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有多長時間,蘇渝站起身來,看向山洞外面的景色,微微露出苦笑。他到現在還有些不願意相信,這個在他眼中無比真實的世界,是一個網絡寫手寫出來的?
雖然很奇葩,很詭異,但這就是現實。
同時蘇渝還知道了,自己所經歷的前一世也是那個猥瑣的胖子創造出來的。那是他的上一本小說,由於進度太快,主角太BUG,劇情太弱智,廣大女同胞們看見主角就跟吃了春藥一樣,因此作者被噴子們噴的生活不能自理,然後就太監了……
蘇渝一時間產生了很多疑問,比如說時間的流逝!那猥瑣的作者如果一直不寫,不是就代表這個世界沒有未來嗎?
而且胖子自己太監了上一本小說,也就是自己的前一世,是不是就可以這樣認為,自己的前一世不會有未來,那沒有未來,會是怎樣,是時間一直被凍結,還是?
蘇渝想了好長時間,才想出自己比較信服的答案。他以前在地球時,看過一個叫做《源代碼》的電影,主要講述的是科學家發明一種儀器,能夠從一個人的腦子裡提取8分鍾之前的記憶,而主角就被利用在這8分鍾裡尋找凶手。
電影的劇情非常好,尤其是最後,主角完成了任務,請求與他通話的女軍官不要再讓他執行任務,而是鎖死在最後一次執行任務的世界中。
他本以為這個由記憶形成的8分鍾”世界“是虛假的,一旦對面斷了電,就會徹底消失,卻沒想到,這竟然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宇宙本身是多重的,可以發生無限的可能,這是蘇渝看完電影后的第一感受。當然,再讓他說出什麽高深的物理知識,他就不知道了。
以《源代碼》這部電影反推作者創造的這個世界,是不是也可以說明當作者不再繼續寫下去後,這個世界還是會按照既定的軌跡走下去,而不是突然消失?
可作者寫的小說是截取這個世界的一小段。舉個簡單例子,前一部的小說主角是羅瑟夫,作者也是從羅瑟夫開始寫,但在羅瑟夫沒出生前,這個世界就已經存在了不知多少年。
腦子越想越亂,蘇渝決定不再想了,事實上知道自己活在作者世界的主角又不是自己一個,漫威世界的死侍不也是知道的嗎?
可死侍有他改變現實的能力嗎?
所謂改變現實很簡單,就是讓作者那個死胖子在自己的小說上改上一句話就可以了。
這個能力看起來很無敵,其實不然,因為他能改的僅僅是一段,而且這段不能跟主線相違背。比如作者如果設定的主線任務,你不能用這一段直接抹掉。也不能直接抹掉某個人物,而且所改的段落必須邏輯通順,你不可能去改某個人物走著走著突然想吃屎這種前後相違背的段落。
但就是有這麽多的限制,這修改現實的能力也是太過BUG,就是冷卻時間太長,要整整一個月的時間。
哎!看來只能接受現實了,嘿嘿嘿!蘇渝發出猥瑣的笑聲。
等等!那個死胖子作者似乎想要把我寫成一個猥瑣的人物?
天殺的?怎麽到了我是小說主角,就變得猥瑣了。而且我猥瑣嗎?我猥瑣嗎?我猥瑣嗎?
還有什麽我對著羅莉娜就是一頓舔,我尼瑪那個死胖子你給我等著,我要是能打你,我非打死你不可。
哼!看在你讓我當主角的份上,這次就放過你。
心情舒暢的蘇渝決定先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一看這個懸崖高度,他又猶豫了。 離開懸崖的辦法當然有,最簡單的就是直接修改現實,寫成蘇渝竟然從這麽高的地方跳下去一點傷都沒受到。
但修改現實他可不想就這麽用了。而且據他研究,前世羅瑟夫應該是沒有修改現實這個能力的,自己可是把魅力給拋掉。
等等,沒有了魅力的主角,那怎麽讓廣大女同胞們看到他就跟吃了春藥一樣?
我尼瑪,大丈夫何患無妻,我就不相信我會找不到女朋友?
額,我怎麽真有點不自信,哎,突然後悔了,這個修改現實看樣子也就那樣啊?
好了,回到正題,沒有女。額,沒有修改現實這個能力,羅瑟夫是怎麽離開山洞的?
他總不能真像自己想修改的那樣往下一跳,毫發無傷?那也太扯了。
一定有機關,不然羅瑟夫不可能出去。蘇渝沿著牆壁不斷地摸索,不斷地敲敲打打,令他失望的是這四周的牆壁都是實心的,也沒有哪塊一按就陷了進去。難道羅瑟夫前世是爬出去的?
可他帶著銀月天闕這麽大的武器,是怎麽爬出去的。
等等,銀月天闕, 自己怎麽沒找到,難道他不是在這獲得的武器?
蘇渝鬱悶的坐在地上,仰天長歎,自己這個主角當的真尼瑪憋屈。他決定躺在地上想半個小時,如果還是想不出辦法,那就只能動用修改現實了。
躺下來的蘇渝想了半天,想的都有點困了也沒想出什麽辦法,無聊的他又把虛擬面板呼喚出來,看著自己選的三個技能,突然感覺氣運跟修改現實的圖標非常像,而看破則給人一種實心的感覺。
等等,修改現實是主動技能,所以非常像,難道這個氣運也是主動技能?
蘇渝點了一下,果然如此。
叮:是否啟用氣運。溫馨提示:氣運的冷卻時間為1440小時,將會將你的運氣值加到最大,同時自動發現周圍帶有氣運的物品,有一定幾率尋找失敗。
蘇渝一愣,本以為氣運是被動技能,沒想到是主動+主動,而且冷卻時間是修改現實的二倍,並且還有失敗幾率。
難道羅瑟夫前世就是用氣運找到的銀月天闕?
點擊確定!蘇渝的視角自然而然的轉移到了他北面的一塊牆壁,並且腦子很強烈的預示去狠狠的踢那塊牆壁。
哎呀!這一腳下去,該有多疼啊!蘇渝裂了咧嘴,使勁一腳踢過去。
然而並沒有如預料來的疼痛,他就像踢碎了一面鏡子般,眼睜睜的看著面前的牆壁“碎了。”
真是奇怪了,剛才明明還是實體的牆壁,竟然一踢就碎,好吧,這是小說世界,就算突然爬出個貞子來我也不奇怪。
然後,就真的爬出個貞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