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打滾胡鬧,死活不跟雲傲黑奴返回明月國:“你們說話不算話,講好的讓我在見子墨哥哥一面,然後我們在一起回家的麽,既然你們說話不算話,那我也說話不算話……”
雲傲一臉黑線,腦門發木,空有一身功力和治軍雄才偉略,卻面對刁蠻任性郡主毫無辦法:“不是,郡主真不是,我們真的真的找過很多地方,死活不見這個叫子墨”
“估計,估計是他沒見什麽世面,看到如此舉國大賽,不知躲在那座參賽場看熱鬧,這百十萬人中,的確很難尋找,郡主,不如我們先行回國,你母親日夜期盼你早早回家。”
黑奴也是擺擺乾枯的黑手,一副極度無辜的老奴神態:“郡主,郡主,我派人一天十二個時辰守在那個盛傑客棧,還派人死死盯著墨牛戰隊的駐地,只是那個叫什麽?哦叫子墨的他死活沒有見到啊。”
“你就聽雲傲叔叔的話,我們早些回去,王妃據說都暗暗哭了好幾次。”
紅月氣呼呼,像一隻憤怒的小老虎:“騙人,兩個叔叔不知羞,這麽大還騙我,我不在是小女孩拉,你們根本解決沒有去找,你們不去找,那讓我出去找。”
黑奴死死守在門口,半點空隙不讓,苦口婆心:“郡主,萬萬不可,這高陽國大賽,到處戒備森嚴,表面看著王都京城一切秩序昂然,然而老奴始終覺得要有大事發生,蒼狼狼子野心,兩國大戰無法避免,故此他們一定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做文章,這表面越是平靜,下面醞釀的暴風越是凶險,你貴為我們明月國郡主,萬萬不能在這風暴中有所受驚,郡主,我們還是早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平安回家,免得王妃掛念。”
紅月扭頭不看一臉苦相的黑奴,一副不屑黑奴,自己自傲神情“風險?難道我們還怕幾個蒼狼國奸細?叔叔你怕我可不怕,子墨哥哥也不怕,我們還烤肉呢……”
“亨!不管,今晚我偷著跑出去,今天偷跑不成明天,明天不成後天,亨……”
黑奴和雲傲面面相覷,神識對話:“你真的派人去找過?”
“郡主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牛著呢,標準的不見南山不會頭,這事不做一個了斷怕是不完。”
“要不就見那個小子一次?”
“我們一起跟著吧!”
黑奴實在也是一副無奈表情看著郡主忽然轉過頭來:“要不等等等到賽事完畢,他一定要回客棧不是……”
“只要那個子墨小子出現,我們第一時間就去見他”
雲傲也是無奈搖搖頭“郡主你先靜靜待著我們小院,這裡不比我們明月國,幾百人的大城,我們就等賽事完畢,那個子墨回到客棧,或者什麽墨牛戰隊駐地,我們就第一時間去見他一面。”
一位是百萬大軍主帥,一位是資深老奴,紅月胡攪蠻纏了一會,知道他們應該真的是沒有找到子墨哥哥,更想到子墨喜歡歷練,說不定在哪裡看比賽熱鬧也說不定,於是紅著眼睛,裝著萌點點頭,噘著嘴氣呼呼不理兩人。
……
南宮炎得知出賣妹妹的內奸已被鏟除,心中憤怒稍微平息,對於蒼狼仇恨愈發加劇,帶著一種無法宣泄的怒火參加選材賽事。
因為公主南宮白雅事關重大,故此獨戰天下個南石古國第一護衛傅千影兩人商議,小胖劉大力,南宮橫留守客棧,傅千影伴隨王子南宮炎參賽,獨戰天下去醫君總部探尋公主南宮白雅。
(獨戰天下個傅千影都是絕世高手,
第二次觀察血案現場,同時四處打探,偷聽一些大街上的高級巡邏護衛閑談,得出結論,公主南宮白雅被人救到醫司總部,而救出南宮白雅的那個少年已經被高陽國國安處帶走問話,據說他還跟別外一起凶殺案有關。) 對於戒備森嚴的醫司總部,獨戰天下選擇拜訪,當然這裡指的拜訪是白天光明正大的,不讓人察覺的拜訪。
……
醫君和子墨聯手從南宮白雅的噩夢異世界種逃出,知道醫治南宮白雅的病症非藥石能治愈,於是不再研製任何奇藥妙丹,整日陪在南宮白雅身邊。
對於末日逍遙的血脈,經管有所研究,知道裡面含有奇異物質,不過卻知道自己永遠無法研製製造出來,因為那種物質,已經溶於末日逍遙的血脈之中,更或者說,是末日逍遙的血肉身體中誕生這種奇異物質,就是根一根死去的朽木上生長出靈芝一般,誕生的乃是天地靈物。
