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個側門門口的商販,忽然從身後將軍府要出貨物出來,子墨心猛然一驚。
子墨暗自慶幸,多虧自己剛才沒問他們臘夏水將軍的一些情況,這些側門口的攤販居然就是臘夏水將軍府的人。
他們一邊佔有絕佳位置,大肆賺錢,一邊還能充當第一道外圍防禦,扼殺許多前來準備對臘王府不利的人。
好在這些天生意火爆,攤販前人來人往比較多,自己不明就裡,差點就在人家的暗線下打聽人家的秘密,這分明就是找死。
幸好幸好,幸好自己來時就很謹慎,自己想著這裡乃是蒼狼國奸細的秘密據點,這才小心謹慎,誰知這臘夏水將軍府將反密探放出在大街上,但凡有人在大街上四處打聽臘將軍府的任何情況,他們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老板算帳!”子墨一副挑好的樣子,吊兒郎當。
“我說各位兄弟,你們好本事啊,居然有將軍府做後台,貨物還放在府內,牛啊!”子墨直接誇講道。
這擺明了,自己剛才看見那一個包裹從高院內飛了出來,自己一言不發就走,顯得城府極深,自己還要在這附近轉悠,不找個讓他們放松的借口當然不行。
“一兩五錢+八錢,+五錢五,……”
“這就近水樓台先得月,我們府內有親戚,我們在這裡賺點,給親戚拿點,大家都發財”
“一共五兩四錢”
“便宜點,五兩銀子,弄個整數,好算帳”
商販看看,見子墨知道自己是王府的人還還價,猶豫了片刻,微微笑道:“好好,還價是買主,得,五兩就五兩”
子墨付過錢後,拿著包好的東西並不急著離去,反而在附近四處閑逛。
消磨了半刻時鍾,子墨一副口渴的樣子,大瑤大擺走進對門的茶點小樓。
子墨悠然地上了二樓,靠近窗口坐下,要了些糕點,要壺好茶,慢慢細品,觀賞街道風景。
子墨不敢在這茶館多問,害怕露出馬腳,只是隨意放松,慢條斯理喝口茶,看看街景。
不多時,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一美女盈盈路過,子墨站在窗口嘿嘿叫道:“嗨美人,天熱上來喝口清茶!”
那女子向上瞄了一眼,一副厭惡的樣子,向地上吐口唾沫,竟自離去。
“哈哈哈哈”剛才那幾個商販看到子墨碰了一鼻子灰當即對著子墨哈哈大笑。
子墨雙手抱拳:“上來喝口茶!”
將軍府的奴才,平日裡也被人討好慣了,看見子墨示好,各自笑笑:“還忙著,今日人多,抓緊時機買貨。”
子墨並不多語,依舊坐下,慢慢喝茶。
子墨眼睛四處亂溜,可是中心依舊以這後側門為中心,觀察側門兩邊的商販和院內的聯系。
或許這些人早有計劃,除了剛才的一次索要如意雲圖首飾盒時和內院聯系過一次,直到現在,兩個攤位都沒在和院內聯系,甚至連看也不曾回看半眼。
若不是子墨自己剛才就在哪裡的話,絕對會認為,他們就是一些普通的商販而已。
看來這些臘王府的護衛,久經商業,已經耳熏目染,早就是一副商販氣息,難怪自己根本辨認不出。
子墨表面平靜,內心其實很是焦急,這王府外圍就如鐵桶一般,想要進去怕是極難。
時間又過許久,子墨在待下去,必然不妥,於是站起,結帳下樓。
無巧不成書,就在子墨剛剛下茶館,走出來到大街上時,
子墨忽然聽見臘夏水王府的這個側門內傳來幾聲有節奏的擊打聲。 子墨自己是釋放神識感應的,所以聽到,可是這大街上行走的一般人,還真是在嘈雜中絲毫聽不見。
向東,還是向西走?子墨心中開始急速運轉起來,看來是有人要出院子,自己提前行走,絕對是最佳選擇,根本不被懷疑,自己如果翻身跟回,勢必會引起反奸細商販的懷疑。
向東走!
