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新驚鳳群俠傳》八-八勸君1曲訴衷腸
  劉懷仁他們居然也是住在鎮南王王府別院。經過鎮南王王府別院總管梁痕題,他們彼此之間相互認識,結交,熟識,並且湊在了一起。

  沈瑞澤不是,他本來是來旅行的,所以因宜就簡,住在南門這一帶,離北面的白雲山其實挺遠的。

  北面有兩座山,除了白雲山,還有一座山叫做越秀山,山上有鎮海樓。其實樓鎮的不是海,是珠江。

  沈瑞澤想起高月萍。但她除了籍貫可能屬於廣州,其他的一切都不再屬於這兒。她埋骨他鄉,她家的往事和遭際永遠不可追,被湮滅在歷史塵埃當中,就像那些被星河殺手集團殺掉的人一樣,悄無聲息了。

  有時覺得孤單,有時無所謂。沈瑞澤的心是流動著的,他一直在途中。哪怕幼年,淒冷的春天,時不時一陣雨,四下裡很空。

  他永遠猜不出小夥伴們在幹啥。

  他知道兩個弟弟在幹啥。兩人在房間的地上坐著,竊竊私語,或者擺弄著他倆從外邊垃圾堆,撿來的破爛玩意兒,當做玩具。

  劉卿影的父親很窮,那時的人們誰又不窮,相比較而言,劉卿影的父親更窮而已。

  光是養家活口已經非常艱難了,哪有給孩子買零吃或者玩具的錢。

  時代的局限,只能注定他在跟其他人爭食相互使絆搞點小聰明或者小情緒之外,他能夠獲得的不多。

  別人農民砍掉松樹剩下了之後埋在土裡的樹樁,成為他唯一的向往。他所能獲得的實在匱乏。

  不但他自己去挖樹樁樹兜,還發動老婆孩子一起去。

  劉卿影曾經被打過,因為偷懶耍滑。

  那麽多人,渾渾噩噩地活著,他們從來不想不記,麻木的接過傳宗接代的責任義務。

  劉卿影卻徹底厭倦了這一切,從幼小時起。

  他孤單遊走在本來不屬於他的家鄉,屬於別人的家鄉的土地上,山峰樹林,毫無目的地行走。

  遠處有孤峰,甚至都被蒙昧的人們傳說成唯一的那個人。

  毫無樂趣的生存,到他必須學會替大人考慮,他接受了班主任,數學老師的建議,選擇了中專,選擇了替父母分憂。

  事實證明,他是一個極度不成功者,在學校的四年,在上班的那些個生不如死的苦熬日子裡,他被淘汰,他自己願意出局。

  他選擇了虛無縹緲的時空旅行。

  如今,那些曾經作為他們暫時棲息之地,地質隊租借的土地,破敗的房屋建構築物,被用來做養殖場,做汙染很大的工廠,做物流中心,他再也回不去了,滿目瘡痍,垃圾遍地。

  哀莫大於心死。

  隨緣。

  人的這一生終究會失去生命,做你想做的事。

  沈瑞澤沒有再買馬,他漸漸習慣了坐車。在未來他也沒有屬於自己的摩托車,電動車,甚至汽車。

  他一直以公共交通工具為主要的旅行居家模式。或許,在未來他也是過完了孤獨的一生。他不願意記起來罷了,他的記憶永遠停留在穿越前的每一個時刻。

  沈瑞澤坐馬車,穿過整座城市,穿過府前大道,進入福輔星路,繼續往前走,出越秀山旁邊的北門,就到了白雲山。

  這兒本來沒有人居住,是鎮南王王府的修建,使這兒形成了一大片繁華之地。

  城牆也形同虛設,經濟發展,需要毫不設防的城市。

  四座主城門,幾乎都已經不在夜間關閉了。

  鎮南王王府別院,就是用多余的宅院,

來租借給其他人居住。  梁痕題是王府別院的總管。他也算是半個江湖人吧。

  所以總有些江湖人,會上這兒租房子住。

  劉懷仁,葉經理他們就是在這兒最先認識的,後來是司徒東西,譚光炎,薛芳華等人。

  蘇杏林的表哥劉連城,居然早年就跟劉懷仁有過交集。

  現在蘇杏林在表哥陪同下,來給鎮南王朱遲煜的二兒子朱繼壇治病來了。

  劉懷仁他自己有女朋友,叫做莫桃夭,他卻還是喜歡勾三搭四,甚至跟蘇杏林才見幾次面,就涎著張臉,向她表白愛慕之情了。

  這幾乎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鋌而走險的劉懷仁,在蛇王場子裡冒險出老千,贏來了萬貫財富。

