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白呆呆地看著她。此時,他的大腦已經陷入了一片空白,眼中,只有那一張傾城容顏。而時間,也仿佛定格在了這一瞬間。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木子白終於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便收回那空白的思緒,問道:“你,是誰?”
“我叫心怡,這是我家。”少女的聲音就像鳳鳴一般清脆悅耳。
“你家?”
“對,我爺爺看到你暈倒在山腳下,就把你帶了回來。然後就出去了,讓我照看你。”心怡道。
木子白隻覺得自己的嘴很笨,以他長期混跡於市井而練出來的伶牙俐齒,此時竟有一種口吃的感覺。不得不說,眼前這名為心怡的少女,帶給了他巨大的震撼。
“哦……是這樣啊……那謝謝你了。”木子白道。
心怡笑了一下,那絕世之姿不禁令木子白微微一愣。
“不用謝。爺爺和父親總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況且,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木子白剛要接著說什麽,肚子卻發出咕嚕一聲。他頓時覺得十分尷尬,低下了頭。
心怡當然也聽到了木子白的肚子發出的響聲,看著他那尷尬的表情,她不禁笑了笑,走道桌旁,端起一碗粥。
“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先把這碗粥喝了吧。”
木子白接過碗,隻聞得一陣香氣撲鼻而來,便顧不得形象地狼吞虎咽起來。
“慢點吃,別噎著,你這是幾天沒吃飯了?”心怡看著他那胡吞海塞的樣子,笑著說。看著他吃的如此香甜,她頓時生出了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真好吃。”木子白風卷殘雲一般吃掉了那碗粥,呼出一口氣,道。
“你為什麽暈倒在這裡?”心怡問道。
“我是一個乞丐。”木子白道。但說是乞丐,更不如說是拾荒者,因為天生的傲骨是他不會向他人索取,但迫於生存,他不的不撿一些別人吃剩下的東西吃但常常是吃了一點就扔掉了。
“那你的父母呢?”
提到父母,木子白的臉色瞬間就變冷了:“我父母都死了。”
“不好意思,提到了你的痛處。”心怡抱歉地道。
“沒事,其實從我有記憶開始,就不曾記得我的父母。只是因為這個,我才知道他們已經死了。”木子白拿出一塊貼身存放的玉牌,遞給了心怡。
心怡接過它,低頭看去。只見這玉牌的正面刻著木子白的名字,反面刻著“勿忘復仇”四個字,還有一個奇怪的符號。
“這個符號指的是什麽?”心怡問道,“你知道它代表的是什麽嗎?”
木子白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就可以知道一切了。”
“這個符號,代表的是一個家族。”正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