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新驚鳳群俠傳》六-二得月樓
  得月樓是一個很普通的名稱,在很多的地方,都會有這樣的酒樓飯館。

  賺錢本來就不容易,想撈到水中的月亮,那是比賺錢更難。

  因此,得月樓,是為了討彩頭。月都得了,錢還能不賺?

  閑話少說,沈瑞澤和蘇杏林此刻就坐在得月樓一樓的大堂裡。

  想要看到看清楚很多事,有時候必須坐大堂,在樓上的包間,別人看不到你,你也看不到別人,就算有事發生,你也不知道呢。

  來杭州之前,沈瑞澤接受劉夏青的請求,私下秘密跟他會晤。

  劉夏青說:“有些事情,越是解釋,越是解釋不清楚。”

  所以,作為最令林連川信任的好朋友卻在背後對林連川下刀這件事,劉夏青沒有啥好解釋的。

  他冒著被老威發現的風險也要見沈瑞澤,是因為他想向他請教:“如何才能殺得了老威。”

  沈瑞澤盯著劉夏青看了很久,緩緩說道:“你最好打消這樣的念頭……如果你還想活得久一點的話。”

  劉夏青說:“哦,你的回答未免令我趕到失望呢。”

  沈瑞澤說:“很多時候我們對自己失望。”

  劉夏青說:“不要勉強,我聽說這是你的名言呢。”

  沈瑞澤說:“很多人選擇,活好每一天。他比你年長,沒準總會比你先死的,為什麽你一定要殺他?”

  劉夏青說:“很好。沈公子總有你與眾不同的邏輯,世人不是這樣的,世人總是照著大家的思路去想去做。”

  沈瑞澤說:“我可以讓別人隨大流,但我不喜歡隨大流,我的心永遠動蕩不安,需要不停地行走,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劉夏青說:“我有點兒明白了,對老威這種人,必須反其道而行之……”

  沈瑞澤說:“因為他是個老狐狸,還是成精的老狐狸。你必須等,等他自己死,沒準你運氣好,還能坐他的位置。”

  劉夏青說:“這主意不錯。”

  沈瑞澤說:“但當你坐到他的位置,你會發現,原來的你早已經死去,你已經完全變成像他一樣的人,你曾經想要改變的一切,變成了你極力維護的一切……”

  劉夏青打了個哆嗦,說:“是這樣的嗎?”

  沈瑞澤說:“你以為呢?”

  劉夏青說:“你難道不可以留下來,對……對付這條老狐狸?”

  沈瑞澤說:“很顯然,我的目的不是老威。”

  劉夏青說:“你的目的是?”

  沈瑞澤笑:“天下那麽大,我想去看看……”

  劉夏青的心底充滿了疑惑,但是,他必須接受和理解,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的人離去。他很艱難地說:“那麽打擾了。”

  沈瑞澤臨走前對他說:“你保重自己。”

  有時候,我們說的話是不是廢話?有時候我們做的事,毫無意義。

  但沈瑞澤和蘇杏林來杭州了。

  蘇杏林說:“很多的人,從揮手告別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彼此是路人。”

  沈瑞澤說:“所以,能多在一起的時候,就不要輕言別離,過好每一天。”

  蘇杏林說:“我們真的能過好每一天?”

  沈瑞澤心裡說:“我不知道,也許我們只不過是自己在騙自己。”

  兩人點好了飯菜,店小二前腳剛走,沈瑞澤一眼看到石晨走在跟前,失魂落魄的樣紫。他朝他招手,並說道:“韋兄。”

  高月萍的娘家姓韋,

她替四個孩子全起了韋姓的化名,葉青菜叫韋家輝,孟星河叫韋成,何真叫韋康,石晨叫韋瑞。  石晨看清楚了是沈瑞澤和蘇杏林,便點點頭說道:“沈公子,蘇姑娘,這麽巧。”

  沈瑞澤說:“你一個人嗎?”

  石晨說:“是的。”

  沈瑞澤說:“不如就和我倆一起?”

  石晨說:“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他在蘇杏林對面的位子上坐下,對沈瑞澤說:“沈公子,其實你誤解了,我叫石晨,韋姓是我娘家的姓氏,有時候不方便,對外自稱姓韋……”

  沈瑞澤說:“哦,是這樣啊。石兄你今後有什麽打算呢?”

