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霄帶著眾人走出很遠以後,那些家丁們才從恐懼中反應過來,看著癱在地上的曹雲虎,身子依然止不住的顫抖,才趕緊把他抬走了,直到他們消失在人群中,曹雲虎都沒有從恐懼中解脫出來,更別說放下什麽狠話了。
“那陳家少爺怎麽如此蠻橫,當街讓妖獸吃人啊!”
“我記得以前陳霄公子還是挺溫文爾雅的啊”
“這你知道什麽,陳霄公子和曹二公子從小就合不來,兩人冤家路窄,碰見了,沒打起來就很不錯了!”
“曹二公子差點就被吃了,還打什麽呀!”
“我覺得陳公子做的不錯,這曹雲虎一直以來都在我們望龍縣都沒什麽好名聲,多少少男少女都被他欺負過!”
“對,這次不也是他攔著人家陳公子想找麻煩嗎,活該!”
“快別說了,要讓人聽到了,你得吃不了兜著走。”
待兩邊人馬都離開街坊時,四周的商販行人又議論起來,
那頭三眼靈豹,看著自己一聲吼就把人嚇得癱倒在地,也覺著自己好不威風,所以後面的路上,它邁著瀟灑的貓步,很是驕傲。
陳霄在靈豹身上,並沒有太在意靈豹一路的耀武揚威,他現在就是要讓望龍縣所有人都知道,陳家族長的兒子,陳家少爺陳霄回來了。
當陳霄帶著眾人來到陳家大門口時,並沒出現過眾人以為的夾到歡迎,反而顯得冷冷清清,門口的兩尊石獅子怒目睜圓。
陳霄看著門口的兩個家丁,都是他不認識的,兩人正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好像就沒有看到他們一群人一樣,嘴角上揚,心想“消息還是傳得挺快的嘛”
想來是他回來的事,已經被大伯父或者大伯母吳氏知道了,所以故意安排了兩個新人來看門,必然是想要為難自己一番,可現在的陳霄已然知道當初大伯夫婦害他的事,他自然也不會給他們什麽面子。
陳霄直接騎著靈豹踏上台階準備入府。
“請問公子什麽人,來找何人,我等可為你通報一下,還請在門口稍等片刻。”兩根長戟交叉攔在陳霄眼前。
“我是陳霄,陳家族長的兒子,出門歷練回來,你們新來的不認識我很正常,至於通報就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就是了”陳霄一手抓住長戟一提一放,兩個家丁便坐到了地上,倒也沒受傷。
“喲,我倒是哪個不懂規矩的鄉野山夫在門外吵吵鬧鬧呢,原來是霄兒回來了,霄兒你也真是的,要回來也不提前給家裡只會一聲,這麽突然回來不說,還帶這麽多人,家裡晚飯可都沒準備呢。”陳霄帶著眾人剛進大門沒走幾步,一陣怪聲傳了過來。
“原來是大伯母,這次確實回來得急,這都怪曹老他老人家,突然心血來潮,要去雲遊四海,這不,自己走了也就算了,還非得把他辛苦培養的一眾藥徒讓我帶著,說什麽他覺得我一表人才,才能出眾,知道我們家產業做到了東陽郡,我父親一人兩頭跑,很辛苦,讓我帶著眾人回來幫襯幫襯,免得被有心人鳩佔鵲巢了,哈哈,我都覺得他老糊塗了,可沒辦法,我也是他的藥徒,老師的話得聽,這是規矩,您說呢,大伯母?”
陳霄轉身看著另一面走過來的大伯母吳氏和她的丫鬟們,一副很是認真的說道,好像真是得了曹老鄭重的囑托一般。
陳霄的堂弟陳攝也跟在那大伯母旁邊,看那修為,和那曹雲虎差不多,也達到了煉氣初期,武者後期,應該說比曹雲虎境界還要穩定一些。
這一群人其實早就在旁邊了,向著看看他笑話,怎料他卻直接闖了進來。 “二哥真是好威風啊,剛回家就把兩個下人給震懾住了,當初聽說二哥去學習煉藥,不曾想著這一年多時間下來,煉藥不知道會了沒有,我看二哥這脾氣倒是大了不少。”陳攝以前也是一直被陳霄壓著一口氣,今天看到不能修煉的陳霄回來了,自然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陳攝還有一個親哥哥,比他們大了兩歲,他比陳霄小了月份,所以陳霄在家族裡面排行第二,他第三。
“唉,三弟你這話說得,我哪裡想到現在看門的是新人不認識我啊,你也是知道的,以前我們那會兒,出門也好,回家也好,就喜歡和門口的家丁叔叔過過手,這次回來也就習慣性的出手了,哪想到這兩人新來的,完全沒兩把刷子,一下就被我放到了,也不知道是誰選的,這眼光不行啊,你說是不,三弟?”陳霄饒有興致的看著陳攝。
“哼,一個都不能修煉的廢物,還當自己是族長接班人呢?竟然還敢質疑夫人的眼光!”一個丫鬟小聲碎到, 說得很小聲,但又很清晰,似乎就是要說給在場的每一個聽的。
陳霄拍了拍靈豹,隨他一起慢慢的走到對面,靈豹面對著大伯母,而他則走到那丫鬟面前。
“啪”陳霄隻用了武者後期的力量,那丫鬟仍然被一巴掌打倒在地。
“這是哪來野丫鬟,我和我大伯母說話,怎麽一個下人也在插話了,我們陳家什麽時候這麽沒規矩了?”陳霄就現在大伯母吳氏的側邊,看著到底的丫鬟冷冰冰的說道。
“大伯母,你說這樣不懂規矩的人,都是怎麽混進我們陳家的,我父親出門在外,把家裡交給大伯父和您,您也得留點心啊,不然讓外人見了,還以為我們陳家是一個丫鬟說了算呢!”陳霄轉身,正好對著吳氏的側面,輕聲的說道。
“大伯母,您說,我們陳家是這丫鬟說了算呢,還是誰說了算?”
吳氏正面是近在咫尺的靈豹腦袋,側面傳來陳霄諷刺的聲音,即怕又怒。不禁怒道“還不趕快掌嘴,霄兒是我們的少族長,是你這樣的賤婢可以議論的嗎?”
那碎嘴的丫鬟趕緊跪在地上一邊掌嘴一邊哭到“奴婢知錯,奴婢知錯……”
“好了,你一個新丫鬟,不懂規矩,我不怪你,我大伯母回頭會好好教訓一下帶你的老丫鬟的,在我們陳家那麽多年,什麽該教,什麽不該教都不知道,看來是不想在我們陳家吃飯了!您說是吧,大伯母?”
陳霄其實一眼就認出那丫鬟是跟了吳氏好幾年的丫鬟了,也就是吳氏親自調教出來的。於是說這番話惡心一下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