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高肅一方的箭雨已經連續釋放了六波,句扶部的刀盾兵和長槍兵已經折損了七成
高肅發現這一點後,便命令趙雲和林衝帶領龍狼飛騎向下方的殘軍衝去
……
羲軍後方
後方的軍隊大多數是弓兵,刀盾兵和長槍兵並不佔多數,而且秦昊軍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進攻,再加上有英治、劉奇等猛將輔助,不一會就將後軍屠戮一空
……
“將軍,我們的後軍已經沒了,前軍也就只能再堅持一會,咱們快些撤吧。”偏將李傅卑十分著急
“跑。”句扶苦笑一聲,“你看這周圍都是叛軍,我們能跑到那裡。”
“將軍,要不我們將甲胃交換,由末將在此殿後,將軍再帶上自己的親衛殺出重圍。”李傅卑說道,“以將軍的勇武和親衛的配合,殺出重圍絕不是問題。”
然後,李傅卑就將自己的甲胃解開,遞到句扶面前
“哎,罷了罷了,事到如今,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說罷,就將自己的甲胃結下,與李傅卑交換,穿上後便領著親衛們向高肅軍衝去
目送著句扶和他的親衛們遠去,李傅卑有些費力的拿起句扶的金蘸斧,翻身上馬,大聲鼓舞著士氣:“弟兄們,事到如今我句扶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為了大羲,和這群十惡不赦的反賊拚了!”
“殺!”
“殺!”
“殺!”
距離他最近的趙雲挺槍躍馬便殺了過來:“句扶,死到臨頭還要負隅頑抗嗎?”
兩馬相交,戰不三合,趙雲便尋個破綻一槍將李傅卑掃落下馬,大喝一聲:“來人,把他給我綁了!”
落馬的李傅卑慘笑一聲,道:“我句扶乃是大羲之將,豈能落到敵人手裡讓大羲蒙羞?”
說著便拔出腰間的寶劍,往自己的脖頸處一抹,登時了斷了自己的性命。
隨著李傅卑的自盡,這場夾擊戰漸漸地落下來帷幕,萬余羲軍不是被俘就是戰死。
……
再說句扶和他的親兵裹挾著混在亂軍當中四處逃竄,憑著對地形的熟悉,終於逃進密林深處脫離了主戰場。
眼看已經遠離了中軍,等到鑽入密林之後,他的親兵們正準備帶著句扶繼續往北前去南陽關匯合皇甫嵩的大軍。
“不能往北走!”
就在這時,句扶卻開口拒絕了這幾個親兵的想法道:“李傅卑冒充我隻可騙得了一時,叛軍很快便會發現,定然會令沿途各州縣詳查來往行人。
由此往北至南陽關數百裡之地,若有大軍在旁自是無懼,可如今我們僅僅數人,只需一縣兵馬便可將我們生擒活捉。
往北風險太大,已不可走!”
“那公子的意思呢?”
“往西,繞道走!”
句扶斬釘截鐵地說道:“叛軍目前急於應對南陽關兵馬,南陽關尚有萬余大軍,短時間內他們無暇顧及益州。
我們可以走益州,繞道漢中,再返回南陽關。
雖然大繞遠路要耗費不少時間,但荊州的局勢不可能在這點時間內發生巨變。”
幾個親兵本就是句扶的下屬。這會兒見句扶分析得頭頭是道, 當即便跟著句扶一起往東原路返回。
句扶一行人之間竄入密林之時便已經舍棄了戰馬,如今往回就只能靠著自己的兩條腿。
不過好在幾人都是行軍多年,身體素質過硬,一路狂奔毫不間歇,次日天明時分便已經趕到了黃河邊上。
“想必叛軍也不可能在自己的地盤上搜查敵軍主帥,只要我們到了益州就安全了!”句扶面帶笑容地鼓舞著幾個親兵。
可就在這時,迎面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還隱隱伴隨著一陣鈴鐺聲響,驚得句扶面色一變,循聲望去,發現一支四五十人的馬隊正從前方疾馳而來,個個身披錦繡,衣著靚麗。
馬隊為首那人,儀表堂堂,身高八尺,手提一把紫金棍,肩背強弓,馬上還懸著一個流星錘,遠遠望去當真是威風凜凜。
這支馬隊迎面撞上了句扶等人,當即止住了坐騎,分成兩列圍住了句扶等人。
“你們是幹什麽的?”
馬隊為首那人催馬上前兩步,看了句扶等人幾眼,沉聲問道。
“壯士,我們是過路的客商,想去北方做點生意。”
句扶等人此時已經脫掉了身上的甲胄,又在沿途經過的村莊上花了些碎銀從村民手上購得了幾件衣物換上,還弄來了一輛推車,堆上些貨物將兵器藏在中間。
“放屁!”
馬隊首領眼光極為毒辣,他指著句扶幾人說道:“老子我走南闖北這麽多年,什麽人我沒見過。就看你們幾個雙手那老繭還有趕路的腳步,至少在軍營裡待過三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