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三十二強的產生,所有三參賽武修也開始進行一番修整,觀眾席上也開始激烈的討論起來。
“我們望龍縣的年青一代也太厲害了吧,好幾個我偶讀看不出他們的修為了。”
“可不是嘛,你看那陳家的大少爺在三號擂台,竟是兩拳就把曹家那護族隊的家夥給轟下了擂台,那家夥可也是煉氣中期的修為呢。”
“那還是不是陳陽大少爺看到了二號擂台的曹雲龍,對自願代表他們陳家參賽的兩名煉氣境中期的散修下狠手,才對曹家護族隊成員出手的”
“是啊,看來陳、曹兩家是真的杠上了。”
“可不是嘛,一號擂台,那個一襲白衣的俊俏公子,手持折扇,好像就是代表曹家參賽的,也是一掌就把陳家護族隊精心培養的一名成員,直接給扇出二樓擂台,那的多高的修為啊!”
“你們難道沒發現嗎,四號擂台,楊家楊依柳那小妮子,也是親自出手,淘汰了一個陳家護族隊的成員。”
“怎麽沒看到,沒想到那小妮子,短短幾年間就煉氣境中期了,而且出手還那麽狠辣,我看那陳家的護族隊員的右手看來是折了,難道這次擂台賽,楊家和曹家針對陳家?”
“若是這樣的話,陳家只怕慘了,第一輪就損失了四個煉氣境中期,倒是陳攝那小子,和何霖的兒子何志分在第八擂台,沒人找到他麻煩,竟是以煉氣境初期也混進了三十二強。”
“五號擂台曹雲虎不也一樣,仗著凌華的保護和他們曹家勢大,煉氣境初期不也在那裡耀武揚威嗎。”
“這兩小子,從小就是比痞子還痞子的存在,誰願意去招惹他們?不過這樣的人,以後早晚會惹到自己惹不起的人,被別人給宰了。”
“你們不覺得最弱的是六號擂台嗎?竟然是那個抱劍的少年修為最高,好像是煉氣境圓滿吧。”
“對對對,我也看出來了,那抱劍少年是煉氣境圓滿,好像也是代表陳家參賽的。”
“是啊,那個陳族長家的少爺,運氣也太好了,李河和常熊那兩個小子,明明不是代表陳家,卻一直護著那個陳霄。”
“就是,四個人直接抱團,還硬是把一個煉氣境後期和一個中期給淘汰了。”
“那霄少爺好像都沒出過手吧,我看最後那陸鳴,本來仗著自己煉氣後期的修為可以輕而易舉的戰勝李河和常熊的,可每次李河、常熊二人不敵的時候,那李劍一就來干擾陸鳴,使得陸鳴最後不得不放棄。”
“大家族就是不一樣啊,人多就可以抱團晉級。”
“也不能全這麽說,場次李河要不是陳家的丹藥出現得及時,可能已經命喪黃泉了,這也算是陳家結的善緣。”
“不知道這次的第二輪會是怎麽樣的規則,他們這幾個煉氣境初期的家夥還能不能繼續走下去。”
“怕是很難啊,這次的高手太多了,那幾人,完全看不出修為的,只怕已經是凝神境了,其他人倒是無所謂,我倒是希望陳家的少族長,別被遇到曹家的武修了,不然可能性命不保啊。”
“就是,沒想到,此時的陳家,竟然和我們這些散修的修煉息息相關起來了。”
“陳、曹兩家,若真鬧到了兵戎相見的那一天,你們認為誰會贏?”
