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隱秘的山洞之中,奄奄一息的方靈安靜的躺在一張玉質的石床上,她的身驅傷痕累累,右手緊握著一把通體碧綠色的長劍,那長劍上有許多裂痕,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碎掉,她的胸口處更有著一個巨大的血洞,可她胸口裡的心臟卻是已然不見了蹤跡,最神奇的是血洞之中卻是沒有血液流淌岀來,更像是被一股力量約束在了裡面。
“主人,固命丹只能吊住她的命十個時辰,如果在十個時辰之內沒有其它的辦法救她的命的話,那她……”在方靈身旁一位銀發女子說道。不過,可以看出來那銀發女子的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如果給她安上其它人的心臟呢,能不能保住她的性命。”這時有一個聲音說道,不過那聲音聽起來也是很虛弱的樣子。
“這個……應該可以,我有一種器官移植的秘法可將一個人的器官移植到另一個人的身上。應該可以成功。難道你想要……”銀發女子回答說道。
“沒錯,將我的心臟安置在她的身上讓她帶著我的心臟繼續活下去。”那個聲音又道。沒有等銀發女子說話那聲音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她可以活下去,總比我們兩個都活不下去要好的多吧。隨心,作為我的本命武器你應該可以感覺到我的狀態吧。我現在的狀態也活不了多久,倒不如用我的一顆心臟來換她活下去。”說完傷痕累累的林軒用溫柔的眼神看著躺在玉床上奄奄一息的方靈。
而一旁被林軒叫作隨心的銀發女子張了張嘴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只是歎了口氣。一刻鍾後隨心才說道:“準備吧,越早換上一個新的心臟對她傷勢的恢復越有利。”隨心看了一眼躺在玉床上奄奄一息的方靈,這一眼有憤怒,有怨恨,也有嫉妒,而後用平靜的語氣對著林軒說道。好像這一切都與她沒有任何的關系一樣。
林軒嗯了一聲,便是從儲物戒指中拿岀了一張玉床,脫下自己的上衣露出自己滿是傷口的胸膛躺了上去。
躺著玉床上奄奄一息的方靈身體雖然動不了,可此時此刻她的意識卻是無比的清晰,外界林軒和隨心的對話方靈一字不差的全部聽在了耳中。她想要去阻止林軒,可是此時她的意識完全不能掌控自己的身體,不能讓自己的身體有著一絲一毫的動作。只能在識海之中瘋狂的呼喊,希望林軒和隨心能夠聽到。可是這一切絲毫無用。
不多時隨心將林軒胸口裡的心臟取出想要放在方靈的胸口處時,她愣住了一下,因為她看到方靈的眼角處竟然是有兩行清淚流下來,她歎了口氣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地將林軒那顆如同火焰一般火熱的心臟放在了方靈胸口處的血洞內。即使是現在還可以將林軒的心臟放回他自己的胸口,讓他活下去。
但是這樣做的結果是林軒現在不會死,會繼續活一斷時間,可方靈會死。可這樣的結果是林軒所不願看到的,他這個笨蛋寧願讓方靈活下去也不會自己一個人孤獨的活下去。
這時方靈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處的血洞有什麽東西進入了,這時她感覺到了絕望,因為她知道那進入她胸口處那火熱的東西正是林軒的心臟。他真的為了她能活下去,把自己的心完完全全的放在了她的胸口裡來替代方靈所失去的那一顆心臟。在將林軒的心臟移植到了方靈的胸口裡後,隨心仿佛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癱坐在了地面上。
“方靈,
醒醒,醒醒。”方靈這時迷迷糊糊的聽到了他的聲音,可他把自己的心放在了自己的胸口裡,不可能是他的聲音。“是幻覺麽?林軒,你個笨蛋,為什麽這麽傻。” “不對,這真的是林軒大哥的聲音。”方靈突然發現這不是幻覺。她從床上坐了起來發現她的林軒大哥正坐在她的床前叫她,見到她醒過來,他似乎是松了口氣的樣子。
這時她突然撲了過去抱住了林軒,淚水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原來剛才的一切都是她作的一場夢,一場噩夢。她和林軒都沒有受傷,他們還在玄水城的院子裡。
林軒被方靈弄的不知所措,他在方靈的屋門前聽到方靈不對勁,強行破門而入發現方靈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嘴裡還不停的在念叨著什麽,他覺得方靈好像是作噩夢了。想要把方靈叫起來,就坐在方靈的床前叫她想要把她叫醒。
林軒拍了拍方靈的後背示意她沒事兒,方靈這時也反應過來了一張俏臉瞬間變得通紅,依依不舍得放開了林軒。對著林軒說道:“林軒大哥,我沒事只是作了個噩夢,你不用擔心我。”林軒回道:“沒事就好,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事你再叫我。”似乎是看岀了方靈的尷尬,林軒說了一句後就迅速退出了房間。
而方靈看著林軒慌忙退出去的樣子,覺得心中空落落的,她想叫住林軒,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張嘴。在林軒出去後方靈盤膝坐在床上,想要開始修練,這時她發現自己丹田之中多了什麽東西,而且心臟似乎也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