即便是如此神奇的血脈,也只能將南宮白雅從死亡的噩夢中拉回來,卻無法從根上醫治她的病症。
看著柔美,弱不禁風的女孩,醫君腦海中想起了自己的宗門闥婆宗門。
醫君正在思索,忽然感覺宗門中長老駕臨的那種威壓,本能閃到近在咫尺的南宮白雅身邊,警戒四周,神識籠罩整座小院。
醫君沒有大聲叫喊來人,知道此人駕臨,不要說喊來全部戎衛,即便是喊來整個鐵壁營也無濟於事。
神識探查范圍一陣輕微震動,一個中年人影出現園中。
國字臉,劍眉入刀,青步衣,青雲靴,年紀不大,大約四十左右,臉色卻是微微有些滄桑,功力深如淵,卻有一種中氣不足之感。
南宮白雅不習武學,感受不出醫君婆婆的神情緊張,只是覺得醫君婆婆剛才還在微微沉思,忽然閃到自己身邊,擋住自己半院視線,不知為何。
小蘭和小朵卻是一副疑惑神情,看到一位賣菜的大叔忽然站在院中,一副沒有吃飽的神色,正要開口責罵,忽然見到此人單腿跪地:“公主安好!”
南宮白雅聽到戰神獨戰天下話語,喜出望外,急急站起身來,繞過醫君婆婆說道:“婆婆,這是我叔叔戰神獨戰天下。”
獨戰天下起身,彎腰施禮:“多些醫君醫救公主。”
醫君紫萱真人,知道此人功力遠高自己,卻對自己如此有理,乃是南宮白雅身份緣故,雖然自己年長很多,但是不敢托大,微微彎腰還禮:“戰神不必客氣,小朵,過來看茶。”
小朵小蘭原本要自責這位闖進的買菜大叔,驚訝聽到他是什麽戰神,醫君婆婆更是對他尊敬,不覺生生將話咽了回去,不解的端茶倒水。堂堂戰神為何如此裝扮,儼然種菜大叔,這樣的人居然是什麽戰神,聽著名頭挺唬人。
獨戰天下勉強擠出笑意:“看見公主無恙,臣心中高興,王子殿下知道後也會安心。”
同時轉過目光微微低頭:“打擾醫君無法言謝,來日定當厚報。”
醫君聽到此話,知道這是要帶人走,於是連忙說道:“南宮白雅之病非藥石難救。”
獨戰天下一聽明白,南石古國為了醫治公主南宮白雅病症,不知重金聘請了多少世間名醫,甚至還請了一些修真醫道真人,所配置之藥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今日忽然聽到此醫君說出公主此病非藥石能治,不覺生出希望,帶著驚喜神情“想來醫君有什麽辦法?”
醫君紫萱真人搖搖頭:“非我能力所能醫治,我想……”
醫君話語剛剛說到這裡忽然聞院落門口一聲嘶啞叫喊:“皇上駕到!”
醫君和戰神獨戰天下兩人都是一驚,不覺扭身看去,想兩人都是絕世高手,居然有人到了小院門口,兩人卻沒有發現,不覺各自心中震驚。
不過聽到嘶啞叫喊皇上駕到,到也不甚過度驚慌。
倒是小朵小蘭聽到皇上駕到,驚訝無比,小小嘴巴好像含了鵪鶉蛋,眼神也變得空洞迷糊起來,皇上威壓亦如龍威,名所到之處,一切黯然沉服。
高皇高弘軒原本對於這次發生在王都京城,南石古國滅團一案大為發火,經管案情火速偵破,可是負面影響巨大,損失大國威嚴形象。
這主要責任自然要膘騎大將軍千封城承擔,其他人等各府衙也均有不同牽連,罷官免職三五十人。
原本對於千封城也要責罰,大輔張中呂上前求情,說是全國大選將才即在,大將軍千封城一手舉辦,這個時候責罰降級,唯恐更生是非。
而大將軍千封城則低頭認罪的同時提供了別外一個信息,南石古國的公主南宮白雅,被醫司醫君紫萱真人救治,還請皇上示下,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新皇高弘軒大喜過望,舉辦完畢大選將才開幕儀式,處理完畢一些緊急公文,這日匆匆朝畢,帶著大輔張中呂,大將軍千封城,直奔醫司總部而來。
皇上此來,雖不是微服私訪,但是卻沒有儀仗隊加護。
醫君,獨戰天下聽到皇上忽然駕臨,連忙站起身來,走到院落正中。
不多時,院落門口就見一名氣宇軒昂青年率先而入,但見他一身米黃金龍騰雲錦繡衣,橘黃吉祥金絲褲,軟底踏雲龍頭靴,手持江山煙雨素描扇,面容如玉精美,一雙黑眸閃耀星芒,帶著天神般的威儀和與身俱來的高貴,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瀟瀟灑灑穩步而來。
“紫萱;參見皇上”
“獨戰;拜見高皇”
新皇高弘軒眼睛橫掃院落,早早發現假山廳廊邊,木條拓櫈上,嬌嬌斜坐一位絕世少女,不見面容,但見背影驚為仙子之資。
“嗯!”