子墨拿著包裹,慢條斯理地一出茶樓,立刻向東走去。
子墨神識打開,神念全力注意那扇後側門。
果然,門口附近商販,向後退了幾步步,好像累了靠在牆上休息片刻的樣子,眼神四處警戒,然後卷曲起拳頭,點力敲擊牆面。
好家夥,果然是高手,單憑用拳頭點擊十米高大的厚實院牆,能發出節奏的震動,就說明這化作商販的王府護衛實力不弱。
大街上,人來人往,買東西的買東西,還價的還價,看熱鬧的看熱鬧,行走的行走。
一切都很正常,那扇久久不曾開啟的後院側門吱拗一聲,開了半扇,一個人影閃出,門緊跟著掩閉的結結實實。
閃出的那個人,站立在商販攤前,裝作胡亂挑選東西,站立片刻,然後擠進大街的人群之中。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忽然多了一個人,又恰是沒多一個人一樣,依舊十分擁擠,十分熱鬧,好像誰都不知道,怎麽會憑空多出一個人。
這人上街直向東面而去。
嘿嘿!子墨心中興奮,看來判斷加巧合正確了一回,有點天意助我的感覺。
……
“啊!你他媽的怎麽走路?”頭戴鬥笠遮陽,一副農魚打扮的漢子正在急急趕路,忽然腳尖被人狠狠踩了一下,不由的大發雷霆,惡狠狠地罵了一聲。
“草泥馬,我在前面,你吧腳伸進我的腳下,草泥馬,你找死是不是?”子墨大聲叱喝那個和自己發生碰撞的人。
“老子明明急急趕路,他媽的,我向左,你向左,我向右,你向右,這這分明的故意當我去路”農魚漢子氣急敗壞地喊道,引得無數路人紛紛聽後,開始切切指責子墨。
“一看就是花花公子,沒事總找老實人欺負,真不是個好東西”
“是啊!還有王法嗎?有錢就了不起?就能故意欺負人?”
“打,打這小白臉,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在路動搖西晃地,剛才差點就碰了我”
圍觀的不嫌事大,紛紛煽情點火,於讓兩人打開,好看熱鬧。
子墨本來就是故意找事,哪裡能錯過自己製造出來的機會,於是裝作街痞流氓的樣子,一邊挽起衣袖一邊越越預試準備開打。
“你老母的,老子在前面走,想怎麽走,就怎麽走,大街上這麽多人,為何你單單非要讓我踩,你難道是豬嗎?”
子墨越罵,越難聽,並不斷挑釁著,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農魚漢子臉紅耳赤,一絲怒意從生,咬咬牙齒,狠狠瞪著子墨,準備下手,乾掉子墨。
可是他又忽然想起什麽般,強壓心頭怒火,最後居然擠出一絲笑容來:“小哥,對不起,我還有一筐魚沒賣完,心中焦急,唯恐在遲些時候,成了死魚,這損失可就太大了,所以我才走的急,不小心碰了你,這就對不起,給你賠禮了!”
“賠禮?只是賠禮就能算了的,不行!”子墨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
許多路人看到這一幕紛紛不平,明明這少年公子在前面故意橫走,還踏踩了漁夫的腳尖。
“小子,在你家,你是公子,這裡可是王都,是天子腳下,你別仗勢欺人”
“漢子,不用給他賠禮,不行就喊官,我們給你做正,是他的錯,他故意橫行!”
一聽喊官,那個漁夫明顯感覺到一驚,立刻賠笑起來:“公子小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我對不住你,我陪錢!”
“五十兩!”子墨獅子大開口,胡亂要道。
許多人更是看不子慣墨,紛紛上前:“別仗勢欺人,有種你去找那些王孫子弟的麻煩,欺負老實人,算什麽?”
“是啊!要五十兩銀子,你也敢開口,你給他五十兩銀子還差不多……”
“見官!見官!”
“……”
各人紛紛指責子墨,可是漁夫卻猶豫片刻,從懷裡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遞給子墨說道:“我這魚千萬不能壞了,客人還等著過壽用,萬一天熱,壞了發臭,陪錢是小,耽誤客人事大,今日算我吃虧,這銀子我給!”
有銀子不賺是傻蛋!
