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很大一部分武修,早已去了演武場爭奪自己覺得最好的位置去了,但當陳天澤帶領著陳霄等人行走在望龍縣的街道上時,街道兩邊依然有著很多武修或者平凡人,羨慕和崇拜的看著他們。
會龍大陸人口基數非常大,如望龍縣這樣的大縣,就有百萬余人,可真正能踏入道法武修的,卻不足千分之一,所以,當陳霄等人行走在去往演武場的路上時,那更多的不能武修的的少那少女們,皆是仰望般的目光看向他們。
少女們看著雄姿英發的少年武修時,仿佛那便是她們心中的蓋世英雄一般,若是偶然讓少年武修看到一眼,便是感覺心中小鹿亂跳一般,趕緊嬌羞的以袖遮面,卻又忍不住偷偷看去,可少年武修的目光卻早已遠去。
而當李素素,楊依漫等參賽的女子武修不如街道時,街道上更是人聲鼎沸,四處皆是歡呼聲。
沒有參賽的少年們,就要比故作嬌羞的少女們膽子大得多了,拚命的呼喊著女子武修的名字,毫不擔心對方是縣長的千金還是大家族的小姐,反正對方也不會看自己一眼,如若真被盯了一眼,那也是自己以後炫耀的資本呢。
五年一度的家族榮耀擂台賽,讓整個望龍縣都充滿了激情和熱鬧。當陳霄等人來到縣衙演出場時,一眼望去,人潮湧動,他們原本想要平靜的心也充滿了激情。
“這些年所受的白眼,這些年被認為是陳家的拖累還有自己這些年受的苦,今天,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陳霄,依然是望龍縣的最強天才!”看著一望無際的人群,陳霄心中也是一股豪氣升起。
今日的縣衙演武場,經過了多天的改造,整個規模比五年前還要大,一個無比寬大的原型廣場呈現在陳霄等人的面前。
廣場中心有八座擂台圍成一道扇形,皆是三丈方圓的大小,陳霄隱約還感受到,擂台的四周還有神秘的力量加持,可以讓武修在上面肆意的戰鬥,但這種力量,陳霄卻沒有見過。
“那是陣法師的陣法,用來加固擂台的牢固性的,不然一般的石頭堆砌而成的擂台,怎麽承受得住武修的力量,這應該是四階的穩固陣法,築基境以下的武修都破壞不了。”童老看出了陳霄的疑惑,我在識海裡為他解釋道。
“築基境麽...”陳霄看著遠處的擂台,下意識的捏了捏拳頭,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極限力量能有多大的破壞力。
“現在的你還差了點,肉身才武師中期,距離武宗還遠著呢。這幾天你聯系的亂神抓,怎麽樣了?”
陳霄聽到童老的話,想著這兩天自己修煉的亂神抓,心中有一絲異樣,但是因為沒有與人動用過這一武技,也說出哪裡不對,於是對於童老說道:“我總感覺這亂神抓,不能隨便使用...”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只是我現在的殘魂還是凝神境初期,記憶也更是殘缺,等你到了煉氣後期,我的實力在恢復一些,應該就能想起來,為什麽不能亂用了,所以,你小子要趕緊到後期啊。”
聽到童老的話,陳霄不禁嘴角一抽,這老家夥,也特不靠譜了,傳授的武技有何利弊都不知道,而且又在打吸食自己靈氣的注意了。
“你小子,別不詫了,當初可是要求學者功法的,而且我本來也不記得太多了,再說了,老夫修為高了,對你也沒壞處是不?”感受到陳霄有些嫌棄他了,童老憤憤的批評陳霄。
陳霄沒有再理會抱怨的童老,在他心裡,
自是很感激童老的,雖然這老家夥,有的時候真的很不靠譜。 繼續看向廣場,八座擂台圍成的扇形中心,中間竟然是一座高高隆起的觀看席,而且有明顯的裝飾,看來望龍縣的這些族長大佬們,倒是挺會享受的,最中心的高處,可以清除的看到下面八座擂台的戰鬥細節。
