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泉鎮,是偏遠的一個邊國小鎮,龍泉鎮的南面就是黑山山脈,黑山山脈是無主的地界。黑山延綿八百裡,奇峰陡峭,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分劃出明月國和高陽國的界限。
黑山山脈龐大無比,可是卻都不歸明月國和高陽國所有,就那樣孤獨的盤龍,盤踞在哪裡。
因為山脈龐大,錯綜複雜的延伸脈絡向兩邊各自延伸,而向西北延伸的末端,就像一個巨大丘陵,平地,溝壑組成的大網,於是就組成了高陽國最南最偏僻,最貧困的小范圍地域。而這片地域最初是以縣來規劃和區分的。隨著高陽國經濟,實力的快速發展,這裡最後居然變成了郡製。
廣源郡本來就是偏遠的小縣,因各個州府均視為累贅,無奈中戶部別立設為郡,把一些官場不得意的,或犯錯的大員貶來此地。
龍泉鎮到廣源郡一路皆是彎曲蔓延山路。
所以龍泉鎮到廣源郡的山路上幾乎常年都看不到一個行人。
若是不高陽國在九月有個全國大選將材的比賽,估計這種極為偏僻的山路上好幾個月內都沒有什麽人走動。
子墨更或許是今年最後一個走在這個荒蕪的山路中的人,雖然沒元氣可絲毫不影響子墨行走的速度。
鐵青劍用破布包裹,背後插個銅杆紅色令旗,迎風呼呼做響。
令旗風聲越響,子墨的腳下速度就越快,自我感覺真好聽,真威風,自己沉醉在自己瀟灑的感覺中。
單人疾行,話不多說,不日子墨就出了大山,來到廣源郡城范圍內。
人忽然多了起來。
“快走,快走,快去玉山鎮!”
“我們去九道彎,那個鎮我熟悉”
“清風寺,我們去清風寺,那裡被山賊早就佔領,去那裡或許可以碰到運氣”
一隊,一隊的人馬從子墨身邊疾馳而過。
這個場景好似見過,我怎麽老是來遲一步:“大哥大哥,你們這是什麽任務?”
“忙著,沒功夫給你講,自己去城裡看!”幾隊人馬呼呼疾行而去。
子墨連問了幾隊,有的頭也沒回急急走開,有的人只是奇怪的看看,這個人背後怎麽插個旗?就也急匆匆跟隨隊伍前去。
前面一座小村莊,傍邊就是驛站。
子墨遠遠看去在路上,在村莊和驛站之間空曠路上,默默站著一個人,一個身穿藍銀白相間的長袍,長袍繡著圓月遊美景的人默默站在路中。
是末日逍遙,就是末日逍遙,可是看上去很黯然,一點也不像風流蕭蕭灑灑少年。
子墨快步上前:“哈哈,逍遙,你在等我嗎?”
逍遙轉身,看見子墨,嘴角動了動,欲笑,可是笑不出來:“你這麽快就過關?”
子墨也看出末日逍遙黯然,沒直接問只是繼續岔開他的思緒:“我還過了個高級的關口,唉!可是什麽也沒給獎勵,氣死我了。”
末日逍遙黯然:“能過就不錯!”
子墨:“哈哈,好你個末日逍遙,也不開酒錢,就急急跑人,害的我差點就身無分文,連個趕路錢也沒,不行啊,你得請我喝酒啊!”
末日逍遙苦笑一聲:“這次我怕是喝不過你了。”
子墨嘎嘎笑道:“你什麽時間喝過我,今天怎麽沒開喝,就討饒?”
末日逍遙喃喃自語,又向是對子墨說:“真如大哥說的,最難的是柔情斷腸刀嗎?”
子墨嘿嘿“獨戰天下大哥還是偏袒你,
什麽時間還給你講了柔情斷腸刀,他也不教我……” 末日逍遙知道子墨在裝,記性比我還好,居然取文斷意:“這可不敢學習,學習會了怕你……”
“走,走我給你接風洗塵,也算是正式開始歷練!”
“嘎嘎,哈哈,這才是好兄弟!”
兩人進城,隨便找家客棧帶酒樓的地方,開好房間叫些酒菜,兄弟兩人嘻嘻哈哈把酒言歡。
酒到醉時,人憂愁。
子墨開始詢問末日逍遙,要解開末日逍遙心中的不快。
“逍遙,是不是碰到水珊,誤會還沒解開?”
子墨是絕對相信末日逍遙,應該沒做什麽錯事,氣惱了水珊。應該還是龍泉鎮的誤解,可是逍遙既然能追到這裡,怎麽會還解不開誤解。
酒到醉時,人本憂愁。
子墨一問,末日逍遙心裡貓抓般的難受難受:“別問了,真是不湊巧,不湊巧。”
“不湊巧?”
