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沒有和陳天澤他們一起去見他的爺爺等老一輩的長老,倒不是因為他少年心性,和他爺爺賭氣“你不來見我,我也不會去見你的!”
陳霄覺得,家族發展的事還是交給父親他們去商談吧,而他自己,卻是有他自己想要做的事。
快速回到自己房間後,陳霄再次拿出了那塊寒冰谷的玉牌,握在手裡,催動靈氣也進不去。
“滴血吧,這樣的器物,應該可以直接滴血認主的。”童老的聲音笑呵呵的傳來。
陳霄嘴角上翹,果然可以這樣,他之前也想到了這裡。但這畢竟是隱世門派的物品,他擔心會有什麽不好的後果,就等著看童老會不會發話。
一滴鮮血滴入玉牌,只見玉牌緩緩從陳霄手中升起,懸浮在空中,從玉牌內部慢慢的釋放出冰冷的寒氣。
陳霄可以確定,這樣的寒氣繼續釋放,可以很快就把他房間內的桌椅凍結起來,但卻傷害不了他,因為玉牌已經認他為主,與他神魂想通了。
冰玉盾,上等寶器,可擋仙階攻擊一次而不碎,亦可釋放寒氣攻擊對方。冰之力修煉者可孕養補充寒氣。
這是冰玉盾認主後,陳霄神魂得到的信息。
“我滴個乖乖,隱世門派果然不一樣,出手就是上等寶器!”陳霄看著眼前的小小玉牌,不禁感歎,這可是他們望龍縣絕大多數人一輩子都不曾見過的寶貝!
“我就覺得,這東西似乎哪裡見過嘛,原來是冰玉盾,怎麽這麽弱?”童老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來。
陳霄對於這個記憶力不穩定的老頭,直接選擇了忽略,心意一動,懸浮在空中的小玉牌,轟然變大,化作一面一人多高的寒冰一樣的盾牌矗立在他面前。
陳霄觸摸冰玉盾,他能感受到,以他目前的修為,竟然是無法撼動分毫!心意再動,冰玉盾中一道寒氣射出,屋內一張座椅瞬間結冰。
“想必就靠這面盾牌,就能在望龍縣橫著走了吧,境界低的,靠近就會被凍傷!”看著眼前寒氣森然的冰玉盾,陳霄想到。
陳霄快速收起玉牌,正想著怎麽攜帶的時候,玉牌卻直徑飛入他的氣海中,漂浮在他的氣海之上,就像是一座湖泊中的一塊小冰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陳霄也是汗毛豎起,經過反覆確認,冰玉盾在氣海裡面並沒有釋放寒氣後才放下心來。
“只可惜我不是冰之力修煉者,不然這個冰玉盾,自己就可以反覆使用了,也不知道沒有冰之力補給的情況下,能擋住幾次高階武修的攻擊?”陳霄覺得屬性之力的修煉者太有優勢了。
“你小子在需要保命的時候,就隨便用吧,你這修為,能消耗多少冰之力?能夠抵擋仙階一次攻擊而不碎,裡麵包含的冰之力,是現在的你無法想象的!”童老的聲音幽幽傳來。
“但這也不能隨便暴露,只能關鍵時候拿來保命。”陳霄搖了搖頭,開始演練他的九九幻化決。
冰玉盾的驚喜,並沒有讓陳霄忘記自己要做什麽。他心裡很清楚,在自己實力不夠之前,冰玉盾暴露出來,只會害了他,所以他很快就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夕陽落下,夜色來臨,陳霄睜開了眼睛,現在銅鏡前看著自己,一張臉龐和曹家護族隊隊長車堅一摸一樣!
再次想了想幾天前車堅的樣子,陳霄自言自語道“應該很像了吧!”說完後陳霄出門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望龍縣城外的東南面是一片奇峰怪石,
但這裡卻盛產青鋒石,一種可以提升武器殺傷力的礦石,一把凡品的武器,注入大量的青鋒石後,甚至會成為一把精品武器,這是很多低階武修追求的極品武器了。 而這一片的礦山皆是陳家的產業。也是陳家在望龍縣的立足產業,原本這邊礦山都是由陳天澤管裡的,後來因為陳霄的兩次失敗,陳家的老一輩長老成員通過商議後,這邊礦區就交給了陳天河在管理。
陳天河是陳天澤的大哥,但是他從小就是一個責任心不強,喜歡享樂的人,這些事對他來說就是煩心事。原本他也是沒有興趣的,奈何枕邊人吳氏每天念叨他“只顧自己享樂,不管她們妻兒死活”,“陳霄那個不能修煉的廢物,若是哪天繼承了族長之位,肯定對母子日防夜防,早晚會下手整死他們母子”之類的話。
久而久之,陳天河也就信以為真,真覺得陳霄因為自己不會修煉而擔心他那兩個能夠修煉的兒子,繼而想法弄死他們一家人。也就有了他開始和陳天澤爭權的故事。
奈何,陳天河對管理是一竅不通,所以這片礦山就被吳氏給要了過來,交給自己的弟弟吳有為在打理,吳有為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修為靠著姐姐用錢財才給他堆到了煉氣中期,武體基本沒練,剛入武者而已。
“媽拉個巴子的,曹家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好了,每個月給我安排一個妞來伺候老子的嗎?這個月都過了十天了,怎麽還沒有給老子找妞來!奶奶的,還想在我侄子當了族長以後,來這礦山分一杯羹,看我不去我姐那裡說道說道,讓你們門都沒有!”
“我姐也真是的,自己的親弟弟,就給我弄這鳥不拉屎的礦山上來,一點也不體諒我這個弟弟!”夜幕降臨,吳有為一個人煩悶的在駐扎帳篷裡,一邊喝酒,一邊埋怨個不停。這也是他每天做得最多的時期。
陳家的礦山實行的是產量製,所以哪怕已到夜晚,依然還有很多曠工在采礦,而在周圍巡邏,則是陳家護族隊的部分成員,領隊的名字叫康力,也是護族隊的副隊長。
以前陳天澤管理的時候,這礦區是交給何霖和康力二人一起負責的,後來吳氏信不過何霖,就用自己弟弟把何霖替換了,而康力則依然在這裡。
康力煉氣中期,武者後期的修為,駐守這邊礦區也是足夠了,這裡基本不會出現妖獸,偶爾會用沒有開啟靈智的凶獸闖入,也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麽威脅,早年倒是會有流竄的土匪,那個時候他和何霖都在,土匪來了幾次,沒有得到甜頭,後來也就不再來了。
月夜風高,似乎和往常的每一天都一樣,康力看著那群積極勞作的礦工,心想“何霖大哥,你現在應該還好吧,跟著二老爺,總是不會被虧待的,你看,他指定的這個產量製就多好。”他回頭看了看帳篷,不禁搖了搖頭。
帳篷裡這個領隊,來了一年多了,但是基本不到工地巡邏,以前和隊長何霖一起的時候,二人在一起巡邏的時候,經常一起演練戰鬥,使得兩人的戰鬥技巧非常嫻熟,哪怕遇到高一階的對手,二人也有信心鬥上一鬥,而現在這個領隊,戰鬥力不如自己不說,更是沒有一點的戰鬥默契。
不禁不巡邏,每隔一個多月還有不認識的人給他送女人來,整天在帳篷裡面花天酒地,搞得礦山烏煙瘴氣不說,偶爾還會克扣曠工的工錢,讓礦工們怨聲載道,康力給上面反應了幾次,卻是一點作用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