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隨便找了一處座位,剛剛坐下,就有幾名阿娜多姿的侍女上前,款款施禮笑口問道:“公子點些什麽菜系”
子墨招手示意那名中年男子坐下。
托男子左右看看,勉強坐了半隻屁股,擠出笑容對子墨傻笑。
子墨指指男子開口問道:“你常在這裡,這裡有什麽好的,盡管點來”
好的吃食,男子當然知道,既然公子叫自己點,自己也不敢不點,於是挑著幾道好的點了,到酒水這裡,男子卻遲遲不點,最後沒奈何點了最最普通的白酒。
幾名侍女認得男子,看見男子也坐在這裡雖然不恥,可是礙於子墨的面子卻也沒多說什麽。
只是見男子點菜都是最好,可是點酒卻點了最最普通的,那幾乎是給下人喝的酒,卻都有些不悅。
一位的侍女,款款而來,捎首弄姿:“公子呀!要不要奴家陪陪你。”
子墨戰法功力已經高深莫測,雖然年少,可是也是闖過萬獸山,殺過蒼狼國刺客的少年。
子墨手腕輕轉,那名嫵媚的侍女靠身而來,不知怎麽就忽然旋轉過去,坐到對面
子墨微微一笑,取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摔在桌子上,對著男子說道:“”
侍女不解地看看托男子,托男子不解地看看子墨,心中想到,這公子怎麽讓自己挑選美姬,這平日裡自然有意象幾個美姬,可是想歸想,哪裡敢動分毫心念。
金迷紙醉之地,聲色犬馬之城,侍女們什麽人沒見過,可今日怎麽就碰見一個奇葩。
這少年長得太過迷人,侍女們平日只是勾撩客人,並不獻身,實在有難纏或極其大方的客人,侍女們這才半推半就。
今日忽然來了一名英俊少年,幾名侍女看見子墨坐下,呼啦一下就圍上了好幾名,誰知這英俊少年卻是極品客人,各人於是心中忽然沒了興致。
待幾名侍女走後,子墨對男子說道:“你盡管玩耍,一起費用包在我身上”
托男子壯著膽子,小聲問道:“公子莫非身子虛弱,我這裡可有一個醫藥方子,願意獻於公子”
子墨正在四處查看,打開心念,豎起耳朵,聆聽各處笑鬧取樂之聲。
子墨本著撞大運的心情,看看這裡是否有,自己獨自聽懂,特有的那種發出高陽國語言中,攜帶蒼狼國音調尾音的蒼狼國奸細或殺手。
要找那名叛國大將,極其不容易,還不如找含有蒼狼國音調說著高陽國語言的奸細,來的實在,只有找到一個或兩個蒼狼國奸細,然後跟蹤他,才能順藤摸瓜,找到背後的敵人。
托男子看子墨沉默不語,心中一動,欣喜萬分,暗暗想道:‘這公子,定是王都中的那個大世家族中的公子哥,從小就得月府內丫鬟,不知節儉,更因為年紀小的緣故,早早落下一個不能人道的毛病。各大王府老爺,公子不能人道,這已經不是高陽國王都的什麽秘密了,有關世家王子不能人道的專說也不是一起兩起,幾乎所有的人知道’
托男子看見子墨不語,知道被自己說中了心思,於是討好地繼續說道:“公子掏空身子的不用擔心,我這方子,雖然不是什麽古方子,可是也是我們這裡聖傳的一道藥方,嘿嘿不瞞公子,來這裡,過度掏空身子的客人很多,這藥方也是久經實踐,不斷改良,發展到今日已經達到爐火純青,別說是少年郎,就是八十歲的白發蔫老爺爺,吃過幾副之也回復青春。”
子墨正在動用神識挨個逐步探測,
雙耳念力全力灌注在這聲色犬馬沸沸揚揚的金迷場地之中,哪裡能聽到托男子說些什麽,只是機械地點點頭:“嗯!好!” 托男子喜不自勝,見自己猜中公子心思,急忙從懷中掏出裹了幾層的藥方,塞到子墨手中一張。
托男子其實平日常備這聖奇藥方,故意用油布層層包裹,還用泛黃白錦書寫,為的就是討個主子歡喜,賣上一個好價錢。
今日看見子墨出手不凡,又拿出金牛兵符,哪裡敢賣弄,只求巴結討好,於是拿出藥方,賽進子墨手掌之中。
“美美人,大爺我今日是最後一次來此,你可要好好服侍”
子墨眉頭一緊,神念忽然留住在距離自己不遠處,一個半包廂內一名男子背影上。
子墨下意識地把手中的東西塞進自己的乾坤袋中,凝神繼續聽去。
兩名歌姬擁著那名男子嬌滴滴:“大人!那一次我們姐妹兩不是服侍你, 服侍的舒舒服服,這次定然讓大人盡興而歸”
“你還要找別人,我們姐妹可不依你”
男子忽然一頓,哈哈大笑起來,左擁右抱。
“哈哈,逗你們玩,老子實在是舍不得你們啊!”
“舍不得就常常來玩嘛!”
“嗦嗦……!”子墨沒有在聽。
此人蒼狼國鄉音已經十分濃厚,雖然還在掩蓋,可是金迷紙醉場地,能把持到如此,的確已經十分不易,此人不是蒼狼國奸細,何人才是?看來這次還真來對了,幾百兩銀子沒白花。
子墨從神念搜索中清醒過來,忽然問道:“我們為什麽不點那個蝶戀花酒,卻點最普通的白酒”
托男子連忙解釋道:“公子不可,那酒,內含催情,你…,那個,還要依著藥方慢慢調理,待到三五月後”
子墨只聽到酒內含催情,立刻臉紅,鬧了半天,這裡好酒,貴酒內都含有催情,看來這普通白酒到是沒事。
子墨微微對托公男子笑笑:“感謝好意,點了這普通白酒,要不然”子墨說了一半,凝神再去偷聽那個蒼狼國奸細的話語,更加確認一番。
托男子暗中心顫抖‘我是怕你’’
連忙說道:“白酒好,白酒好,公子身子回家後慢慢調養,在;在來喝這蝶戀花酒不遲。”
“嗯!這事一完,我第一個來找你,你這次可立下大功。”子墨端起酒杯,漫不經心地看著不遠場面。
托男子剛剛也端起喝了半杯的酒,硬生生壓在口中,喝不下,吐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