這次子墨出來,隻帶了十兩銀子和一把短匕首,最後還把銀質的三級戎衛令牌故意遺忘在小二的床鋪上。
這人口音,蒼狼國特有的音調十分明確,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看法,現在目的已經達到,在無理取鬧下去也無太大意義,於是子墨接過銀票,笑眯眯地看著銀票連聲叫道:“好好,翠花摟的走起!哈哈哈哈!”
子墨直接不理那個漢子。
而漁夫漢子看見子墨見了五十兩銀票,居然眼睛發直,一副傻逼呆呆的樣子,暗自好笑;‘高陽國人都是傻逼,隨便給些狗骨頭,就能進他屋,上他床,強他女主人,乾掉男主人,拿他的錢財,燒他的房屋,嘿嘿,只是給了一快狗骨頭…”。
漁夫漢子急急走開,他和子墨兩人心中都暗暗竊喜,只不過以兩人都不知道對方所想而已。
子墨心情大好,這已經非常肯定了這臘夏水的將軍府就是蒼狼國的奸細據點。
敵人居然能拉這麽一個身在王都,重要守護的門庭將軍,所下的功夫,肯定不輕。
回!叫人剿滅了他們!
子墨基本確定這裡就是蒼狼國奸細的秘密據點,第一時間想到報告上峰,因為是一座將軍府,自己原有的戰鬥計劃唯恐吃不下。
子墨急急返回,準備前去找兵部司馬高宏輝,王都之中自己只有找兵部司馬高宏輝,讓他在兵部找人手,包圍這王府,鏟除蒼狼國的秘密據點,這下子自己不就功勞極高哦,什麽戰隊內各種地方勢力到時候還不都對自己別眼相看,自己聲望高了,也就能服眾,也好調動他們。
走著,走著子墨忽然站住,忽然想到這是一塊大蛋糕啊!自己就這樣吧消息透露出去,可是這功勞也輪不上自己啊,自己最多不過是一個告密的功勞,和比起剿滅這麽大的隱患來說,功勞是天壤之別。
原本自己就是想找到蒼狼國奸細的聚集點,號令自己這些人馬一同作戰,敢有不從者那就是叛國啊。
幾十勢力內鬥歸內鬥,爭權奪利歸爭權奪利,這斬殺敵國奸細這件事上,估計沒有人不敢不從,這裡必定是王都京城,立下赫赫戰功他們更能佔據一些優勢,而自己則達到自己一戰統一的絕對地位。
嘿嘿!我手下不上有近乎五百多高高手嗎?正好借機磨合他們, 給自己加無上的威望。
這要是傳了出去,自己的名聲立馬鵲起,到處將傳說自己領著剛剛成立的兵部獨立戰隊,乾掉蒼狼國一個最大的秘密據點,還挖出一個將軍職位的叛徒,這榮耀……。
子墨主意打定,心中狠狠說道‘這次真是絕佳機會,就算自己手下五百人,有一百種勢力,可是在鏟除敵人這面來說,誰敢不從!’
就算是四王爺的勢力,是他的人,自己帶他們去殺蒼狼國的人,他們敢不去?恐怕他們還要爭取第一個去,各大勢力剛剛進入自己戰隊,什麽都和自己一樣陌生,對自己一無了解,這節骨眼上,怕是那個幾美麗醫護也要爭取上前,其他的各大勢力的人,就更不用多說,唯恐這這件事上落後於別人。
勢力多就有這樣的好處,他們會互相比較,唯恐自己一方不如別人,根本不用自己多費心思。
好就這樣,看來我還是的親自在進入那個臘將軍府一躺,洞察一切,好為做戰布局好做準備。
風險大收益就大。
想到這裡,子墨扔掉剛剛花五兩銀子買的東西,轉身向臘將軍府的正門哪裡走去。
又前前後後觀察一周,子墨覺得只有走正門才能吧暴露身份降到最低,這將軍府各側門,防守極為嚴密,而且多是反密探,只有這正門是親兵護衛,他們只看令牌,不太注意盤查人。
弄一個令牌!
子墨忽然想到了那個雜貨店的老板,他身上不是就有一塊進出臘將軍府的令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