新皇高弘軒眼高於頂,低聲應承一聲,舉步就向假山方向移步。
身後太監臉色平靜如水,眼皮輕微異動,卻默不作聲,近根身後大將軍千封城,微微邁了一步,卻瞬間恰到好處,半個身子擋住皇上,側面面向皇上,正面面向醫君紫萱和獨戰天下:“皇上,此乃南石古國戰神獨戰天下。”
新皇熱情眼神從假山移了過來,看著中年男子,回復威嚴之氣:“哦,南石古國戰神大人。”
“聽說你們皇子也隱居在京城之中,不知為何沒有來覲見本皇?”
獨戰天下雙手施禮低首答道:“亡國之人依然失去覲見資格,新皇登機卻也拿不出半寸心意,故此無顏拜見高皇。”
大輔張中呂在皇上身後上前一步:“皇上,南石皇子南宮炎在北城參賽,已經練過五營部將,晉級萬人將。”
高皇臉上微微一笑:“南石雖然亡國,不過我們兩國原本就是緊鄰,現在應該同仇敵愾,對抗蒼狼。”
“頒朕旨意,本次南宮炎無論成績如何,封十萬人將,調撥五萬精兵,歸其管轄。”高皇說話面對大輔和千封城兩人之間空間,然後轉身對著獨戰天下說道:“我給南宮皇子一個報仇機會,這十萬人馬剩余權限,我想你們收容南石五萬骨氣男兒應該不成問起,報仇,還是自己人手刃仇敵來得痛快。”
獨戰天下最後之所以在兩國大戰之前,自己被將兵權削弱一空,成為孤家寡人一個,就是不屑朝堂爭鬥。
不屑歸不屑,可是一些話語依然能洞察深邃,聞聽高皇一番話語,心思明了‘給十萬領兵權限,意味以後皇子南宮炎在高陽國內,手下精兵永遠不能大於十萬,這其中還有五萬精兵是高陽國’
‘收容五萬骨氣兵,也意味著想看看南石皇子的笑話,國滅了,能否收容五萬能戰之兵用來報仇雪恨’
“收到,這些士兵名譽為自己國家報仇雪恨,實際還不是為高陽國賣命,卻還落不下好。”
“收不到?則說明南石古國被滅國原來卻是沒有骨氣,居然連區區五萬殘兵也收攏不齊,沒有骨氣的人,自然也會被人看不起。那麽皇子自以也會被人看不起,大國交涉,不但爭利益,更爭面子。”
戰神獨戰天下原本想說十萬精兵收攏也沒有問題,可是話到嘴邊卻生生止住,亡國流民,自己當真不敢打包票幾日內能收容這麽多人馬。
於是一臉嚴肅抱手豎立“皇子原本說考驗一下自己實力,想來輕輕松松考上一個萬人將不成問題,然皇子志在文武雙全,立下大志勢要復國,為此臣曾經建議皇子,借兵貴國五十萬,從高陽國北面提前發動反攻,從而減輕和牽製蒼狼主力軍團。”
“更有下臣建議,坐等高陽蒼狼兩國發生滅國大戰之末,坐收漁翁之利,輕松復國,然皇子一腔熱血,少年光明磊落,寧願於高陽同生共死,一同抵抗蒼狼,即便戰死沙場也在所不惜。”
“異國臣在這裡替皇子謝過高皇,定不負高皇所期望,帶領十萬精兵身先士卒,衝擊第一道戰線。”
高皇聽完後,還沒有張口說話,身後大輔張中呂微微一笑:“貴國皇子倒是一個識時務之人,能明白真實現狀,倒也十分難得。”
“只是既然是這樣睿智之人,為何爭當一個勇夫?”說話間,卻同時用一雙鷹眼緩慢地看了獨戰天下和大將軍。
獨戰天下個大將軍千封城兩人心中都是一怒,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這大輔張中呂一句話罵了三人,南宮炎,獨戰天下,大將軍千封城。