  如果蛇王不死,有他的好受。

  蛇王居然死了,也算是他的運氣好吧。

  能搞到非法的錢,錢的主人又死了,可能追究不到他頭上了,他心底實在是開心呀。

  他租借了一個院落大堂,大擺宴席,宴請他的忠實擁躉們。

  分別是:葉經理,司徒東西,西門橋三,白名,譚光炎,劉連城等人,當然包括白名的女朋友王嘉穎,譚光炎的女朋友薛芳華,劉連城的表妹兼女朋友蘇杏林。

  蘇杏林邀請沈瑞澤一起來赴宴。

  來赴宴的還有梁痕題,梁痕題的好朋友隆無謂等人。

  看到薛芳華,沈瑞澤有些小驚喜,但是看到她與譚光炎坐在一桌,便心中有數。

  他遠遠的朝她點頭微笑。

  畢竟沈瑞澤幫助過自己,薛芳華帶著譚光炎離席走過去,跟他打招呼,“沈公子,你好,你也來廣州啦。”

  沈瑞澤很客氣地對她笑,又對譚光炎笑,薛芳華接著介紹道,“這位譚光炎,我男友。”

  沈瑞澤說,“嗯,一表人才,跟薛姑娘很般配。”

  譚光炎也說客套話,“沈兄誇獎了。幸會。”

  薛芳華說,“你,過得還好吧。這些日子,你都去了哪裡?”

  沈瑞澤說,“說來話長,不如一會喝酒的時候,你有空過來,我倆慢慢聊……”

  薛芳華說,“那好的,我倆先回位子上了。”

  沈瑞澤心底很不是滋味,想著水月瑤,應該已經到了漢口鎮了吧。過兩天陳順達該回來複命,並且會帶來她的書信。

  幸好還有她在心底撫慰他的孤單,要不然,在蘇杏林和薛芳華跟前,豈不是很尷尬,非常的尷尬。

  蘇杏林本來出於禮貌,是想讓沈瑞澤跟自己坐的,但是,沈瑞澤堅持讓劉連城跟她坐,而自己坐在她旁邊的一個案幾後邊。

  葉經理很給面子,走過來陪沈瑞澤坐,他事先得知沈瑞澤受了蘇杏林的邀約來參加宴會。沈瑞澤已經名聲大熾,直追三巨頭,甚至得杭州的吳世仁的吹捧,已經跟昔日的萬家生佛平起平坐了。

  但他豈非還沒有達到萬家生佛的高度,還沒有令萬千生靈受惠?

  遲早的事。

  吳世仁是這麽說的,他言之鑿鑿。

  能夠有沈瑞澤蒞臨,當然是蓬蓽生輝,是劉懷仁葉經理的榮幸。

  葉經理呵呵笑道,“沈兄,一個人呀,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呢?”

  沈瑞澤說,“這個嘛,容我思量一番。”

  葉經理說,“我暫且陪一陪你。”

  劉懷仁一個人坐主人的位子,堂上正中的案幾。他的女朋友莫桃夭並不在身邊,而是在他的家鄉。

  為表示鄭重其事,照古代最高的禮儀,分兩邊,是客人席位,每個案幾,坐兩個人。

  西門橋三經過了易容,他本來是個粗魯的漢子,卻化妝為一個很斯文的,拿著折扇的學究。

  他坐於右邊第一個案幾,跟司徒東西坐一起。

  右邊第二個案幾,是白名和王嘉穎。白名武功不錯,家道殷實,是劉懷仁刻意結交的對象。新堂口的建立,需要錢嘛,靠出老千賭,遠遠不夠的。

  吸納有錢人加入,才是上上之策。

  右邊第三個案幾,是譚光炎和薛芳華。

  左邊第一個案幾是梁痕題跟隆無謂。

  第二個案幾就是葉經理和沈瑞澤。

  第三個案幾,是劉連城和蘇杏林。

  右邊和左邊,往下面,還分別擺了四個案幾,分別坐滿了劉懷仁的其他朋友,以及鎮南王王府別院的其他管事人員。

  宴會開席,劉懷仁直奔主題,他說,“我行走江湖,有幸結識了老葉,我倆臭味相投,異想天開,想成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幫派。但那時……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直到,我結識了各位,在座的親朋好友,我倚為掣肘的,白名,白少不但武功高,他爹爹在廣州城也算小有名氣。譚光炎,一位使劍的好手,還有他的摯愛薛芳華。司徒東西,小東西,刀法不錯,得天涯明月刀的精髓,但還有差距,尚需多加努力。我的好朋友劉連城,和他的表妹蘇杏林,蘇姑娘已經漸漸得了小神醫的名頭。”

  劉懷仁環顧左右,然後繼續說,“我最為榮幸的事,今晚我們請到了沈瑞澤沈公子。他驚豔的出場,無疑令天下群雄折服,他每所到之處,都大放異彩。從洛陽道上劫鏢的黑盜,到南直隸的宵小,都嘗到了空手入白刃的厲害。至於在杭州與蘇姑娘的畫像熱賣,再到松江府擒獲海盜王,都顯示出沈兄的迷人風采。來,我們為沈公子乾一杯。”

  這個馬屁拍得好。

  大家都舉杯,向著沈瑞澤,他成為大家矚目的重心。

  一巡酒過後,劉懷仁提到了他想要建立的新堂口名稱。

  司徒東西先說,“十分壞人樓。十分壞,正是劉懷仁的精神所在。”

  隆無謂打趣道,“難道你們想湊夠十大壞人嗎,與十大惡人媲美?”

