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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驚鳳群俠傳》八-三繡花男末路
  是對女人的愛慕,激發了男人的創造力和進取心。也是對女人的嬌寵,而導致一些糟糕事件的發生。

  男人和女人組成了千奇百怪的世界。

  陸小花來廣州查案的結果,導致了陳久齡的昏招百出。他嫁禍於人,先是天芳樓的大姐大孫幽蘭,接著是陸小花。

  但他的路已經走到了盡頭。

  在陳家祠堂附近他的密室裡,他已經無話可說,那只有打。打贏了,才可以繼續掌握局勢,將方的說成圓的,將陸小花及一乾人等“一網打盡”。

  或者跑了,從此消失,與人間再無瓜葛。

  又或者敗了,身敗名裂。

  陸小花捏了一支繡花針,他很好奇,也想試試,葵花寶典之繡花針的魅力。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真正的高手,必須脫離所有的藩籬,將速度練到極致。

  陸小花雖然不是藝術家,但生活給了他靈感,他將靈犀指練到了極致。

  用兩根手指頭,接住別人的兵器。有這種念頭的人,一定是瘋了。

  陸小花沒有瘋。

  天下地上,獨一無二的陸小花。

  陳久齡決定試試大鐵椎。

  傳說張良曾經請人打造過一柄大鐵椎,讓刺客在大沙漠裡伏擊嬴政。

  那一擊失手了,大鐵椎究竟有多重,刺客究竟被怎樣了,嬴政有沒有受傷或者受到了驚嚇,史書沒有記載。

  陳久齡的大鐵椎重27斤,比關二爺的青龍偃月刀僅輕了一斤。這個大鐵椎他一直擺在儀仗架子上,當做陳設,擺件,他從來沒有使用過。

  今天他決定要用一用。

  陸小花身形晃動,他刺的正是陳久齡的眼睛,他很好奇,看能不能,也繡一個瞎子出來。

  陳久齡不是瞎子。他手中大鐵椎重重砸過來,陸小花隻好閃,這麽大個鐵椎,他兩根手指頭夾不住呀。

  陳久齡也許是心裡有氣,他砸壞了他儀仗架子,那些儀仗用的鐵骨碌朵,大斧等散落一地。

  吃瓜的眾人,包括孫幽蘭,歐陽倩,薑頌霞等人,還有兩個瞎子,是常蠻巔和薑頌威。

  他們都紛紛閃開,避免被這些散落的儀仗兵器砸了腳,或者滑倒。

  陸小花更是在障礙物的空隙裡跳動,他改為針刺陳久齡右手臂上的穴位,已期大鐵椎掉落。

  被大鐵椎砸中,可不好玩。

  雖然陸小花頑劣得可愛,他一向有女人緣。

  這是陳久齡所無法面對的。

  一般來說,功成名就的男人,喜歡別人談到他,都對女人充滿了魅力。最好是免費送上門的,自動投懷送抱。這樣傳出去,多有面子呀。

  陸小花雖然童真未泯,但懂得更多的是人艱不拆。

  他對女人好,對朋友好,對不想乾的人也好。

  甚至是陳久齡也包括在內。

  陳久齡若是束手就擒,他將會面對的是什麽,肯定是屍骨無存。

  陸小花心底是想放他一馬的,誰讓大家都是朋友呢。

  但好像陳久齡不是這樣想的,他招招斃命,簡直是在跟陸小花拚命。

  在第二十一回合,陸小花閃到案幾背後,喘一口氣,陳久齡的大鐵椎卻砸向了相反方向。

  密室的窗格被他砸碎了,那兒有一道機關,是逃命的機關。

  只聽見卡塔一聲,緊貼在木窗格外邊的鐵欄杆,應聲落下。

  大鐵椎落地的同時,陳久齡已經閃身跳了出去。

  陸小花不打算追了的。

  誰知道,陳久齡在外邊喊道,“快來人呀,繡花男就在裡邊,繡花男就是陸小花!”

  陸小花突然間感覺不太美妙,這個人,對自己太不親切了。他以為可以一手遮天,要陷害自己也罷了。

  現在自己有心放他跑,他還一條道走到黑,鐵了心,硬了心,要繼續誣陷自己。

  陸小花也跟著竄出去,他手裡還拿著繡花針。於是聞聲趕來的捕快們,都操家夥朝他身上招呼。

  陸小花隻好扔了繡花針,身形繼續竄出去,已經脫離眾人的圍攻。

  陳久齡已經跑到一條巷子裡邊。

  卻說當時陳有金得知金錢幫黑貨被劫,當時就對常蠻巔說,“老常,這個繡花男,武功深不可測,我們惹不起。鍋只有你跟我兩人背了。”

  常蠻巔臉上很平常,緩緩說道,“乾這行這麽多年,我早有心理準備。”