由於陳家是除了縣長府的第一家族,他們到來後,很快便被縣長府的人帶到了扇形擂台的中心貴賓席入座,陳霄和陳陽他們在下面幾層的參賽席上,陳天澤他們則是到了上層的觀看席。
當然,除了陳家,曹家和楊家,還有其他的一些望龍縣較大的家族也在這裡有座位,比如杜家的族長杜天南也坐在上面。
杜家在望龍縣做著糧油的生意,也算是一個大家族了,雖然杜天南自己不能修煉,膝下子女也是,但他家中有一些年少的家丁或者是供奉的子女,也是可以代表杜家參賽。還有一些不能修煉的家族,在這個時候,會高價去聘請一些年齡合適的散修代表其家族參賽,以獲得家族的一份榮譽。
陳霄他們到來時,除了曹家和縣長府的人,其他家族基本都到了。
看到陳天澤他們的到來,各個家族的老一輩的都不由自主的站起來點頭致意,唯有楊家兄妹,似乎在低頭聊著什麽,對於陳家的到來,好像沒有看見一般,楊家的參賽區,楊家姐妹和另一個女子也是在相互交流著,並沒有像陳霄他們這邊看一眼。
楊家的反應,讓各個家族的人,似乎嗅到了意思不同尋常的氣息。同為望龍縣的三大家族,多年以來,楊家第一次參加擂台賽,難道就已經和陳家對上了?難道傳言楊家和曹家結盟是真的?
沒有理會眾人猜測的眼神,陳天澤帶著父親陳遠忠和大哥陳天河以及三弟陳天宇和何霖落座在屬於他們的位置上靜等擂台賽的開始。
“陳霄,當初想要和你相好,後來又看不起你的那位姑娘,今天也來參賽了,到時候你可別被人姑娘家打趴下了。”陳霄四人在下面的參賽區落座後,陳攝看了眼楊家的三人,想起當初楊依柳的話,對陳霄惡心道。
陳霄聽了他的話,也往楊家姐妹那邊瞥了一眼,笑了笑,對陳攝說了三個字“叫二哥!”然後看向陳陽和何志,認真的問道:“你們兩,可認識她們三人的另一名女子?”
陳攝對於陳霄那叫二哥三個字,剛想回一聲“切”,卻聽見自己的大哥嚴肅的說道:“不認識,但我感覺她很強,可能修為不再我之下,甚可能在我之上。”
“怎麽可能?”陳攝難以置信的脫口而出,看到陳陽瞪過來眼神,才發覺自己失態了,趕緊閉嘴。
“哼,陳霄,你還真不怕死啊,失敗了兩次,好不容易成功了,這還沒幾天,就跑來參加擂台賽,我看啊,是真的在自己找死啊!”在陳攝剛準備細問的時候,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之間曹家的人在曹武的帶領下,跟隨縣衙府的侍衛走了過來,曹斌,車堅,和參賽的武修都在裡面,開口的是曹雲虎。
陳攝和陳霄矛盾花開以後,雖也不認為陳霄是自己的對手,卻也不願意曹雲虎這小子侮辱陳霄,剛要開口罵回去的時候,卻被陳陽拉住了,看到自己大哥冷冷的眼神,陳攝不得不閉嘴。
那邊的曹雲虎,正準備繼續諷刺陳霄時,也被自己的大哥冷冷的看了一眼,也跟著老實了下來。
“那個人是誰,我從他身上感到了危險。”何志橫刀在後,看著曹家參賽區的方向,盯著一個一襲白衣,手拿折扇的男子,對陳陽問道。
“他怎麽會來?”陳陽正是看到那人,才製止了陳攝,他自顧自的問了一下後,便凝重的對陳霄三人講道:“那人叫祝飛,人稱玉面公子,是百戰門內門弟子排名第十的高手,已經凝神境中期了。”
“啊...”陳攝睜大雙眼的看著自己的大哥,似乎在問“那還怎麽打?”
“當...”連綿的鍾聲響起,鍾聲中,縣長李泰安也帶著李家眾人進入貴賓席。
當李泰安站到貴賓席的最上端時,鍾聲停下,原本的喧囂聲,也悄然無聲...
“我以望龍縣縣長的名義宣布,望龍縣低五屆家族榮耀擂台賽,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