“怎麽個不湊巧?”
末日逍遙心中煩悶,子墨的出現正好述說,以解憂愁。
原來,子墨追阿紫,追出村,末日逍遙知道。
看到子墨去追阿紫,末日逍遙不顧心痛,和傷口未愈,想著自己也欲和水珊解釋解釋,既然子墨都能追阿紫,自己當然也能追水珊,淚滿天死亡時的場景歷歷在目,自己不想悲慘重複在自己和水珊身上,於是自己就追水珊到這裡。
步兵校尉鐵重樓帶領100鐵壁軍,押送醫藥到這裡,進駐驛站休整。
紫萍醫士和水珊,水彤,阿紫進入廣源郡城中買些路上必要的東西。
自己暗地跟著,在一處食材小鋪前和她們相遇,當然是自己假裝無意和她們相遇。
然而自己解釋那天的情況,還沒有說上兩句,就因為她們還在失去姐妹的悲痛中,互相頂牛,一時間,大家之間互相語言表達不清。
末日逍遙“水珊,我真不是有意打你兩個叔叔的,是他們先打我的,我被迫還手。”
水珊氣惱把正在挑揀的青菜重重一扔:“是不是你叫人炸了我們德任堂,還炸死那麽多的姐妹。”
末日逍遙連連擺手“不是我,真不是我,我是心中焦急看你,才上的房頂。”
水珊轉身背對末日逍遙“我看見的,我親自看見的,你還抵賴。”
末日逍遙很不能連頭帶身子搖擺:“我就不認識那個人傻逼胖子。”
水珊背對末日逍遙,手裡胡亂弄菜:“你不認識,你不認識怎麽不阻止他,還讓他來炸死我,哼,幸好我沒死!”
末日逍遙無語的快口吃開始:“我,我……我沒想到那個S,B是那樣的攻擊,我知道的話,就是抱住他,和他一起炸死,也不讓他去炸你們。”
水珊:“一快泥水,你都不敢擋,還抱什麽炸彈人!”
末日逍遙這個急啊,撓頭在撓頭:“這,這……”
水珊氣的把一把菜扔到末日逍遙身上:“泥也不敢擋,炸彈人也不敢抱,你到是敢打我叔叔下樓,你不是密探你是什麽?”
末日逍遙還要在解釋什麽,紫萍醫士接過話:“事出有因,當初是我,無意發現你的功力異常,可是問你多次,你是那裡人,是誰,是什麽身份,可是你就是不說”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隱瞞功力,和身份,於是就讓水珊暗暗調查,即便是到現在,我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幹什麽的。”
“你現在可以說明你到底是哪裡人,跑的這裡幹什麽?”
末日逍遙原本解釋誤會,說自己真和那些豬玀沒有關系,誰知說著說著居然涉及到自己的身世,這愈發混亂不堪。
“你不說,我們怎麽相信你,我也怎麽放心讓你和水珊來往”紫萍醫士看見這個少年居然再次追來,心裡盤算,他應該真不是蒼狼國奸細。
水珊回過頭來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末日逍遙一副等你說出真相的表情。
淚痕的臉上帶著期望,帶著恨,帶著一絲說不明的情緒。
末日逍遙花花公子出身,對於世事不甚,說話單憑自己心思:“我自幼就隱藏功力,無意成了習慣,並不是刻意在你們面前隱瞞。”
“我真不是什麽蒼狼國的奸細,我是大域人,是到你們這裡……,這裡找個人”
“大域人,遠在十萬裡外,還來這裡找人,找誰?”
“這明明就是騙人,還編的好大的謊話,”水珊看到末日逍遙雲裡霧裡說些根本就沒辦法證明的話,氣的不行。
又扔了把菜過去。到現在還不說實話?
末日逍遙:“我,我,……”
末日逍遙心裡話,我就是不遠十萬裡來找你的,可是,可是這樣說勢必要說起淚滿天和他父親楊塵楓的事請來,難道自己要給水珊說,你媽媽千裡迢迢跑到大域最後殺死你爸爸……。
這無論如何自己也說不出口啊,在說末日逍遙更不願意用一個什麽大域世子的身份來尋覓到那份堅貞的愛情,在末日逍遙來說,堅貞那種愛情不是金錢和地位就能買來的。
自己要是沒事一見女孩的面就先說,我家有錢,我們家有勢力,我是冰火城才世子……這樣得來愛情好叫愛情嗎?
