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白馬在茫茫的草原上飛奔,他似乎有一個一直向往的目標,為了那個目標他會不停的奔跑
不知不覺間曹思遠從睡夢中醒了,他看到了的那一批白馬遠來是自己的一場夢,可能是因為連續兩天的疲憊曹思遠本來是想在小河邊短暫休息可是自己最後還是睡著了,醒來後的天空居然落下了大雨,前方的路似乎還有很長曹思遠看著遠方感到無比的迷茫
曹思遠僅僅是短暫的發呆之後就起身再次踏上了征途,令他奇怪的是為什麽到了這裡之後沒有人追殺他了,一直走了不知多久居然在他的前方有一個老人背對著他坐在地上,從老者的看著天空的動作來看這個老人應該還活著,他就那楊看著天空的雨水,可是沒有一滴雨落在他的身上
曹思遠此時已經被雨水澆透了全身他漸漸走進了老者,老者似乎聽到了曹思遠接近自己於是說道:“你是不是想去荒原,你去那裡做什麽?”
“找蠻荒獸的心臟,然後救我的兄弟”曹思遠很想繞道前面看看這個老人到底長得什麽樣子,可是卻感到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自己不能前進
老者說道:“為了兄弟,你能做到如此真的不容易,他一定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可知道你要去的是什麽地方嗎?”
“不就是荒原嗎?怎麽了”
“你這個年紀的人對於這個世界真的是一無所知,荒原那是一個對於強者有著無限吸引力的地方,你去了那裡也許會發現這個世界的本源,也許你就再也出不來了,所以你去之前一定要想清楚再去,你身邊的朋友為何不提醒你,就算是他跟你一起去你也會遇到無數的危險,另外小子不要放下你的雙刀,不論何時尤其是在荒原裡”
曹思遠聽到這裡明白了這個老頭肯定也不簡單於是拔出了白虎牙問道:“老頭,你莫非跟老白一樣嗎?”
“小子,你原來也不傻呀,老夫鯤鵬,你如今之所以沒有人在追殺你了無非是因為老夫要還一個人情罷了”
“啊?還一個人情,你拿到欠了老白的錢?”
“我們當年的所有神獸都有一個棲身之所,但是我們互相誰也不曾欠誰的,我欠了爺爺的一個人情,如果當年他殺了慕容拓,或者沒有阻止梁驍的軍隊北上,那麽今天的草原也不會有如此的生氣,這裡早已是禿鷲的食堂了,你家祖上的德給了你今天一條生路,否則就憑你殺了一個大祭司你就要在這幾天接受草原五部落無盡德追殺,不過你到了荒原之後你依舊會面對很多德危險,而且是無盡德危險”
說完這些話之後鯤鵬緩緩起身他一揮手天空的雨水停了,然後他丟下一個包袱說道:“這是一套新的衣服你穿上好了,然後過一會會有一匹白馬過來你騎著他跑上三天三夜也就到荒原了,但是白馬只能送你到那裡,如果你真的能從荒原出來他也會在你出來的位置等你”
看著老人的背影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了,一匹白馬從遠方奔跑而來,曹思遠換掉了已經濕透了的衣服,而他的這一身新衣服確是一身標準的北融武士服,曹思遠翻身上馬開始了一路的狂奔
白虎站在原先的地方,而鯤鵬依舊是以後背對著白虎,看著曹思遠越走越遠白虎笑道:“你居然也會還別人的人情,我是真的感到好奇,你為什麽會出手救人,還有你都已經很多年了居然還是喜歡用背影對這別人”
“那是我的習慣,我不會喜歡看別人的臉色,你們四個不過是我的食物而已,我又何必看的起你們四個,我喜歡自由不喜歡被人束縛所以當時我選擇了屬於自己得一片天地,我救下他自然有我的道理,倒是你們幾個別忘了,那東西已經又活過來了,雖然你們四閣的守衛者將他殺了,不過那東西是一直存在的東吸只要有機會他還會出現在人間的,當時他的力量不夠可不代表一直不夠,我的守衛之人目前正當盛年,可是你們幾個的都已經老了,如果他真的在活過來恐怕只能依靠這小子了,人間戰亂我管不來,可是那東西活過來我必須管了”
“你怎麽管,我們都是靈魂體,只有依靠我們的守衛者去消滅那東西,而且這些人為了利益爭來奪去的那東西早晚是會回來的,饕餮被封印了那麽多年不是也在人間留下了血脈了嗎?還有窮奇也一樣”
“窮奇?”
任之行也是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昨日的一戰是他身受重傷即便是有很好的醫治也要一個月才能完全康復,他醒了之後第一件問的就是:“我在哪?”
