。

  末日逍遙,侯武,花匠傅老頭,方護衛,四人看見來人居然一雙赤手空拳,前來對戰候武,心中都是莫名的一驚。

  個人心中均想,看這人神態從容還略帶一副威嚴,雙手凝出薄薄真氣,給人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

  侯武目光一熾,驚天動地一聲大喝,“嗨!”。

  那人倏然抬頭,被侯武這一吼震得身形一散,緊跟著那擊山山塌、擊海海裂的破鋒八刀,向著他當頭壓下!

  這刀,蓄勢已久,豈是尋常能擋?威力大到極處,速度快到極處,反而無聲無息,隻幻出一團暗影,倏忽就擊到了那人頭頂!

  那人目光連接變幻,倏地一掌擊出。

  這一掌出手,他的身子忽然就變得高大起來,似乎身後整個古山都化身為他,隨著這一掌站了起來。

    這一掌,不是以他一人來迎戰,而是以山之力,以天地之力!

  ???侯武目光神情忽然變得熾烈無比,他能讀出此人掌意,那正是至剛至猛,至威至烈的最高境界。

  修到這種境界,萬邪不能侵,天上天下,唯此一掌而已!他的爭強好勝之心被強烈地勾了起來,當下再無保留,將這十幾年性命交修的真氣,全都灌到了重74斤長2米鋒利無比的撲刀上!

  重74斤長2米鋒利無比的撲刀,這般全力揮動,無疑千萬斤,注定無人能擋,無人能架。

  那人顯然也知道這一點,他的手掌忽然動了動,散成了幾十重掌影,?對戰中侯武再也分不清楚他這一掌要擊向何處。

  忽地掌影合一,那人一把抓住了撲刀刀背!

  候武心中一沉,自己刀背要是被此人單手抓住,從此在自後自己還有何臉面生存在這殘酷的大域之中。

  於是當先怒氣爆漲,一股狠氣從內海丹田蜂擁而出,全身骨骼爆響,好似都承受不住自己強大怒氣力量。

  一股炙熱之氣湧到鋼刀刀身,幾乎要把鋼刀融化燒容一般。

  那人拿捏之元力,被三道真氣凝聚和在一起的力量,如山崩海嘯般衝了開來,炙熱之氣將那人虎口震開,他知道自己絕無法抵擋這股大力,急忙松手後退,侯武一招得勢,緊跟喝聲宛如霹靂,撲刀閃電般追襲而至。

  那人掌影飄忽,一面疾退,一面在撲刀面頭上快捷無倫地連擊了十幾掌。

  ?侯武撲刀的去勢一慢再慢,突然一聲大喝,使出破鋒八刀的絕命殺招。

    勁風壓體,那人情知再也無法使巧躲閃,深深吸了口氣,雙掌緩緩推了出去。

  末日逍遙看到如此,都恍惚有種錯覺,高山似乎隨著他雙掌之勢,前挪了半步。

  破鋒八刀與他掌緣一碰,立即頓住,就宛如凝結了一般,再也不動分毫。

  來人全身籠罩在一層銀光之中,廣袖垂地,在山風中徐徐飄舉,奇長的衣袖上又結著十數根銀色的纓絡,同時在碧色的山嵐中飛舞盤旋,光暈流轉,仿佛深秋的月光織成一般。

  ?那人突然身子一陣搖晃,一口鮮血吐出,苦笑道:“好刀法、好武功!”

  末日逍遙見此情景疾步上前,站在兩人對戰之中“兩位快快住手,比武切磋到此,莫使你們兩人都傷了真氣,碰到掠奪者我們豈不吃虧?”

  侯武其實也是人到勁頭之末,在比試下去,吃虧肯定是自己,那人雖然口吐鮮血,其實乃是後發,被動挨打所致,他真正的實力還未曾全力發出。

  自己不能倒,自己若是倒了,露出巨大破綻,他萬一心起歹念,整個隊伍絕對不堪一擊,於是啊哈哈大笑“閣下真英雄也,空手能接我8分力的破鋒八刀(挑刀落劈勢)當下並無一人,你是第一個。”

  侯武收了撲刀拱手示意。

  侯武收招後,臉色一紅,內心暗想,這人好生了得,我已經使出全力和絕命殺招,他居然空手接住。

  雖然取巧把他鎮傷,可是在打鬥中一直沒見他取出當日看到的藍光短匕,實力應該是還有保留,自己說大話也是無奈,在這荒野小心點總是沒錯。

  他現在受傷,自己唬他才用8分力,他就是要有別的心事,也好思考思考。

  自己如果全力應付,我們還有兩個人沒出手,他真要不軌,就要思考是否可以全身而退。

  來人吐出口中余血,雙手抱拳並不擦去嘴角血跡依舊朗聲說道;“多謝手下留情,你心中有刀,以心運刀,刀出必殺,殺法連綿不絕,當是撲刀第一人!”

