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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驚鳳群俠傳》九-一十三8項極限訓練
  後世影片《極盜者》八項體能極限挑戰。

  力之湧動-摩托車在山路上開行。本朝沒有摩托車,隻好換成雙腳在山路上奔跑。

  天之降誕-從高處跳傘。

  地之覺醒-從高處跳傘,並穿越洞穴。

  風之永動-翼裝飛行。

  冰之固結-極限滑雪。

  水之生靈-極限衝浪。

  萬有引力-徒手攀岩。

  毫無保留的信仰-徒手從空中跳落。

  沈瑞澤來華山,就是要尋場地,進行八項體能極限訓練的。

  華山派受到各方的擠壓,基本上僅僅保有華山山區的好處。

  曾經華山派也有過輝煌歲月。因為氣劍之爭,華山派姓寧的,跟姓風的決裂。

  雙方及其擁躉,大打出手,死傷無數,元氣大傷。

  現任華山派掌門人寧群,長期醉心於氣線路紫霞劍氣的修煉,不理正事。

  將所有事務,全權委托署理掌門人嶽步均處置。

  嶽步均練了葵花寶典之辟邪劍譜,也不願消停,跟嵩山派左令戰走得很近。

  他下山的時候,內部事務,交給師弟隆尚繼管,外部事務交給華山派大弟子張秀厲管。

  嶽步均是寧群妹妹寧元的丈夫。

  到寧群當掌門人,不再強調氣劍之爭,派中弟子,可以自行選擇學氣線路,還是學劍線路。

  令狐眾僅僅是嶽步均的養子,並不是華山派門下。他曾經閑極無聊,在華山蓮花峰的禁地,得以一窺風青陽,以及劍魔獨孤九敗悟出的終極劍招獨孤九劍。

  華山派有勢力的弟子,還有李秀才,周秀芝,王秀連,武秀封等人。

  沈瑞澤猜不出,他們中間,誰是十方報應神的人。

  雖然自己沒有加入俞相忘的堂口,也必須替十方報應神保密。

  除了在荷花峰月闕觀租住房間,跟武秀封有過簡短時間接觸,其他人,他也沒機會見到。

  住下來之後,沈瑞澤開始第一項力之湧動訓練。經過三思,他將在峰脊之上的奔跑,修改為在山路石階上奔跑。

  他從荷花峰,跑到山底門坊,用時一個時辰,累得夠嗆。

  然後去縣城木匠鋪,讓木匠定製了一把大傘,還有一套翼裝。付了定金,七天后來取。

  剩下的六天,他就從荷花峰跑到山底門坊,休息過後,吃過午飯,再跑回山上。

  蘇有東也是好奇,沈公子的輕功訓練,與眾不同啊。

  古代人沒有跑步的概念,總認為修煉輕功,,通過特定的漂移方式,可以永久獲得飛鳥或者虎豹的速度能力。

  取回大傘和翼裝之後,沈瑞澤先進行天之降誕地之覺醒的體能訓練。

  後世的製作能力有限,不可能造出降落傘,因此,他就冒險用普通大傘來替代降落傘。

  從蓮花峰高處,跳下,手持大傘,有驚無險的完成了天之降誕。

  從荷花峰高處跳下,手持大傘,穿越一片叢林峽谷,完成了地之覺醒。

  效果可能沒有那部電影裡那麽真實,畢竟也是拿命來博,一向不敢冒險的他,像變了個人似的。

  風之永動-翼裝飛行,他進行了五次,一次落在華陰縣知縣大堂屋頂。

  值守的差役們衝他大呼小叫,把他當刺客或者賊。

  這才真實。誰會對你更親切?不了解你的人決不會對你親切。

  人在這世上,始終最大的威脅,來自於同類。

  一次落在一戶人家的院子,

一頭驢不知疲倦的拉磨,在原地打圈圈。  世俗中人,大多數人,注定就跟這頭蠢驢那樣,沒得選擇。

  沒啥好吐槽的。

  一次他落在玉華院佛寺裡的香爐前。世人對佛一知半解都無所謂,關鍵是態度,裝出來虔誠,是一種生存手段。

  學會偽裝,食物充足,活久見。

  一次他差點兒落在黃河河灘上,他想起未來,一個中專同學說的,詩句裡的黃河充滿了浪漫,但現實裡的黃河,卻令人絕望。

  人艱不拆。

  一次他落在大戲台,戲班在唱的是啥他聽不出來。但,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理想的角色扮演。

  孤獨是注定的。

  冰之固結-極限滑雪,無法完成。

  水之生靈-極限衝浪,無法完成。

  萬有引力,他在一處深潭上的岩壁,攀行到頂。

  毫無保留的信任,他從岩壁頂上跳下。當然是對水潭的信任。有時候,想想也是,只有水,才可以完全容納一個人。

  只要你能力夠,能潛水,浮起,就能活下來。

  完成六個極限訓練,一共花了他整整二十三天。

  反正交的是一個月房租,所以他順帶著在山上,再住七天。

  通過徒手攀岩,他也順利進入華山派的禁地山洞,看到了那些畫蛇添足的獨孤九劍劍招。

  別有洞天之處,就是獨孤九敗前輩和風青陽前輩的埋骨之地。

  他倆,沒有女人,也是一種悲哀吧。

  沈瑞澤做不到。

  如果離開了女人,人的生命毫無意義。

  同樣的,如果人得到了永生,就可以忽視忽略女人。

  這是一個悖論的命題。

  沈瑞澤下山,蘇有東果然如約在山底門坊等候。他說,“沈公子你一個月的全部行程,都被我們情報部門記錄在案了。我想請教一些問題。”

  沈瑞澤說,“請說。”

  蘇有東說,“你從山頂跑到山底,是為了訓練輕功,對吧。”

  沈瑞澤說,“沒錯。”

  蘇有東說,“但我們的師長,教給我們的輕功法子, 都是綁沙袋,跳躍,或者像武當派的存想舞蹈……”

  沈瑞澤說,“甚至水上漂?”

  蘇有東說,“水上漂,只是傳說而已。”

  沈瑞澤說,“有一種辦法,借助動力,然後,衝到浪濤上……”

  蘇有東說,“胡說,人怎麽能衝到浪上面?”

  沈瑞澤說,“所以我們是渺小的。”

  蘇有東說,“徒手攀岩,又是訓練什麽?”

  沈瑞澤說,“身體平衡的能力。”

  “跳傘和翼裝飛行呢?”

  沈瑞澤說,“對自然的敬畏吧。有時候,我們鬥不過天地。比如遇見雷電,我就會完蛋。所以必須要有氣象常識。”

  蘇有東說,“這個氣象常識,也是有誤差的吧。”

  沈瑞澤說,“對。所以,徒手攀岩,跳傘,翼裝飛行,完全就是冒險,好比賭錢一樣。”

  蘇有東似懂非懂道,“好吧,也能說得過去。沈公子,你好像不是人間的,你是從哪裡來的呢?”

  沈瑞澤笑,“不要亂說。”

  離開華山的那天晚上,蘇有東帶沈瑞澤去嗨。他負責出錢,負責等候,他自己卻不參與。

  沈瑞澤從他的表情看出來了,老婆奴。

  他說,“我要對得起黃慧雪。你不同,你還單身。”黃慧雪就是他的夫人,是她們家鄉那一帶出名的美人。男人得如此美妻,必須知足,並且珍惜。所以他一個人出外,總是很老實。

  沈瑞澤心想,“這個理由,不是很好。”

  他心甘情願,進了金錢幫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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