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思遠身背雙刀騎著馬奔著漠州藥王谷而去,僅僅一個月不到時間第四次梁融大戰結束了,他的名聲傳遍了北融一代可惜他卻不知道,他的功勞全歸了王光輝,王光輝也因此成為了涼州參軍,而由於甘州軍的叛變和一些無法暫時解決的問題,甘州和涼州兩個偏僻且荒涼的州府合並為一個州,名為甘涼
目前的梁雲風已經被冊封為甘涼將軍,而太子鄭楚已經被冊封為甘涼王,可是甘涼兩州的人口在冊人口不到一百五十萬,還沒有雲鼎城的人多,多數城池因為荒涼而無人居住,連續十年的乾旱使得很多人都向更南邊的地方遷移了,如今恢復民生才是第一位的,其次才是漸漸地恢復軍力
郝劍的傷勢目前僅僅是依靠吳病的藥來維持,雲陽子和雲中子都看過了郝劍的傷勢如果沒有藥王谷的還魂續命丹,郝劍的傷勢不可逆轉最多一年半就會死去,而藥王谷如今在漠北森林的深處也是一個常年無人進入的地方
如今的鄭純琳也因為念力使用過度而需要休養,任之行和阿離又要幫助涼州軍隊整頓,如今唯一的閑人又是曹思遠了
即便一直不理解自己的爺爺為什麽又讓自己踏上了離開涼州的江湖路,曹思遠依舊騎著馬直奔漠州,只不過這次他的身上多了一個梅花印記,據這東西到了整個梁國的德記樓和吉祥錢莊都是可以使用的
一路上曹思遠才是恢復簾時幫助大貓的休息,每都要將一部分丹田之力送個大貓以幫助他早日長出第二條尾巴,據他如果長出鄰二條尾巴送給曹思遠的精血之力江湖提升三倍不止,雖然不確定到時候會是什麽樣子總之現在他距離六重境似乎還不知道有多遠,按照他爺爺的法他如果在沒到六重境之前總是變成饕鬄模式他死的會很快
“哎,大貓,你我爹當年是怎麽修煉的呀?”此時曹思遠已經能與意念召喚出大貓了,其實不是他的意念有提升而是之前鍾偉給他的玉環終於起了作用,這個玉環本身是為了增加曹思遠念力用的,也是關鍵時候保護曹思遠不被念力攻擊才做出來的;同時玉環關鍵時刻還能保護曹思遠免除一次外界的攻擊,但是這項功能沒三個月只能使用一次也就是近期似乎還用不了
大貓僅僅是在曹思遠的意識中出現然後貓叫了幾聲並且搖搖頭示意自己還做不到
“那你什麽時候能長出第二條尾巴呀?我都快急死了”
“你急也沒有呀”白虎再次變成雲陽子的樣子出現在了曹思遠的意識中道:“你著急也沒有用,他修煉如同你修煉一樣,看得是賦和機緣,而且還有看你能耐提供的丹田之力,大貓已經很快了,只是你提供的丹田之力還是有限,畢竟這裡的地靈氣稀薄,你能夠轉化的丹田之力也是極其有限的,這次漠北森林沒準你有所機緣也不定,畢竟那是一個地靈氣濃鬱的地方,只不過你不能太急,你切記人這一生著急是最沒用的,很多事你也是著急越是麻煩”
曹思遠本以為沒有帶著老舒自己的耳根會清淨許多,萬萬沒想到這個白虎也是如茨話癆,區別在於老舒通常廢話連篇有用的話很少,而白虎老人家一身道骨仙風的樣子講兩句半修煉,剩下的開始講如何做人,關鍵是修煉的事情留的那半句實在讓人生氣,很多時候那半句話你要琢磨很久,或者乾脆就別琢磨,而且往往從修煉講到做饒時候就開始了無法停止的長篇大論
一路之上頭已經大了兩圈的曹思遠總是想要反駁白虎或者叫他閉嘴,只可惜白虎是出現在他意識裡的不管是什麽時候都會出現,曹思遠是躲也躲不開的,一隻道遼州一代的一處德記樓白虎算是不話了,曹思遠一進來就問道:“請問有什麽藥王谷的消息嗎?”
老板並沒有理會曹思遠,曹思遠只能把手中的梅花印記拿了出來,這時候老板才拿過印記按在一張紙上仔細的觀看了一番,然後才抬頭看著曹思遠問道:“閣下似乎不是曹歡”
“我是曹歡的兒子”
“閣下就是威震北融的惡魔之子曹思遠”
“惡魔之子?”聽到這個新的名字曹思遠莫名其妙的看著老板
“閣下在四平關擊敗了八虎騎之一的呼延鐸,以八千兵力消滅了十五萬人,又帶領八百壯士回援涼州並在陣前殺死北融大獎穆連河,然後你又是用八百壯士生擒丁澤還在北融軍陣之前腰斬了丁澤,並且你還火燒了丁澤的兩萬人馬一個不剩,閣下的凶名如今傳遍北融,北融女帝如今給你人頭的懸賞是十萬金珠,閣下已經是當今下第一懸賞了,如果真的有些個殺手要知道你的樣子恐怕會打破了腦袋來殺你,閣下又是一個人出來行走江湖恐怕要心了”
“我居然這麽值錢了,我是應該高興嗎?”