  來人心裡也是暗暗吃驚,自己剛剛以為這幾個人就是普通的商旅護衛,沒想到這個護衛竟然有9SSS大巔峰戰法功力,剛剛有些托大。

  這麽強大功力的人怎麽會當護衛?這裡有什麽秘密喲?在這個唯恐實力不被別人知道的凶險荒古,他為什麽要隱瞞自己的實力。

  難不成是扮豬吃虎,要暗地裡找個地方殺了初入商道的少年,劫財?

  既然自己遇到就不能不管,帶我慢慢問明。

  末日逍遙站在場地中間,抬頭望天瀟灑風流地說“你們都別互相捧,我才是這個冰火城第一。來來趁熱吃香美的菌菇湯,待涼就不好吃。”

  末日逍遙說罷,彎腰取出碗盛了滿滿三碗,分別端給他們。

  末日逍遙看到他們互相捧來捧去,不由說了一句自己以前裝酷的話來。

  幾個大漢看這小小青年毫無戒心,思想純淨的如玉,不由愛惜起來。

  三人各自懷著心思,表面上都哈哈大笑道“英雄出少年,可惜沒酒,來來,我們用湯代酒和小兄弟喝一口”

  “喝”“喝”“喝”

  “給我留些,給我留些”花匠傅老頭,從樹後嘿嘿跑來。也不管他們如何,自己給自己滿滿盛上一碗,猥瑣的流著哈拉子:“你們慢慢吃,我自己有事,就先走了”說完,端著碗東倒西歪磕磕碰碰的消失在密林中。

  末日逍遙暗想,來的人雖沒什麽危險,可是老頭遠離自己還是好的,萬一碰上暗殺自己的人,老頭不在這裡,他比較安全,自己也能全力而為。

  荒野中一個身無多錢財的無用老頭,沒什麽人願意殺。

  末日逍遙喝完一碗摸摸嘴吧,從懷裡掏出一卷布,從布裡取出一張暗黑發黃的絹絲,上有一些刀撲秘籍遞給侯武;“我無意撿到的,本想自己練習玩玩,可是看你的刀很沉,我拿玩不動,這個什麽刀譜我留著也沒什麽用,送給你好了”

  三人正在喝野菌燙,吃些剛剛蒸出個窩頭,互相聊些豪不相乾的話題。

  逍遙忽然遞過一張古秘籍,侯武沒在意隨手用抓饅頭的手兩指接過。

  侯武喝了一口湯,接著繼續咬口饅頭,夾在兩手指間的秘籍在對面兩人眼前一晃。

  侯武一邊咀嚼這食物一邊和他們聊,等自己把一口食物都咽下,準備吃第二口時,才發現,和自己同行的護衛,和那個人居然都沒接自己的話,只是眼直直的看著被自己兩個指頭夾住的,逍遙送給自己的什麽秘籍。

  好奇的看上一眼。

  “咣當”湯碗饅頭撒了一地。

  “水陸樸刀術,神龍營必練之技藝”

  ‘我的個娘內。’

  自己只是學習陸地撲刀術的上半部,就感覺這撲刀術精華無比,為了找陸地撲刀術下半部,已經尋覓二十年,用盡自己幾萬金。

  沒想到,逍遙隨手給的就是全套。

  這這無法形容自自己的心情,是激動,是不相信,天上居然掉下巨無比大的餡餅砸到自己。

  陸地撲刀術,乃是大刀闊斧萬軍之中攻掠、砍殺之技藝,如果能習的全套陸地撲刀術,真真可以以一敵萬,乃是上將夢寐以求的東西。

  水中撲刀術,指的是在小小舟上練習的技能,在不足三尺的地方練習兩米的大刀闊斧是別一種極難的技法。

  因為極難練習,早一失傳很久,不要說自己現在看見,並拿在手中,就是以前自己想都不不曾想過。

  曾經有個將軍在世界廣發尋帖。只要能得到陸地撲刀術全策,願送十萬金,和自己三次有求必應的任何事。

  而尋常的武夫只要看上一眼水中撲刀術,自己願意送上自己的性命,終身為其奴仆,永不反悔。

  現在自己手中居然有水陸樸刀術“神龍營”必練之技藝全套。大喜,狂喜。

  侯武身不由己的手舞足蹈起來,蒙暈一頭撞在了一株大樹上。

  刷拉拉一陣響,大樹枯枝落了一地,侯武竟然不覺疼痛,再次用頭撞樹,連撞幾次。

  末日逍遙緊張的看著侯武,不解地問身邊兩個不知所措的人“他……這是怎麽啦?”