三人之中,大將軍千封城乃是太皇手中一員大將,靠著赫赫戰功才,一步步走上現在這個職位,可以說生涯全靠武力。
而獨戰天下自然更不用說,赫赫有名戰將,卻在國難時手中空無一人之兵。
南宮炎堂堂南石皇子,現在卻在校場考驗萬人將,說來更是一種諷刺。
大輔張中呂,人稱天下第一謀臣,順勢而為一句話,諷刺三人,卻讓三人各自無話可說。
獨戰天下,大將軍千封城只能一副被打掉牙齒向肚內吞咽,默不作聲。
高皇高弘軒見到大輔張中呂,氣勢語言上佔有先機優勢,自己神情微微喜悅,也不搭理醫君,獨戰天下,精致走向院落假山。
醫君紫萱真人心中不喜,堂堂一國之君,要見女子,即便是南石古國公主南宮白雅,也應該是招呼她來覲見,卻視若無睹院落自己和戰神獨戰天下兩人,直奔公主南宮白雅而去,這有些不太妥當。
高皇高弘軒,眼睛微笑,露出青年人的內心熱情,舉步慢走,打開手中江山煙雨素描扇,款款邁入庭廊之中。
小朵小蘭早早在皇上進入院落門口是跪爬地上,五體投地顫抖之姿,一動不敢動。
南宮白雅,粉黛玉容燦爛一笑,揉揉站起身來使了一個萬福。
青年高皇立刻和扇雙手去攙扶,南宮白雅遙遙欲倒,噗通一聲坐會原處:聲音輕柔宛如天籟:“還望高皇恕罪,體昏乏身……”
高皇好像一個關心無比大哥哥,雙手拖在半空,從未有過的暖聲話語說道:“白雅妹妹不必多禮,朕知道你體弱盈盈,以後見面相伴,隨意而為,什麽樣子舒服什麽樣子來……。”
南宮白雅嬌喘微微嬌嬌纖纖疲倦的坐在哪裡,一時不知說什麽才好,眼前這位青年,英俊高大,更主要是一國之君,不好意思之中,低頭臉色微紅,眼睛更有一絲淚光點點。
高皇高弘軒,心中莫名抽動,看著弱柳扶風,不堪半點風寒嬌花一樣女孩,心中大有張開臂膀擁抱保護之衝動,同時顧忌自己身份,將腰站立直了一些,挺起胸膛,看著院落中奇花異草,心中這才平息的語氣繼續說道:“南石滅國之時,我還未曾繼位,朕願意為你報仇國恨,亦可為你復國建家。”
南宮白雅雖然身處南石古國皇室宗親,然而對於人間世事不甚懵懂,聽到高皇一番話語,一切都為自己一般。
然南宮白雅身上皇家血脈,敏敏中感到高皇說出此話,寓意深刻,自己不敢貿然對答:“多謝高皇恩典,南石興亡是否乃是哥哥叔叔心願”
“小女子現在只求哥哥一生平安,我能好一點踏踏實實睡一次無夢之覺。”
高皇聽到細弱絲靡天籟之音,喉嚨鼓動,卻沒有在接下去說話,於是邁步出了庭廊。
天下,這生死之事,無法預料,更何況自己哪裡敢保口南宮炎的生死,甚至在高皇心中,南宮炎死了,自己更好,更能作為一個大哥哥來保護南宮白雅,而有了南宮炎的存在,自己反到多費跟多水磨工夫。
至於南宮白雅的病症,自己也早有耳聞,南石古國很多傳言,就是為了醫治南宮白雅之病,導致國庫空虛,為滅國留下隱患,更或者說,南石古國的覆滅,根南宮白雅有著直接的關系。
故此南宮白雅的兩個希望,自己卻也不能信口開河,承擔起來,相對自己的承諾幫助復國,報仇國恨來說,自己剛才所說,就比較容易執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