  石晨歎息一聲道:“唉,家門慘變,家姐不幸去世,我萬念俱灰。痛定思痛,我決計要洗心革面,重新為人,再也不沾黃賭,也不做尋人的老行當了。”

  沈瑞澤心知肚明,知道他說的尋人的老行當,就是當殺手殺人賺錢。

  蘇杏林說:“這就對了,做那些事情,是沒有好果子吃的,樂見你能回頭是岸。”

  飯菜上桌,沈瑞澤交代店小二再來一壺酒。石晨說:“大姐一直不讓我們喝酒,所以我一直不喝酒。何真也不喝。但葉青菜和孟星河卻陽奉陰違他倆在大姐看不到的地方,拚了命的酗酒,很凶,很厲害。”

  沈瑞澤說:“你們四人,就是你沒有出事吧。”

  石晨說:“何真也沒有出事。他被抓,是故意的,他不想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寧願把自己陷進監獄裡去,反倒在裡邊過上了安心的日子。”

  沈瑞澤無聲歎息,人有時候沒得選擇。因為他們欠高大姐的,高大姐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要求他們去幹本不該乾的事。

  有時候父母也是這樣的。總以為可以讓孩子去幹這乾那,從來不問他們究竟願不願意。

  華夏的某些邏輯其實可怕到混亂,其目的都是利己。精致而無形。

  店小二把酒拿來,石晨說:“我現在還是不能喝酒,我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情緒,搞出事來。”

  沈瑞澤給自己倒上,說:“你不喝,我自己一個人喝。”

  石晨說:“我喝湯。”他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青菜湯,他咕嘟咕嘟地一口氣喝了半碗,額頭上冒出晶瑩的汗珠。他皺了皺眉頭道:“不夠鹹。”

  蘇杏林不解地望著他,說:“我覺得已經夠鹹了。”

  沈瑞澤幹了一杯酒,說:“他原來做的事,需要力氣,喝鹹一點,才有力氣做事。”

  石晨喃喃道:“沒錯,對付女人,和對付敵人,都需要力氣……”

  蘇杏林似懂非懂地哼了一聲。石晨說:“星哥一直很自負,說他就算喝光世上的酒,也不會出事。可是他終究是出事了,他如果不是陷到情事裡去,怎麽會害死了兩個人。我想大姐和大總管,死都不會原諒他的。”

  沈瑞澤說:“那是他個人的選擇,不好勉強的。”

  石晨說:“沒錯, 何真也是這樣說的。愛情和自由,不可辜負。有時候,為了愛情和自由,必須要傷害你身邊親近的人,那是沒辦法的……”他看著眼見就要見底的湯盆說:“我還想喝湯。”

  蘇杏林說:“喝吧。”她將湯盆裡的湯連同青菜一起倒到他的碗裡,然後對店小二喊道:“再來一盆湯,稍微放鹹一點。”

  店小二應聲跑過來,問道:“是要比剛才的還有鹹?”

  蘇杏林說:“沒錯,我們待會要做苦力,必須鹹。”

  店小二笑:“姑娘你說笑了。”然後捧著湯盆去廚房。

  石晨一邊喝湯一邊說話,“星哥和他的老婆去瓊州島五指山隱居了,我也要回四川老家待一段時間。我老家在青城山,兩位將來有空,可以去找我……”

  蘇杏林歎息道:“將來的事,誰說的清楚。沈公子行蹤不定,我這次能夠和他同路,完全是因為正巧他前進的方向,就是我回家的方向。”

  石晨問:“你不打算帶沈公子去你家鄉看看嗎?”

  蘇杏林說:“想,怎麽不想。但他不一定會去,他的心事我可捉摸不透呢。”

  沈瑞澤又仰頭喝盡一杯酒,心想,“我在未來年輕的時候,心裡總想著女人。但當我視野開闊,經歷了未來的滄桑之後,我心裡,唯獨沒有了對女人的期待……你們不懂!”

  兩人的確不懂,哪裡知道他是時空過客,借著尼古拉斯就裝的便利,各個時空穿梭不斷,最是無情,對女人。

  在三國志遊戲的時空裡,他已經辜負施玲一次歐陽雁翎兩次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