末日逍遙說話吞吞吐吐,一時半會解釋不清。
而他的忽然出現,也讓紫萍醫士心中一顫,整個薰衣草小醫護隊差點覆滅,而此人戰法,功力異常高深,萬一惹惱了他,自己死到是小事,可憐幾個小女孩這樣大好的青春年華。
紫萍醫士“這樣,我們都先冷靜冷靜,等過些時日,末日逍遙你找到人證據,在來說話不遲。”
紫萍醫士和水珊,水彤,阿紫幾人急急躲開末日逍遙,離開郡城,回到驛站,隻留末日逍遙一個人傻呆呆的呆在城裡。
第二天,末日逍遙想來想去,心有不甘,自己也知道是誤會,可是自己卻找不到語言來說清此事。
人在事中迷,不甘心和一種級怪的思維,讓末日逍遙再一次準備和水珊把話說清楚,於是又追到驛站。
可是100鐵壁軍把末日逍遙當在門外,並大有合圍開戰姿勢。
這時阿紫出來,急急道:“末日逍遙,你是不是跟蹤水珊到過藥倉?”
末日逍遙“我沒進去過,但是我知道有個藥倉的。”
這時水珊也出來“是不是昨天我扔你菜,你怨恨,昨天晚上一把火把藥倉給燒了!”
“什麽?什麽藥倉給燒了,我昨天一直在客棧睡覺。”
“男子漢敢做就敢當,那個假的藥倉是我故意引你去看的,除了你還有誰能知道。昨天我們才見面,我不就扔你個菜,你到好,去把假藥倉給燒了,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
末日逍遙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我真沒有……”
“怎麽早不燒,晚不燒,你來了就燒,那個假藥倉,就專門是試探你臨時搭建,就你一個人知道。連鐵壁營都不知道,哼,現在看你有什麽話說?”水珊說完,哭著進入驛站。
一百鐵壁合圍末日逍遙,鐵臂營校尉鐵重樓忽然鐵塔一般出現在大門口。
鐵重樓舉手,金剛怒目注視著末日逍遙,阻止士兵合圍。
末日逍遙在鐵塔一般大漢的怒目注視下感受到他的意思,好像在說看在上次你放過我一命情況下這次就繞你一次,下次相見必然是你死我活。
末日逍遙哪裡想到,一個誤會接著一個誤會,而且還這麽巧?看見一群大漢團團圍擋,自己哪裡還能冒進,再要無理取鬧下去勢必雙方開打,那樣的話,自己跟水珊之間的誤會豈不更深。
退出後,茫然無去處,於是前往,那個所謂的專門試探自己的,秘密假藥倉,查看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果然,那個荒廢大院已經燒成一片廢墟,末日逍遙走到跟前,殘壁斷牆內還絲絲冒著青煙。
???
難道真這麽巧合。
這也太巧合了,有點說不通啊。
末日逍遙甚至都開始懷疑在不是這裡有自己秘密死士,在暗中乾壞事。
按說大域父親,師傅他們是沒有等級觀念的,在父母的眼中,根本沒有貧窮和富貴,人種等級高低這麽一說,雖然末日家族封王封爵封領土,可是家族觀念還是看人為主, 這個水珊只有自己喜歡,他們絕對不懷乾預的。
更可況大域距離這裡十萬八千裡。
可是事情就是這麽巧?上次巧的離譜,這次愈發巧的不可思議。
末日逍遙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茫茫然然。
當末日逍遙返迷迷糊糊茫然胡亂走動,又鬼使神差走到驛站路口時,驛站裡已經人走茶涼,空無一人。
鐵壁護衛護送醫護小隊和藥品早早離開。
末日逍遙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不知不覺矗立十字路口,一個人在路上暗然,黯然傷神。
子墨雖然激靈,可是對於這樣的事也是大姑娘上橋第一回,自己感到無法解釋。
兩人喝了一杯酒,末日逍遙忽然看看子墨問道:“不是說你真靈之氣全失了麽?你怎麽還能過關,哦!好像你剛才說你還過了一個高級的關口”
“看你神兮兮的!一看就知道沒聽我說什麽話。”
“我是沒有的元氣了,不過本人運氣極好,過的那個關口,乃是步兵打陣,熟悉基本兵種戰法,嘿嘿……不滿你說,我其實最最喜歡的就是策攻了,學習這個戰法技能什麽的,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現在的大將軍,他木的就要實力,好像是誰能乾翻誰,誰就能當大將一般,我其實也是醉了……。”
“不過既然實際情況就是這樣,我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不得不先練習戰法功力。因為不會戰法功力,連個百夫屯門將都當不成。”
末日逍遙忽然怎著眼睛一笑:“要不,跟我走,弄個十萬斬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