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思遠是萬萬沒有想到蘇定方完全無視對手各種手段照常不誤的調動自己的體內真氣,而自己根本就無法擺脫鎖魂釘的緊固只要他一發動真氣就感到體內的八處穴道被堵住,本身是想著強行突破這種緊固可是每次調用真氣就會劇痛難忍,此時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支匕首
如果曹思遠想的沒錯這把匕首必然是蘇定方丟個他的,而且這把匕首絕對不是一般的小刀因為方才他也嘗試了各種方法弄斷捆仙鎖可惜都沒有成功,廢了一番力氣他爬到了小刀旁邊,就在這一刹那的時候蘇定方巨劍一出強硬的劍鋒劈過,無論是魯西南還是劉春生都不敢正面硬抗這一下於是整個客棧就被劈開了
劉春生的刀是一把短刀,一個高明的刺客他用的武器一定是用起來最快的,就如同任之行前期使用的就是魚腸那樣的短刀一樣,憑著自己的力量抗衡不了那就靠自己的速度和身法彌補,而且身材高大的人往往弱點就是小腿的部分,人在戰場上腿一旦受傷了就跟等死差不多了
只可惜蘇定方身體不都卻有揮出一劍劍鋒絲毫不減,劉春生憑借速度再次躲開本來在狹小的空間裡蘇定方應該不佔優勢可是現在看來只要勢力夠強根本不必理會外界的干擾;而這時候曹思遠也已經打開了捆仙鎖,魯西南其實現在很想對付他但是前面擋著蘇定方,她的音波攻擊嘗試了幾次也根本無法突破蘇定方的劍鋒,這個時候曹思遠不趕快離開恐怕就要後悔終生
樓下一群人開始了廝殺,曹思遠此時無法調動真氣好在整個客棧的大概幻境沒有變化,他順利的躲避了廝殺的人群而來到了外院之中,然後他就感到背後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一個黑衣殺手舉著刀就砍了下來,如今他算是明白了無法調用丹田之靈的情況下自己一切能力基本為零,他對於身後的危險毫無預支好在他曾經是一個鍛體強者,曹思遠一個滾翻後退幾步撿起地上隨便的什麽東西直接就丟了過去,殺手躲避了一下然後就要追上來,緊跟著曹思遠站了起來一縮自己的身子直接衝了上去;這時候曹思遠依靠的完全是自己筋骨的力量和速度,他直接近身道這個殺手的下盤處由下而上將這個人舉了起來摔在地上;然後用自己沒有丟掉的匕首直接摸了這個人的脖子順手奪過這個人的刀
此時樓上更是轟隆的一聲巨響,蘇定方又是一劍便直接拆掉了和合客棧的房頂,他的劍法顯然更適合在寬廣的地方施展,此時的天空依舊昏黃得讓人感到壓抑;劉春生和魯西南的臉色略顯難看但是沒有辦法他們倆的確不是蘇定方的對手,此時劉春生最為後悔的必然是不該讓張偉剛去追殺逃跑的任之行,否則和三人之力絕對能夠對付眼前的蘇定方
蘇定方此時一步踏空而上他的速度其實並不慢,看似身形巨大但是絲毫不失敏捷,至今為止劉春生根本看不出來他到底擅長的什麽樣的天地之力,每一道劍鋒都是力大無窮至今為止沒有體現自身丹田之靈,就憑這一點就可以判斷蘇定方根本就沒有使用全力
另一面,張偉剛雙手迅速結印天空之中出現三支有風沙組成的長槍,而他的腳下已出現了一隻風沙組成的巨型大鳥,一個七重境的擅長道法與拳腳的人他懂得充分利用自己的一切優勢,而且張偉剛一隻都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他看出來任之行絕對不是普通的六重境強者,這個人能夠用一夜的時間躲避自己的全力追殺,要知道在這種天氣和乾燥的地理環下一班的水系靈刃高手早就放棄抵抗了,此時令他忌憚的是任之行已經找到了水源,這個對手也是懂得充分利用各種環境的人他明顯不簡單
隨著他揮出雙手三支風沙巨槍刺向任之行,而任之行則是將自己的碧水銀龍扎入地面,很快水井中一條巨大的水龍飛擋住了三支巨槍;張偉剛從天空飛落而下雙手再次結印,一隻巨大的風沙拳頭直接砸了下來,而任之行卻不見了,他的瞬間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同一時間一隻弩箭飛了出來,張偉剛反應十分的及時風沙護盾及時阻止了弩箭的致命一擊
然而真正致命的是任之行飛身上來一刀就砍了過來,張偉剛畢竟是有著七重境修為的道家強者,他毫不躲避直接一掌打中任之行的胸口,然後他的肩膀就被任之行砍中了一刀,可惜他不要命打中任之行的是一個由水組成的分身而已;任之行則是從另一側出現又一刀砍了過來,張偉剛此時腳下的風沙巨鳥轟的一聲爆炸了起來
