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珈爾倒退坐回沙發上,連忙取出特效藥,忍著劇痛,敷上藥劑,在纏上紗布,等應急措施都做好,才長出一口氣,而此時龍目也緩緩離開門口,六翼炎龍戲謔聲再次傳來:
“小胳膊小腿的,這麽不經打擊,僅一個反彈力就震裂自己的骨頭,真是悲哀,噗噗...”
“你...”
“放心,這點小傷,以你們年輕人的恢復能力,三四天就能痊愈。”
“你說得倒是輕松,又不是你小臂裂了,你這該死的蠢...”莫珈爾幾乎是用吼的。
“又不是我讓你攻擊我的,嘿嘿,終於可以清淨幾天了”
“......”
莫珈爾收好特效藥,暗恨道:“給我等著,你這條愚龍!”
他走出木屋,一腳踢開擋在門口前方的巨大龍翼,六翼炎龍倒是沒再為難莫珈爾,順勢挪開龍翼,他越過六翼炎龍,朝古樹入口走去。
身後斷斷續續傳來即嘲諷又歡快的笑聲,使得莫珈爾暗自咬牙,腦海裡出現千百種把六翼炎龍折磨致死的場景,但最終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他走出‘岩漿地獄’,剛來到藏書樓就碰見從門口走出的穿得極為靚麗的莎坷拉,雖然她才十歲,但卻已經是個姿色出眾的小美人,她是專門來邀請莫珈爾做她的舞伴,參加每半年一次的交流舞會。
“你身邊的小跟班呢?你找他呀,怎麽突然想起找我了?”
“他請假了,三個年級內能讓我看順眼的男生只有兩個,除了你說的‘小跟班’,還有一個就是你,找舞伴這麽隆重的事情,除了他我就隻想到你了,去不去一句話。”
“不去,對這種舞會不感興趣,浪費時間。”
“你...真是個無趣的人!聽說...夏伊也會去哩,而且還是跟五年級一個長得極為帥氣的學長一起哦!”
“去,當然得去參加,您都這麽隆重的邀請我了,況且舞會這麽有趣的事情我怎麽能不去。”莫珈爾想也不想,咬著牙說道。
“哼,我猜得果然沒錯,諾,這是你的禮服,我找迪德黎借的,你就湊合著穿吧!”
“你...連禮服都準備好了,算計好的吧!”莫珈爾眯著眼睛問道。
莎坷拉幾乎是用喊的:
“你到底去不去?”
“去,肯定去,你等等,我換下衣服。”
“趕緊的!舞會快開始了。”莎坷拉白了他一眼。
莫珈爾換完衣服剛走到藏書樓門口,格裡菲茲就衝著莫珈爾喊道:
“對咯,這就對了,多跟那小女孩相處相處,別老纏著夏兒。”
“胖大媽...肥大媽。”
莫珈爾撇了她一眼,隨後揮揮手,跟著莎坷拉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來到舞會餐廳,到了門口莎坷拉才收斂一些,拍開肩膀上莫珈爾的手臂,然後順勢挽著他的左臂進入殿堂內。
月光透過花窗玻璃投射出五顏六色的光影,照射在相互交談的俊男靚女身上,穿著低胸晚禮服的少女們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幾個身穿華麗燕尾服的青年人是場中的焦點,不少人都圍著這幾人轉悠。
高台上肯斯頓學院著名的樂隊正在演奏動聽的曲子,不時的有情侶到中間圓形舞池中舞動纏綿,舞池上空由幾千根蠟燭組成的巨型吊燈正緩緩旋轉,向著四周散發柔和的光暈。
當莎坷拉兩人進入後,莫珈爾額頭冒黑線的問道:“都是十五六歲以上的學員,我們兩個是不是不合適來啊?”
“誰規定要幾歲才能進來的?喏,
那邊不是也有跟我們年齡差不多的?” 莫珈爾順著莎坷拉的眼神看去,果然,一群十一二歲左右的孩子正圍坐一團,羨慕的看著場中跳舞的男女,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嘿,莎...莎,你...你怎麽才...來啊,都...都開始好...好一會了。”
迪德黎從從其中一個引人注目的隊伍中脫離,走向兩人,當莫珈爾衝他笑了笑,他才看見莎坷拉身旁的莫珈爾。
“你也來參加舞會啊,莫珈爾。”
莎坷拉看見迪德黎立馬就拋棄了莫珈爾,開心的挽著迪德黎的手臂。
莫珈爾對著莎坷拉撇撇嘴,問迪德黎道:“你不是請假了嗎?怎麽會在這?”
“哦,因為有這場舞會,我猜莎...坷拉也會來,怕她找不到舞伴,所以我就把事情推脫了,在這等她。”
莎坷拉一拍迪德黎的肩膀,吼道:
“真夠意思,走我們跳舞去,我就不陪你了,你隨意哈。”後半段是對莫珈爾說的,她拉著迪德黎走向圓形舞池。
莫珈爾無奈的抖抖肩,隨後掃視全場,因為他隻上過幾節課,所以裡面的幾個一年級新生他都不認識,倒是那幾個一年級學員激動的看著莫珈爾,衝他招手,他皺了皺眉,但也點頭示意了下。
繼續環視,伴著陣陣悅耳的音樂,終於在其中一群人裡發現了夏伊的身影,她面無表情坐在一個身穿華麗貴族服飾的青年身邊,周圍一群人不斷對著青年露出諂媚的神情,青年隨意敷衍,時不時的對著夏伊說著什麽,想借此引起夏伊的關注。
莫珈爾向那裡走去,途中有幾個二年級的學員跟他打了聲招呼,這幾人他倒是有印象,都是‘岩漿地獄’平台的老主顧,他強擠出笑容一一回應。
當莫珈爾陰沉著臉走近時,發現青年有些眼熟,仔細看了看,才想起來這是入學時接引他們的五年級學長傑夫。
莫珈爾迅速恢復平靜的神情,擠到近前,對著幽靜的夏伊施了一個標準邀請禮:
“這位美麗的女士,能否榮幸請你跳支舞?”
夏伊楞了下,當看清莫珈爾臉龐時,好像永恆不變的美麗臉蛋終於露出一絲笑容,像融化了萬年冰山的陽光,看得一旁的傑夫如醉如癡,眼睛直發亮。
他剛想說話,夏伊就站起身挽著莫珈爾的手臂來到場中,她極為一手嫻熟的搭在莫珈爾肩膀,另一隻手主動牽引著他的手。
莫珈爾則左手被她牽著,右手極為生澀挽著她的腰,加上新添加的裂傷,他的右手變得極為僵硬,淡淡的幽香傳進莫珈爾鼻中,頓時令他一陣恍惚,心跳開始加速。
青年看著這幕,盯著夏伊的背影咬牙暗道:
“我費了那麽大周章才請動你,你卻對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展顏歡笑,還那麽親昵的摟摟抱抱,哼,看來你的高冷不食人間煙火都是裝的,說不定內心很...嘿嘿...”
青年仿佛想到了某些赤裸裸的畫面,淫笑了幾聲,突然青年搖了搖頭,看向莫珈爾的身影露出一縷寒光,隨後他轉頭跟身旁穿著一般的少年低聲說些什麽,仿佛忘記場中跳舞的兩人。
圓形舞池裡,莫珈爾生澀的搭著夏伊,腳步極為僵硬,完全是不會的樣子,他現在有些後悔當初呆在帝都時,沒聽阿爾傑農大管家的話,學習貴族的交際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