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新驚鳳群俠傳》八-一十九2個癲子
  有一首歌這樣唱道,“要剝開傷口,總是很殘忍……”

  阿木坐在夕陽裡,楓樹下,思索自己的人生。他很難想象,後世有一個詞,叫做裝比。

  曾經爹爹王予旋讓他幹啥他就幹啥,隻用了三年時間,他就令神劍山莊,煥發了往昔輝煌的風采。

  他是五個劍神之一。

  可是他漸漸心底,生出了逆反心理,他甚至在將要大婚的日子,扔下已經有身孕的慕容荻花,離家出走了。

  爹爹在利用他,慕容荻花也在利用他。這就是他當時的想法。

  放棄神劍山莊少莊主身份的他,經歷了什麽?

  他逃到市井底層,看到他們的傷口,然後殘忍的剝開,究竟是誰鮮血淋漓?

  他曾經做過的一切,依舊有人做。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真的會瘋掉。

  他割禾,挑糞,甚至在醃臢的地方做工。他被一百幾十斤的肥婆酒後蹂躪,卻發現了一個乖巧,臉色平靜的女孩,做他認為很惡心的事,她出賣自己,來賺取被他厭惡的幾兩碎銀……

  他發現,她的家人,無一例外,羨慕他們家高聳入雲的宅邸,奢望甚至幻想有一天能夠過上在雲端的日子。

  他看到了這些真相,然後呢?去剝開?他發現,被刺得血淋淋的,不但是女孩和她的家人,還有自己,化名沒用的阿木。

  慕容荻花卻當了添一樽的大老板,到處興風作浪,瘋狂攫取。

  添一樽,應該來自蘇軾的詞,一樽還酹江月。多麽美的意境呀,可是只要一沾染了銅臭氣息,就變得很無聊很無趣。

  他都不知道自己病得不輕。

  他所努力逃避的終點,只不過是別人刻意追求的起點。

  面對添一樽的倒施逆行,他只有出手,越是這樣,越是覺得痛苦,人生究竟哪兒出了差錯?

  然後,他就遇見了另一個病人燕十六。

  在肇慶城的貧民窟裡,他摔打著一波又一波的惡棍,只因為他們欺負,他心底憐憫的這些無助的弱者們。

  他的舉止,獲得了另一個病人燕十六的讚。燕十六加入了戰團。

  兩人打得真是過癮,當鼠輩們做鳥獸散之後,兩人覺得還不夠暢快,於是去小酒館,喝最廉價的酒。

  酒喝得差不多了,兩人相互通報姓名,卻忍不住呆住了。

  “你是燕十六?你到處找我,就是要跟我比試?”

  “你就是王孝謙,卻甘願做沒用的阿木?”

  王孝謙本來想說,“你是不是有病?”

  燕十三也是這樣想的,“你真的有病!”

  王孝謙隻好自己騙自己,說,“無論如何,你都還是一個人,可世上,不是人的東西,實在太多了。”

  燕十六眼色露出孤寂而痛苦的神色,說,“一直以來,我忘情絕義到沒朋友,但我,卻當你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一個朋友。”

  王孝謙說,“此前你沒有朋友嗎?”

  燕十六說,“也就是幾天前,我遇見一個,本來也要把他當朋友,他卻想拉我去殺人。他是世人所痛恨的東廠狗,在觀山村一帶,他濫殺無辜。”

  王孝謙說,“奇了怪了,難道你從來沒有濫殺無辜?”

  燕十六一怔道,“是哦,從來沒有人這樣跟我說話,我們總是這樣,覺得別人不對,到了自己做,就是天經地義的。”

  王孝謙說,“你是一個極端,我也是一個極端,其實我倆真是一對奇葩……”

  兩個癲子,

繼續縱酒,胡言亂語。  當世五個劍神,一個謀逆,死了。一個被惡人谷惡人暗算,成了植物人,被浸泡在藥水裡,死馬當作活馬醫。

  一個自以為是,急公好義,四處奔走,做與自己毫無相乾的事。

  然後就是他倆,兩個癲子。

  喝多了,哪還想那麽多,就比試唄。嘴上說不在乎世上的功名利祿,實際上,心底還是自己無限放大……

  貧民窟左近就有一處楓葉滿地的樹林,景致尤美。可是這些弱者們,為了一日三餐夜晚一宿,哪裡有閑情逸致,去發現美,去享受美?

  王孝謙的境界是無我無劍,燕十六在畫蛇添足的奪命十六式之上,先是悟出了連環三截劍,最後又悟出了終極絕殺,我即是劍。

  兩人在滿地樹葉裡,移動著腳步,在外人看似平平無奇的身形閃動中,至少已經有了一百種交集或者變化。

  王孝謙的劍,是樹枝。燕十六的劍,是古蒼劍。

  樹枝戳向燕十六的心臟。

  燕十六不避不閃,迎上來,使出了終究絕殺,我即是劍。

  王孝謙臉色變得凝重,中途棄劍,樹枝落地。

  古蒼劍以勢不可擋之勢,戳向王孝謙心臟。

  突然,燕十六也中途收手,他停下來動作,遲疑了半刻。接著,古蒼劍在半空中調轉了劍身,朝他自己心臟刺去。

  王孝謙驚聲道,“燕兄!”

  不知道沾染過多少無辜生命的古蒼劍,最終沾染了燕十六的鮮血, 將他自己心臟刺破。

  他臉上現出詭異的神態。

  旁邊有幾個無聊的閑漢,地痞,他們不事勞作,因此有幸目睹了這驚世之戰。

  一個癲子,本來可以殺了另一個癲子的,但中途他改變了主意。這個癲子最終殺死了自己。

  圍觀的吃瓜們,爆發出陣陣倒彩,“噓!”

  然後,活著的癲子,若有所思,難道,剛才那一劍,竟然蘊含著世間無上的奧秘,難道在我即是劍之外,還有更加厲害的劍招,那究竟是什麽?

  是心中有劍,還是心中無劍……哦,應該是人劍兩忘!

  額,不玩了。這可是繩命的代價。藝術玩到這個極致,也是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王孝謙心裡充滿了悲哀,他撿起古蒼劍,抱起燕十六,開始回家。

  離家出走三年,回家的路依舊是那麽熟悉。

  據說,江湖中,一天之內,又失去了兩個劍神。

  在鼎湖山上綠水湖畔的神劍山莊,多了兩座墳墓。一座墳墓墓碑是,“劍神燕十六之墓。”

  一座墳墓墓碑是,“王孝謙之墓。”

  墓碑當然是王孝謙自己給立的,燕十六有資格做劍神,但他自己,卻沒資格。

  王孝謙開始玩假死。

  從沒用的阿木,到假死的王孝謙,神經質,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後來,沈瑞澤評估,王孝謙也算是心理疾病的重症病人。

  相比較孫隱歸而言,王孝謙沒有免疫力,而孫隱歸則完全具備了所有的免疫力,這拜社會心理學,精神分析學所賜。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