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已經亮了,曹思遠來到山腳之下,他有著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於是他沒有跟這裡的江湖人多余廢話,甚至就連他一直做夢都想著見見的杜紫鑫也根本沒見,此時的郝劍還在等著藥救命,已經在這裡呆了七天,這七天即便自己已經突破了六重境,但是時間也已經就這樣過去了七天
從新踏上路程,在山腳下何冰望著曹思遠微微一笑:“你可真是厲害,突破一下就毀了我一坐房子”
曹思遠看著何冰半響之後才說道:“你是何冰不是玄武”
何冰笑道:“我當然是我,還能是誰,你真的這樣一個人上路嗎?”
“是呀,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我的朋友等我的藥,只是至今為止我還是不知道哪裡能夠找到藥王谷”
“漠州以北燕王谷,谷中斷魂人,唱著離別歌,生人勿進,出則留物件,你知道了嗎?”
聽著何冰的話曹思遠沒有理解,然後想了想說道:“漠州在往北是哪?”
“那是一個危險的地方,不是隨便什麽人就能去的,是誰非要讓你去的”
“我爺爺”
何冰笑道:“不,不是你爺爺,是你自己願意去,那裡的危險和眼前的富貴比,是人都知道如何選擇,但是你把這些跟兄弟的姓名相比功名利祿真的那麽重要嗎?天下間很多人做著別人認為不可為的事情,這便是墨者一隻再做的事情,他們只是在遵循自己的良心,可以貧窮,可以無名,卻不能無德,更不可無義,曹思遠你的道心已然有所小成
何冰說完居然給曹思遠行了一個禮
此時的曹思遠總覺著的這一別之後自己仿佛要失去了什麽一樣他居然哭了,似乎這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傷心
何冰看著曹思遠點點頭說道:“你有自己應該完成的使命,可惜上天沒有選擇你,但我相信你,你走吧以後的天下是你們的了”說完何冰就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曹思遠走下了山澗來到了管道上,路鐵心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只是路鐵心的身上沒有任何殺氣,而是帶著一身平淡的氣息就在站在那裡看著曹思遠
曹思遠翻身下馬問道:“閣下有何指教”
路鐵心平淡的說道:“指教不敢,只是我王說道希望你有一天能夠去一趟北融,我王還說你如果能夠去北融會比你的父親有更大的成就”
“曹思遠不做叛徒”
“你說的話跟我家王爺說的居然一樣,曹公子大可放心的離去,噬龍魂不敢動你一根手指”
“那我要謝謝你了”
“你要感謝我王慕容拓,是他希望你活著,而且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活著”
“他不應該是我爹的敵人嗎?我們應該也是敵人,他應該希望我能夠早點死去”
“王爺倒是從來沒有恨過你們曹家之人,倒是還有一位張小姐很是思念你,有機會記得過來看看她吧”
曹思遠聽到了張小姐非常的驚喜只是他沒有了往常的那種看到女人的猥瑣表情罷了:“你是說張瑾!”
路鐵心看著曹思遠笑道:“沒出息”
又走了整整一天曹思遠算是到了漠州的中心城市無雙城,可是這裡同為邊陲城鎮跟甘州,涼州都是比不得的,畢竟北方的各大部族文明程度和軍力都遠遠不及北融和突厥這些國家,相比其他的如隴右城來說這裡更像是一個三不管的地方很多臉上紋著刺青的犯人有可能還是殺過人的逃犯都坐在酒館中喝酒
曹思遠隨處坐在一個角落要來了牛馬或者什麽牲畜的肉,來了一壺酒沒有人在意他這樣一個外來的人,看到他的雙刀也沒有人願意招惹一個可能武功很高的人,然而他也注意到了其實很多人也已經注意到了他只不過專做沒看到而已
一大盤子肉放在曹思遠的眼前沒有筷子卻有一把小刀,看到這把小刀曹思遠竟然想起了爺爺送給自己的那把小刀,而那把到如今已經在張瑾的手裡,張瑾究竟怎麽樣了?就在他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兩幫人居然打了起來,而且是毫無預兆的動起了家夥
飯店裡依舊有沒有參戰的人這些人則是靜靜的在一邊不理會這些人的打鬥,哪怕有一根手指掉到了酒碗之中這人也會非常自然的將這個手指拿起來丟掉;這些人似乎每天都會遇到這種事情,突然之前一個人飛了過來曹思遠翻起身一腳就將這個人蹬道一邊去,這時候又來了一個人拿起刀就砍向曹思遠,曹思遠順手拿出了吃肉的小刀刺進此人的喉嚨;自從這一幕之後很多人看著曹思遠的位置都開始後退了,因為他只要出手就是殺招看來這個人也是一個狠角色
過了片刻眾人的打鬥結束了,一個飯店老板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坐在曹思遠的身邊說道:“敢問小哥來這做什麽?”
