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明亮的星辰從鳳羽大陸的夜空劃過,劃過的夜空如白晝一般明亮,當星辰劃過北冥國國都天闕城中一座巍峨壯觀的府邸,星辰的光亮逐漸開始減弱,府邸的牌匾上寫著蒼勁有力的三個大字“昭陽長公主府”,牌匾之上寫著“盛世長存”大門的兩側寫著:“(左)四海和諧添錦繡;下聯:(右)五洲富庶起祥雲”。
凰曦月面無生氣的臥倒在床鋪之上蓋著薄被在她的周圍圍繞著一層金色的結界屏障凰曦月睜開了她的眼睛,她打量著四周,師傅已經不見了,成片的廢墟也已經消失,映入眼簾的是一床薄被,殘破的床帳,空曠的屋子,破舊的桌椅,撒掉的茶水,凰曦月站起來打破金色屏障屏障如同繁星一般碎落,凰曦月仔細打量這間屋子雖然殘破,但是古香古色,自己顯然已經不在現代了,這裡應該就是師傅的故鄉“鳳羽大陸了“不”這裡也應該也是自己的故鄉,而這屏障應該是大哥留下的,自己是北冥國昭陽長公主的獨生之女,凰曦月對這陌生一切感到有一些落寞隨即凰曦月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額頭上出現了一朵鳳尾花印記,還好師傅送自己的第一件生辰禮沒有消失隨後凰曦月又有一些開心。凰曦月心想:“我如今在這裡,那原本的凰曦月是不是已經消失了,我的過去,我的一切是不是已經消失了”。凰曦月看著胳膊上的鳳尾花微微一笑,“消失就消失吧,只要師傅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況且師傅說過我就是我是這世上唯一的凰曦月”,“只是這世上再無凰曦月,自然也再無,師傅,只有我的哥哥了”凰曦月閉上了眼朝門口走去打開了門。
“鳳羽大陸,我凰曦月來了”
北冥天闕城皇宮勤政殿,北冥國位於北方常年冬季氣候寒冷好在此刻正值七月中秋溫度尚可只是氣候有一些乾燥,勤政殿屋外圍繞著一排侍衛身穿甲衣手執佩刀,門口立著兩個內侍,屋內首先看到的是一排排的書櫃書櫃之前有一張案桌,案桌的後邊各站著兩個垂手低頭的內侍,,案桌的左邊站著一個拿著浮塵的內侍手中正拿著奏折向案桌上遞,案桌上點著一盞簡單的宮燈,還有堆積成山的公文,公文的旁邊擺放這沒有喝過的參茶,沒有用過的宵夜,案桌左邊站著案桌正坐著一個低頭處理公務的明黃色衣衫的男子,頭戴紫金冠上插著一根通透的白玉簪,男子看起來有些忙碌,拿起一本公文看一眼做些批注,再檢查一下然後隨手扔在桌上,然後接過內侍手中的下一本奏折周而複始,從未停歇。房間裡除了內侍低微的呼吸聲和案桌上的工作聲一切都顯得很平靜。案桌旁邊的內侍微微抬頭,內侍有些發福但是看起來面容和善,內侍說道:“陛下歇歇吧,您已經處理了三個時辰的公文了,晚膳也沒怎麽吃,不如歇一歇先吃些皇后娘娘送來的宵夜吧。”黃袍男子抬起頭露出他的面容來,“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挺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輪廓,”臉上有些許滄桑,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美男子,皇帝開口道:“拿來吧”語氣雖然平和但是依舊讓人感覺到了王者的威嚴。正在皇帝吃宵夜時,突然有人衝進來跪倒在地上,皇上一頓,放下了手中的白釉軟瓷碗看向來人,旁邊的內侍怒道:“放肆!什麽事這麽急竟敢衝撞陛下”聲音有些嚴厲但並不是很大,衝進來的人是一個小內侍,小內侍開口道:“國師大人深夜覲見,說有要事求見陛下”皇帝開口道:“德尚,宣明卿進來吧”德尚便是案桌旁的那個內侍,德尚微微抬頭道:“宣國師””內侍起身但並未直起身來,只是向後退說:“唯”內侍退出沒去不一會,勤政殿門簾掀起便有人進來,只見來人身穿白衣大裘面色凝重走近後彎身下跪說道:“臣,明道言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帝道:“愛卿深夜覲見有何要事”明道言面色凝重說道:“事關重大,請陛下屏退左右”皇帝聞言凝視。德尚面容為難的看向陛下,皇帝直視前方道:“全部退下”充滿帝王之威儀。
聞言所有人退下,屋內只剩下皇帝與國師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