張偉剛躲到另一邊大概距離任之行二十米遠,他捂住方才被任之行分身砍傷的傷口喘著粗氣:“你不敢追過來,你只有在水之靈力充足的地方才能用出偽七重境的轉態,沒想到你居然能夠讓我使出自保的招數出來,你小子可以”說完張偉剛再次雙手結印一陣風沙刮起,而後他便逃跑的不見蹤影
任之行的確如張偉剛所說不敢繼續追上去,因為他目前的確是六重境的巔峰狀態,強行的在水之靈力中化身七重境他的消耗極大,然而他也必須挺著等到張偉剛離開以後他才癱坐在地上
劉春生不是不知進退的人他立刻丟出三顆毒煙彈飛身就要離去,而此時的蘇定方顯然已經預料他的下一步行動了,就在劉春生本以為已經可以擺脫他的時候就在他的逃跑方向上蘇定方出現了一劍揮出,即便劉春生用自己的刀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而且他的身上也穿著防護性的靈刃,但是巨大的力量依舊震傷了他的內腹,而後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劉春生此時無可奈何之下不得不丟出兩顆火雷,而另一側的魯西南則是迅速的彈出三道音波,算是給劉春生爭取了短暫的時間,火雷爆炸之後兩個人算是逃跑了
曹思遠在樓下的這段時間可以說是這幾年來最為艱難的一仗,他的敵人都不是什麽厲害的家夥可是他無法運用自己的丹田之力,也就是說整個戰鬥的過程中他完全依靠的就是自己的體力,兩江幫在甘州安排的四個內線的人,這些人主要是用來打探消息用的,他們為了救人已經拚盡了自己的一切,看著四具屍體曹思遠不由得丟下了手中的刀哀歎道:“斷魂山莊的人的確都死了,可惜兩江幫的兄弟也沒剩下”
蘇定方看著四個人點點頭說道:“我們不會就這麽讓兄弟們白白死去的”
曹思遠看著四個人說道:“消滅斷魂山莊的事算我一個,這事情因為我而起”
任之行此時也回到了客棧看到兩個人之後不由分說的吐了一口血,畢竟強行調動自身境界是逆天而行的事情,如果不是因為還有人要救他此時根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看到眾人沒事之後任之行算是將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然而人也就這樣放松了下來
夜晚的時候,蘇定方給曹思遠拿來了一碗酒說道:“過一會應該會無比的痛苦”
曹思遠無奈的說道:“大哥,那這點酒也沒有什麽鳥用呀”
“總會比沒有強點吧”說完拿過小刀割開曹思遠的一處穴道,然後蘇定方調動自己的真氣生生的吸出了一陣鋼釘出來,曹思遠疼痛難忍,此時吳靈馨非常懂事的拿過一根木棍出來,而曹思遠迫不及待的一咬正好咬中了吳靈馨的胳膊,吳靈馨一邊大叫一邊打著曹思遠身上隨意的某個地方
任之行也被吳靈馨發出的鬼叫之聲弄醒了然後來到屋子裡,看到第一根鋼釘被吸了出來然後感慨的說了一句:“這是怎麽釘進去的呢”
曹思遠算是松了口然後吳靈馨一個大嘴巴就打了過來了, 緊跟著是無數的大嘴巴真的就是不要錢的打,過了片刻之後蘇定方才開始第二顆,第三顆直到最後一顆被吸出來,一隻道這一刻曹思遠才算是將自己的丹田之力調動開,然後力量運轉周身他的傷口迅速的恢復體力也漸漸的恢復了過來
蘇定方看著曹思遠笑道:“行了,這回該我了”蘇定方調動周身的力量然後只聽到砰砰的幾聲,八根鋼釘同時被逼了出來,這真是一個鐵打的漢子雖然滿頭是汗但是一聲也沒吭出來,然後蘇定方才緩緩的脫下衣服在曹思遠的幫助下敷上止血的藥物
曹思遠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麽不受到這東西的影響的”
任之行說道:“因為他已經用至少三年的時間強行的改變了自己原有穴道的位置,現在點血和封穴這些招數對於他來說已經沒用任何用處了”
蘇定方笑道:“任兄你果然有見識,以你的經驗咱們現在安全了嗎?”
“不可能,他們也被困在這個黃沙漫天的地方,事情還沒有過去,畢竟我們現在只有四個人,而他們不可能就這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