  陳有金說,“除開金錢幫的風險擔當10%,我承擔鏢被劫的60%,你承擔鏢被劫的30%,至於候光標,就免責了。從今往後,你倆光榮退休。其他鏢師和趟子手,罰一個月薪酬,願意留下來乾的,繼續留下來,不願意留下來的,自便。”

  常蠻巔接受這樣的後果,他一輩子拿命博,也置下些產業,變賣之後,勉強能夠賠償鏢損失的30%,3.6萬兩。

  雖說陳有金打落牙齒往肚裡吞,但陳有金的兩個兒子陳順達,陳順開在忙各自職掌的同時,閑暇之余,也悄悄,對繡花男案件進行調查。

  陳順開提著劍,在巷子裡攔住了陳久齡,陸小花在後面追。

  陳久齡當然也是認識陳順開的,對他說,“快讓開。”

  陳順開冷笑道,“街談巷議,紛紛揚揚,你倆究竟誰是繡花男。”

  陳久齡板著臉道,“我說是陸小花,你信嗎?”

  陳順開說,“我不信。”

  陳久齡說,“陸小花說是我,你信嗎?”

  陳順開說,“這個我信。”

  陳久齡說,“讓開,看在大家同宗同族份上,我不要你的命!”

  陳順開已經一劍戳出。陳久齡劈手奪過劍,順勢打了他一掌,當場倒地,口吐鮮血,重傷。

  陳久齡已經從他身上躍過去,繼續跑。陸小花在後面追,輕功比較了得,兩人之間距離越來越近。

  巷子盡頭,就是陳家祠堂。廣場上,空無一人,只有一面“陳”字旗幟,在風中飄搖。

  陳久齡停下來,靠著旗杆歇息。他大口的喘氣。

  陸小花到了近前,說,“你這是何苦。”

  陳久齡說,“我自己不想背鍋,總要有人背鍋。那些人,誰讓你替她們洗清了嫌疑?”

  陸小花歎息道,“看來,必須要有人背鍋。”

  陳久齡說,“非你莫屬。”

  兩人接著打。這時候從陳家祠堂對面的鐵槍廟裡,走出兩個人來,是沈瑞澤,和一個形容憔悴的女人。

  卻說沈瑞澤,離開浪山,就來到了廣州。他適才遊玩陳家祠堂,聽到鐵槍廟中,有人喊救命聲,於無意之間解救了一個被丈夫虐待被家丁捆綁扭打的苦命女子。

  正待向女子問個究竟,聽到陳家祠堂門前有打鬥聲,兩人遂出來查探。

  陳久齡跟陸小花,繞著陳家祠堂的旗杆,鬥得不亦樂乎。

  沈瑞澤和女子站在一旁觀看。

  在第八十八回合,陳久齡想要魚死網破,施展天外飛仙的雛形“翩若驚鴻照影來”,一劍刺出,志在必得。

  陸小花右手往面前一伸,雙手接住了這一劍,他的額頭上瀑布汗。

  沈瑞澤第一次,看見他夾住了別人的劍。好快的一劍,很浪漫的一劍,翩若驚鴻照影來!

  陳久齡使勁,想將劍鋒往前送,陸小花手臂一抖,劍尖被他夾斷。

  陳久齡扔了斷劍,轉身就跑。陸小花身形跟進,劍尖就刺入他後心,直沒入體內。

  他倒下,回轉身,指著陸小花說,“你好狠心,我可是你朋友……”他一言未盡,咽了氣,鮮血染紅地面。

  陸小花心裡滿是悲傷,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沈瑞澤說,“陸兄。”

  陸小花說,“恕我眼拙,你是哪一位?”

  “我是沈瑞澤,在漢口鎮,我見過你一面……”

  陸小花說,“我沒什麽印象呀。”

  沈瑞澤笑道,“那時你忙著跟小偷翻跟頭,和尚說你倆是瘋子……”

  陸小花說,“哦,哈哈,讓沈兄見笑了。唉,死和尚就是那一次失蹤了。”

  沈瑞澤喃喃道,“和尚失蹤了?看來和尚自己給自己觸了霉頭……”

  陸小花說,“沈兄你且自便,我要帶我這位朋友走了。”他抱起陳久齡的屍身,眼睛裡竟然有淚花。他很少哭。

  少年時朱瞻基救他的那次他哭了。這次,他親手殺了自己曾經攀肩膀摟胳膊的朋友。

  也曾信誓旦旦,想不到卻是這樣的收場。他真想放聲大哭一場。

  沈瑞澤說,“陸兄,節哀順變。”

  陸小花不想他倆看到自己的窘態,抱住陳久齡屍身,拔足狂奔。風聲在耳邊呼嘯,淚水止不住的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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