“藥王谷”
雖然曹思遠的聲音不大,但是很多人都用驚訝的眼神看著他,飯店的老板笑道:“小哥可是去求藥”
“難道去吃飯?”
“小哥,家中若是有人要醫治若非必要還是回去吧,生死有命,何必能”
“我看著老板的意思是不是知道藥王谷在哪呀?”
“藥王谷沒有那麽難找,只不過去的人很多出來的人甚少,而且出來的人多少都要留在藥王谷一點東西,記得多年前的移龍谷嗎?”
“兄弟我不是江湖人,我哪裡知道什麽移龍谷”
“不知道也罷,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移龍谷之前也是在漠州一代的大幫派可是沒有多年前莫名的出了這個藥王谷,之後兩幫人會戰了一番,沒有人知道過程但是移龍谷那之後就在漠州消失了,如今僅僅遼州連城海還有移龍谷的一些舊部”
曹思遠笑道:“我他媽嚇唬大的”
“小哥,你既然要去最好不要一人獨去,畢竟我看你年紀輕輕沒準還有家人,不如帶個人去萬一出不來也有人回去報喪”
看著老板走了曹思遠又橫了一眼周圍的人,所有人都收回了自己好奇的目光,一個狠角色是誰都不敢招惹的,這也是人混跡在這種混亂地方的法則,上過戰場的人身上那股殺伐之氣是這些殺人越貨的盜賊比不得的,曹思遠喝著酒吃著肉卻不在不經意間一個熟悉的人走進了他
吳靈馨將酒碗放在他的面前笑道:“他鄉與故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也就過你”曹思遠說完將酒倒在吳靈馨的碗裡然後說道:”這不是你們喝的梅子酒,這個酒很烈“
吳靈馨一飲而盡的笑道:“我也喝烈酒,而且誰能喝過誰還不一定”
吳靈馨自然不會告訴曹思遠自己來到這是為了逃避當今皇帝的求婚,其實皇帝如今已經立了皇后,可是鄭榮譽就是想著把吳靈馨納入皇宮,而且不惜一切的代價,如今甚至已經許了仙域洞天無數的好處,畢竟一個門派是抗衡不了一個國家的,反倒是那一天看到了曹思遠得知了他的去向自然也跟著他來了
兩個人的酒喝得都不多但是烈酒就是烈酒第二天兩個人都是渾渾晨晨的上了路
藥王谷到底有什麽危險無人知道,總之人們總是說活著出來的人很少,至於傳說中的藥谷老人更是沒有幾個人見過,一路之上沒有任何可以察覺的危險,按照熟悉地理的人指點只要過了松鼠小溪就是了
曹思遠卻在小溪之前聽了下來,不因為別的大貓和白虎此時不聽的顫抖,而吳靈馨的靈刃此時也在顫抖
一個白發老者站在二人的眼前,他身穿的道袍看著曹思遠笑道:“沒想到你就是那顆棋子”
“啊?”曹思遠看著這個老人莫名其妙,因為他從來就沒有見過這個老人
“聖主”路鐵心突然從天而降大喊道:“聖主請住手”
這位被稱作聖主的老者笑道:“路鐵心,你以為你是慕容拓嗎?你居然也來在我的面前放肆”這位聖主話音剛落以後他身邊的白先生和十幾人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之中
聖主談話之間散發著如山似嶽一般的氣勢,曹思遠和吳靈馨的馬立刻癱倒在地上,而吳靈馨直接也癱倒在地上
曹思遠這時候才看出所謂八重鏡的氣勢究竟是什麽力量, 因為他身邊的路鐵心同樣是難以抵禦這種威壓,可是他依舊站在原地沒動,似乎這股威壓對他來說毫無感覺一般
聖主笑道:“不愧是曹飛的孫兒,你的膽魄居然可以抵擋老夫的威壓,看來你活著必然是我大魏腹壁的障礙,我今天必然要殺了你才行”
然而就在聖主剛剛說完這些的時候,森林之中一聲虎嘯幾乎令山谷震顫,然後又一個震撼的聲音高喊著:“何方神聖膽敢在我藥王谷撒野”
說話之間地面上一個巨大樹木巨人從眾人的後方站起,巨大的手掌天而降,而聖主只是簡單的一掌居然就講木頭巨人擊碎,聖主笑道:“哼,技止此耳”然而當他回過頭來的時候路鐵心三人已經不見了
路鐵心將二人放在地上說道:“你們曹家之人與那位聖主幾代恩仇,而且我家王爺根本就管不了他,這裡已經距離方才的位置幾十裡地了但願你們能早點找到傳說中的藥谷,好了我也要走了”
曹思遠這時候算是知道一個七重境強者真正的實力了,也算是見識到了一個八重鏡的強者的實力了,此時他更加看到了自己的實力,而一邊的吳靈馨此時已經癱坐在地上,曹思遠直接抱住了她將自己的力量灌入吳靈馨背後的幾處穴道中
半響之後吳靈馨也抱住了曹思遠驚恐已經讓他直接流出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