穆寒霜聽到了屋裡有了聲音於是走進來笑道:“你在我家呀”
“你家?”任之行一臉的不解問道:“我怎麽會來你家”
“昨天你一下擂台就暈倒了你什麽也不知道了,你也真是逞能明明不是我師哥的對手幹嘛還要拚命用出那麽一刀,你打贏了我師哥倒是把我師傅弄得高興了,我師傅說了只要你願意為北融效力他就封你為第九虎騎的將軍”
“對不起,我沒興趣,老四怎麽樣了”
“放心吧,我師傅是不會讓老四有事情的”
“王爺為何說曹思遠是他的侄子?”
“這你都記得,看來我師傅果然對你的評價很高是有原因的,這是真的,我們也是才知道這些的,你知道師傅為何能夠收張瑾為徒嗎?”
任之行笑道:“這我怎麽可能知道”
“張瑾有一把匕首是老四給她的,那把匕首是曹將軍親自打造的,我師傅也有一把,那是曹將軍在我師傅兒時為他打造的,曹將軍的第二位妻子是當時的北融長公主,而且如果不是當年曹將軍舍命相救我師傅根本活不到現在,我家皇后如今能夠坐在皇位上也是因為曹將軍當年的舍命相救”
任之行聽到了這裡已經對於傷痛沒有任何感覺了他坐了起來,畢竟這些事情簡直要比稗官野史都要神奇,任之行一直認為曹老四的家裡很有背景沒想到背景這麽多於是有口無心的說了一句:“當年曹將軍如果投身北融那今天梁國可能就沒了”
“哎,我師傅也是這麽說,不過師傅說過曹將軍的心中志願遠遠要比天下要大,曹將軍是要守護天下太平的人,至今為止曹將軍送給我師傅的小刀還被師傅如珍寶一般收藏著,而且我家女帝看到了張瑾手中的小刀據說直接哭了”
“難道曹將軍跟你們女帝”
任之行還沒有說完穆寒霜就堵住了任之行的嘴說道:“你可別瞎說,這種事沒準是真的”
慕容拓今天饒有性質的跟吳靈馨下起了棋,慕容拓的棋下得很是一般畢竟下棋這方面他是一個初學者,但是吳靈馨出身書香門第從小各種天賦驚人下棋僅僅是她諸多擅長之一,而且她是一個非常好勝的人她這輩子就不知道什麽是讓著別人
一邊的王昊和完顏縱看的已經不敢再看下去了,慕容拓下了十幾盤根本毫無還手之力而且每一盤都是很快就結束了,慕容拓也是好勝之人他越是輸的慘越是要接著下,一直道第十九盤的時候王昊看不下去了說道:“王爺,我來”
慕容拓此時看著王昊道:“你能行?”
“王昊可以試試”
“好”說完慕容拓就站了起來看著兩個人下棋,然後過了半個時辰之後三盤棋就下完了,慕容拓搖頭道:“完顏縱你去吧呂奉先叫來”
王昊氣的兩眼幾乎要冒火,沒想到自己居然比慕容拓輸的還要慘
吳靈馨笑道:“王爺,下棋是考研一個人運籌帷幄的能力,您確定呂奉先能夠贏過我嗎?”
片刻之後呂奉先就從軍隊緊急的趕了過來,本以為會是軍隊決策的大事沒想到是為了下棋而來,一直道呂奉先到了之後眾人才算是看到了些許的希望而這一盤棋一直道一個時辰之後,呂奉先舉棋不定思考了片刻之後才說道:“吳小姐,呂奉先不是對手”
吳靈馨則說道:“承讓了”
慕容拓此時算是服了於是問道:“你是仙域洞天的弟子為何棋下得也這麽好”
“王爺你不會不知道我父親梁國當朝的丞相吧, 你把我放在王府,蘇定方和阿離放在了指定的地方不就是為了監視我們嗎?另外老四與你的關系我是頭一回知道,我沒有想到你奪取中原之心一直都有只是時機尚不成熟而已”
“你真是太聰明了,那你說說看我要想奪取梁國需要怎麽做”
吳靈馨看著慕容拓用一個微笑的表情似乎這樣的一個表情就證明了一切,此時吳靈馨算是感到了無比的後悔,自己如今如何會梁國呢?本來出來這一趟是因為自己不想入皇宮,結果自己現在成了慕容拓的人質,而且曹老四怕是想回梁國現在看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完顏縱這時候從門外走了進來說道:“師傅,金大賢哲來了,他說他必須要見你才行”
慕容拓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後笑了:“他一個當朝丞相不好好的管他的朝堂來找我做什麽?”
“師傅,幻宗的聖主也在他後面來了”
“哼,我就知道他們會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