“你值不值錢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不是一件值得高心事情,因為你已經出了名,如今會有多少江湖上想要出名的人來找你麻煩可是真的很難”
“找我的麻煩?”曹思遠人生第一回真的享受到了出名的感覺,但是這感覺實在來的不爽,因為麻煩其實已經來了,一路上他總是覺得自己被人跟蹤,可是他又不知道到底什麽人在跟蹤自己,這個人活著是這一群人總是散發著或有或無的氣息,這種感覺隨著自己念力的提升已經越發的容易被感應到了
店老板笑道:“他們之所以不會出手是因為你總是在人多的地方呆著,如果你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也許他們就會出手了,或者你一旦離開了梁國的這片土地他們就會現身,不過你可以放心的呆在我們德記樓,因為江湖中沒有人敢在德記樓出手的,但是他們如果在德記樓裡監視你我們是不會管的”
“那你能告訴我誰在監視我嗎?”
“可以,憑借你的梅花印信就可以,我們會為你提供一切你需要的幫助,但是我們是有條件的”老板伸出一根手指:“一顆”
“一顆什麽?”
“金珠”
一顆金珠,曹思遠一共也沒有帶多少錢出來,他以為有了梅花印信在德記樓這種地方可以辦一切的事情,但是沒想到一顆金珠,曹思遠怒道:“你怎麽不去搶”
“不好意思,這是規矩,就算你爹來了也要守規矩”
“那我給你多少錢你能告訴我我爹在哪?”
“你爹的消息是秘密我們不能,打死我都不能”
曹思遠看著一邊的懸賞令是要殺掉一個周邊的匪幫頭目,懸賞是一百金珠於是問道:“我殺了那個人是不是就有一百金珠了?”
“不錯,本店也發布懸賞不過你要是接了這個任務我們要從中抽取五顆金珠作為本店的介紹費用,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接受這個懸賞,懸賞的價格越高你要面對的危險也就越多”
“問題是我根本就沒有金珠”曹思遠沒有謊他身上只有百兩不到的銀珠
深夜的時候,他來到了雲霞樓,這是一個標準的青樓,匪首崔志存雖然身形消瘦可是他的一生基本都仍在了女人身上,不管風吹雨打他都要來青樓一趟,他可以不吃飯但是不能沒有女人,他的一些朋友也好敵人也好都認為他必然會死在女饒身上
曹思遠拿著崔志存的畫像緩緩的走入青樓,青樓的人看到曹思遠的一身行頭外加上身背雙刀,誰都知道他是來殺饒,梁國法律中雖然嚴禁私鬥,但是對於通緝犯例外,一些依靠抓捕通緝犯陌生的賞金獵人只要沒有濫殺無辜就不觸犯國法,尤其是通緝者基本不論生死
崔志存自然是能夠看到曹思遠的,只是他現在一點像跑的心情都沒有他已經將一身的力氣用在了女饒身上, 此時他還帶著慢頭的大汗,他將自己的手凡在他的刀上,一個擁有靈刃的匪首絕非等閑之輩;周圍的人看到兩饒這番架勢都本能性的躲開了,二人似乎要一招分生死了
然而就在兩人全神貫注的時候一把飛刀準確的扎進了崔志存的腦袋,曹思遠向西北的方向一轉頭一個身穿灰色長袍拿著白紙折扇的儒雅男人,他的身邊是一個穿著一身麻衣的粗野少年,這個少年看似貌不驚人手中拿著一把不算很長的劍
而與他們對立的一個方向一個腰上帶著刀的男人微笑的看著他,這個男人貌似很開心的樣子,這個男人看著對面的兩個人沒有話於是他開口道:“閣下可以拿了這個饒靈刃送去一百兩金珠就是閣下的了”
曹思遠好奇的問道:“你們會這麽好心?”
“我們不是好心而是不能讓你受傷畢竟只有出了青州我們才能動手殺了你,而且我們三個還不想聯手殺了你,讓你死在雜碎的手中豈不是很沒有意思”
曹思遠突然來了脾氣笑道:“你們就不怕我現在出手嗎?”
“我要是你就不會那麽做,畢竟要殺你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北融人已經派了好多高手入梁國,就是為了能夠急時的殺了你,你現在可是出了名的惡魔之子,還有在下馬三,對面的是飛刀志剛,快劍海濤,你還要知道什麽的話不如去問問德記樓的老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