  劉懷仁說,“十大壞人可以有,但是與十大惡人,還有差距,我們比不了。”

  王嘉穎撇撇嘴說,“十大壞人,不容易湊夠呀,你以為你有幾個堅定擁躉。”

  劉懷仁說,“你也可以算數的呀。”

  王嘉穎說,“我連花拳繡腿都算不上。”

  劉懷仁說,“你可以現成學,白名武功那麽高,讓他教你。”

  王嘉穎吐了吐舌頭道,“我現在學,恐怕太遲了。”

  葉經理說,“天芳樓剛倒了,她們的大姐大孫幽蘭跑路。我們叫樓,是不是太惹眼,在風頭浪口上,不如叫幫,壞人幫。”

  梁痕題說,“叫壞人幫,不如叫懷仁幫,既好聽吉利令外人誤解為好人幫,實際上,諧音也暗藏了壞人幫。”

  劉懷仁點頭道,“梁兄所言極是,我們可以考慮。那麽問題來了,我們是在這兒開幫嗎,接著蛇王去世的東風,我們在廣州爭一席之地。”

  白名說,“我以為不妥。蛇王被害,誰都知道是那個六扇門傳奇乾的,但是陸小花不說破實情一天,他依舊是六扇門敬重的對象,屹立不倒。我們這個時候,在廣州立幫,豈不是有自找殺害蛇王的嫌疑?還有……”

  他暗指劉懷仁等人賭場出老千的事。如果這個事被坐實,泄露出去,大家就丟醜了,更加深被人們懷疑,是殺害蛇王的幕後黑手。

  葉經理表示讚同,說,“的確是,我們不能找事上身。”

  他問沈瑞澤說,“沈公子你有何高見。”

  沈瑞澤說,“我剛從杭州過來,知道那兒浙江武林盟主李曉東,已經被情人箭所害,浙江群龍無首。還有,西湖底的那個瘟神,已經被他女兒救走,青龍會蠢蠢欲動。不如你去杭州,會比較吃得開。畢竟,浙江巡撫方鴻信大人,正在大張旗鼓對付青龍會,官府對江湖人物會比較容忍,或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直未說話的薛芳華拍掌附和道,“沈公子,真是目光如炬,所言極是,我們大家不妨聽他的建議。”

  劉懷仁說,“嗯,我好好考慮一下。”

  酒過第三巡,譚光炎和薛芳華到場中表演雙人舞蹈,薛芳華輕展歌喉,唱道,“勸君一曲訴衷腸……”

  大家一邊看歌舞,一邊串場相互敬酒。

  王嘉穎先去找沈瑞澤喝酒,她說,“我有聽說,你跟薛姑娘當初到我倆的婚禮上鬧事……”

  沈瑞澤歎息道,“那是我第一次見狄小侯,也是唯一一次見狄小侯。”

  王嘉穎借著酒意說,“他不是好東西,不說他。你,為什麽後來不跟薛姑娘在一起,我覺得你倆更般配!”

  沈瑞澤說,“我為什麽要跟她在一起,我跟你在一起不行嗎?”

  王嘉穎一愣道,“好,你能搞定白名再說。”

  沈瑞澤呵呵傻笑,“跟你開玩笑呢,我才不搞定他,他是你的。”

  王嘉穎皺起了眉頭,喝盡了杯中酒,有點兒惆悵地回到席上,她心想,“男人的酒話,信不得。還是白名比較靠譜。 想想狄小侯吧,沈公子現在名氣已經跟狄小侯一樣惹火了,他,他也不會是好東西。”

  於是狠狠瞪了沈瑞澤一眼,又猛地喝了第二杯酒。

  薛芳華過來給沈瑞澤敬酒,她滿懷愧疚,覺得自己不夠堅定,竟然移情別戀,對不起他,於是說,“沈哥哥,我對不住你,我自罰一杯。”

  沈瑞澤望著她,奇異道,“你這話從何說起?”

  薛芳華眼睛紅了,“不管怎樣,我……我。”她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沈瑞澤說,“你別這樣……”

  她笑著鬧著,跟沈瑞澤喝交杯酒。

  譚光炎臉色變了變。

  薛芳華跟沈瑞澤正鬧著,蘇杏林也來插一腳,她故意學著薛芳華的語氣,“沈哥哥,要說對不住你,我更加,我……我該把劉連城甩掉的。”

  劉連城借著酒意說,“是你心裡話,是不是?”

  蘇杏林一邊喝酒一邊說,“是又如何。”

  劉連城說,“如果是別人,我就一怒發飆。但是沈公子,我也奈何不得,也罷,沈公子,我也跟你乾。”

  沈瑞澤心想,“在後世他倆是不能在一起的。但在本朝,人們並不在乎生一個傻乎乎的孩子呢。”欲待向劉連城科普一下科學常識,但又恐他真的發飆,便隻好作罷,跟他幹了杯中酒。

  大家笑著鬧著,人生能得幾回醉,不是嗎?

  假話真說,真話假說,酒有時候,是人們深入交流的媒介。

  醒來後若是反悔,就可以說,我說的是酒話,不算數的。聽的人也笑笑,不會在意的。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