“你們可別忘了,還有一個楊家,今天楊家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他們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參加擂台賽,就是來表明態度的。”
“唉,
若真是曹、楊兩家聯手把陳家給打壓了,我們這些散修又只能拚命維持生計了,自從陳家丹坊開市以後,我才知道,自己過去出生入死獲得的血汗錢,基本都被曹家給壓榨去了。” “可不是嘛,我們這些散修,天賦資質差,就只能靠一些丹藥提升修為,可曹家,那就是吃人不吐骨頭。”
在眾多觀眾各自的討論聲中,半個時辰很快便過去了,羅封的聲音也再次響起:“請進入前三十二的武修,過來抽取出站好嗎牌,根據自己的號碼牌進入擂台賽戰鬥,本輪將會篩選出此次擂台賽的前八強。”
“三十二人隻留八個,這也太刺激了吧!”這是所有觀眾和大部分選手,聽到羅峰的話後,第一個反應。
陳霄看到自己抽取的號碼牌,六二號,想了一下,應該是自己參加六號擂台的第二場戰鬥,也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會是誰,第一輪淘汰賽自己這個眾人眼中剛塑胎不就的少爺,可是佔了不小的便宜呢。
很快,抽到第一輪出賽的武修就相續到了擂台賽,六號站台的第一輪比賽,楊依柳對戰陳攝。
陳霄看著台上的二人,想著:“看來自己這個弟弟,是要被淘汰了,希望楊依柳不要抱著比賽以外的想法,不然,當年的侮辱,我可沒那麽容易當作沒事兒啊。”
楊依柳與陳霄、陳攝他們同一年進入塑胎塔,李素素第七層成功,楊依柳第六層,陳攝和曹雲虎都是第五層成功的。
塑胎成功後的楊依柳留下一句:“我心中的夫君,定當是修為遠超於我的蓋世豪傑,這望龍縣暫時可沒有我願意親近之人。”以後,就很快被姐姐楊依漫接到化仙宮去求學去了,直至前幾日才隨姐姐一起歸來。
“不認輸吧,不然我下手可沒個輕重的。”楊依柳看著對面的陳攝,淡漠的說道。
這四年多時間裡,楊依柳在化仙宮裡面求學,見過太多的青年才俊,高階武修,甚至是自己學過卻不得以入門的高階武技也不少,此時回來,看著修為還低於自己的陳攝,自然是高人一等的俯視目光。
看到輕視自己的楊依柳,陳攝發現這種感覺竟然比被陳霄欺負的時候,還更不爽!
“不就在外面學了幾年嗎,就這般狂妄了?我記得當初,你可沒少在陳霄的後面,霄哥哥,霄哥哥的叫吧,過家家的時候,非要搶著作我嫂子呢。後來一看人家失敗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你...!混帳!”聽到陳攝說當年的事,她認為是她最恥辱的事, 楊依柳怒不可抑,一個閃身就來到陳攝面前。
“怎麽可能...這麽快...”
面對轉眼間就欺身而近的楊依柳,陳攝趕緊靈氣運轉,陳家功法破山決第二重破山拳,一拳轟出。
“砰”
然而,陳攝的拳並沒有碰到楊依柳,自己就被拍到了擂台邊緣的圍欄上,因為擂台有陣法的加持,陳攝被反彈回來。
陳攝隻覺得自己氣血翻湧,還來不及站穩身形,楊依柳已經再度襲來,陳攝只能勉強運轉功決進行防備和抵抗。
“砰”
再次碰撞後,陳攝再次被逼到了擂台的一個角落裡,此時的他,已經深受內傷,嘴角溢血,只能勉強還能保持站立。
自從和陳霄和好以後,他便覺得他應該為陳霄出出氣,讓眼前這個看不起陳霄的女人,為自己當初侮辱陳霄的話付出代價,卻不曾想,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不止修為弱了一階,連功法武技也沒有對方熟練,此刻是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咽下湧到喉嚨的血,怒吼一聲,破山拳再次轟出。
“怎麽...可能...”
陳攝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悍然轟出的右手,卻是被楊依柳一隻小手抓在手中,不能動彈,而且他還能感受到,楊依柳的力量還在提升。
正當陳攝慌亂驚恐時,卻看到台下的陳霄也正在看著自己,眼神冷靜,而且讓他感到很強大的信念,只見陳霄嘴唇輕輕動了動,陳攝明白了陳霄的意思,並且在楊依柳正準備廢掉他的右手時,喊出了那句他很不願意的:“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