  方護衛和剛剛的那個人這才反應過來,方護衛急忙去拉侯武,“別碰頭了,在碰就碰死個球。”

  “在碰,雇主就收回秘籍了”

  侯武已經披頭散發,額頭都碰出血跡。慢慢清醒,張了張口想說什麽,可是沒說出來。

  憋了半天說了一句“你真給了”

  末日逍遙點點頭“真給你了”

  侯武表情癡呆雙目赤紅“有什麽條件,只要不要我老婆,我什麽都答應”

  末日逍遙哈哈笑道“我要你老婆做什麽,沒條件,就是我自己用不著,看你刀耍的不錯,就給你,對你有用嗎。不能用的話,你當是我給你的手紙,擦個屁屁算了”

  這這話說的多大氣,上將夢寐以求的秘籍用來檫屁屁。

  別人不好說什麽,這少年可能是不懂這秘籍的價值,侯武自己白白得了,自己如果說不開,大有坑人之嫌。

  侯武結結巴巴說道“逍遙,逍遙你知道不知道這個的價值”

  “有用就是價值,對你有用你就拿上。沒用就是廢紙,對我沒用,我沒手紙時就拿來檫屁屁”

  “它可是無價之寶啊,你如果拿到冰火城裡賣掉,可以一夜富甲一方”

  “你不用就給還來,我真就用它檫屁屁”

  “有用,有用!”侯武把水陸樸刀術有是親吻,又是撫摸,又是一會藏在懷中,又是一會藏在腋下,又是一會藏在靴子裡,藏到那裡不不放心。

  一個粗野的大漢這樣做做,看的末日逍遙有些反感;“來來,我不檫屁屁了,我給你保管算”

  兩米高的大漢像個孩子般“嘿嘿,我自己保管,自己保管”

  原本就不夠吃的一頓飯草草收場。

  幾人收拾好物品,末日逍遙看著空手和侯武鬥刀的漢子客氣問道“英雄你要去那裡”

  “我要去滄桑城”

  “咦?同路,不介意和我們同行把!”末日逍遙裝作沒看見方護衛使給自己的眼神。

  “如果你們不嫌棄個話,我們就結伴同行,我本來就是看見你們,欲問你們去哪裡,能同行的話一路也好互相照顧”

  “哈哈”兩人同時會心一笑。

  侯武和方護衛本欲阻止,常常是商隊碰見商隊,幾個商隊碰到後一起同行,安全系數大大加強。

  而獨行者遇到獨行者,即便是再困難,也會各自獨行。

  和陌生的人結伴同行很少,很少。

  這樣結伴同行,弱的一方一路要時刻警惕暗算,比真真遇到掠奪者更加費力。

  然而現在又不便明說,這個少年雇主,真的太童真呀,不行,必須找機會好好了解了解來人的底細在做打算。

  一行人邊走邊聊。

  末日逍遙自報家門“我叫逍遙,這位是護衛侯武,和方護衛”

  漢子不亢不卑“敝姓楊”

  “我感覺好像在那裡見過你,可是一直想不起來”末日逍遙把自己一直藏在心裡納悶的問題說了出來。

  “你常常走商?”那個漢子問道

  “沒,這是第一次”末日逍遙回道

  漢子“那就不可能,我沒出荒古已經十年有於”

  侯武推著小車盤問“十年,你在荒古裡幹什麽事?需要用十年時間?”

  漢子“我以前也是走商的,一次無意聽說荒古裡木棉花,於是找了十年”

   “木棉花,什麽是木棉花,一株小小的木棉花居然讓你找了十年”侯武不等末日逍遙尋問,自己接著追問。

  漢子好像被說到了心思,低頭好像自言自語, 又好像在找人述說衷腸,喃喃地說道“傳說幾千年前有對戀人,青梅竹馬從小長大,互相十分恩愛。到了結婚那天不知為什麽,新郎卻把自己的靈魂出賣給魔鬼,成為魔鬼的傀儡到處征戰殺伐,忘記自己的一切,禍亂危害人間。

  新娘發誓要找回新郎的解救的方法,永久穿著新婚禮衣服,受盡世間苦難,尋盡天下苦難之地,尋找解救新郎的方法。

  歷經幾十年的磨難,瞎了雙眼,斷了一臂,毀了半臉,枯了滿頭秀發,終於找到方法,並救回自己已經年邁的新朗。

  墜入惡魔地域,被解救的新朗看見老邁殘疾的愛人,知道她現在的情況都是為解救自己而付出的沉重代價,於是偷偷以血澆灌木棉,希望木棉花開,用木棉花好醫好新娘”。

  “然而年邁體衰新郎用血澆灌了多年,木棉花也沒開。傷悲和懊悔,自責和自卑無能衝破最後的希望,於是自殺在木棉傍,用自己的心血澆灌,希望。僅僅是希望奇跡花開,用花來醫好自己的新娘”。

  “當新娘發現新郎死後,瞎了雙眼流下了苦澀淚,滴在木棉上。誰知木棉這時真正開花,可是新娘什麽也看不見,哀愁莫大於心死,這個世間什麽都不重要了,包括自己為數不多的生命,而選擇默默在新郎死去。”

  “更加奇跡的是,她在木棉花傍化作別一朵木棉花,從此木棉花,總是雙雙開放。”

  幾人聽著雲裡霧裡,相信又不相信。

  大家權當是真的,欲問這個木棉花到底有什麽用時,卻發現,那個大漢,眼角隱隱淚水滿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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