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聖女蕾將要對羅炎的神像揮劍的時候,希琳出現在她身邊按住她的肩膀說到。
“怎麽……?”聖女蕾面色有些不悅,也不明白希琳為什麽要阻止自己。
“這不是普通的雕像,它來自於一位神靈,我相信你應該知道你這樣瀆神會有什麽後果。”
聖女蕾面色不悅,希琳的臉色也不好,這很可能將她們帶入萬丈深淵啊。
“哼,邪神而已!”
聖女蕾蒼白的辯解到。
“呵呵……但是祂依然能要了我們的命,小丫頭,我把你救出來可不是讓你給我找不自在的。”
見聖女蕾這般說法,希琳的語氣也冷了下來,一陣無形的壓力降臨在聖女蕾的身上。
通過希爾薇在地宮之中的經歷,希琳一行四人成功找到通往大殿的暗道,並在途中發現了被亡靈包圍在鐵籠之中的聖女蕾,希琳見著便將其救了出來。
使用她的空間魔法,在亡靈之中救個人還是不那麽困難的,而那時尤道夫正忙著監視南橋一夥人,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聖女蕾這邊的事情。
對於這個將她從困境之中救出來的女人,聖女蕾是既感激又畏懼她神秘的魔法,如今這麽大一股壓力壓在她的身上,聖女蕾也是相當的難受。
但是饒是如此她也是咬緊牙關,絲毫沒有服軟的樣子。
對此希琳眼中神光一閃,周身氣勢又加大了三分,壓的聖女蕾身形一個踉蹌,嘴角泛血。
“哼,既然你執意如此,那你就去做吧,不過,可別指望我們會再次救你。”
希琳冷哼了一聲說到,然後收回了周身的氣勢,泄掉了那股無形的壓力,在希爾薇的帶領下往最開始的出口而去。
見此安妮塔和威尼斯看了聖女蕾一眼,然後急忙轉身跟了上去。
不多時,空曠的地宮之中就只剩下聖女蕾一個人,她看著羅炎高大的神像,這個讓她一度絕望的神靈,心裡的怒火就蹭蹭的升起。
“啊~~~!”
聖女蕾對著神像大吼著,手裡的劍高高舉起,然後猛然落下。
“碰!”
一時間石塊飛碎,但是羅炎的神像卻絲毫為損,顯然她最終還是壓製住了憤怒。
為了活下來她已經失去了很多,可不能再將那個惡魔招來。
最終,聖女蕾不甘的看著羅炎的神像一眼,仿佛要將其牢牢的刻入眼中,然後緊追希琳而去。
待聖女蕾走了之後,躲在暗室之中的尤道夫帶著阿拉斯重新走了出來。
“呵,還以為有場好戲看呢。”尤道夫有些失望的說到。
然後他將抱在自己腿上的骷髏八號甩了下去,然後走到自己被砍掉的斷臂之上。
看著那光滑還殘留著魔力的傷口,尤道夫幽幽的說了一句,“這……還真是……有些麻煩呢!”
……
時間慢慢過去,南喬帶著幸存的人一身狼狽的回去了三角區域的營地。
在發現鐵籠之中並沒有聖女之後,支撐著整支隊伍的氣勢一下子就降了大半,最終在數量眾多的亡靈的攻勢之下選擇了撤退。
期間,因為卡布耶的脫力昏厥的緣故,在撤退的途中不幸被亡靈盯上,最終和背著他的士兵雙雙殞命。
而返回縫合怪所在的那個宮室之中,丹妮絲也見到了那個信誓旦旦向她保證自己會平安無事的士兵被掏空了心腹的慘死模樣,整個人直接哭了出來。
見到這殘忍的一幕,南喬幾人的臉色夜不怎麽好看,等眾人回到營地之後,帶去的精銳士兵唯有一人存活,梅裡爾的手下也損失了一個。
“啊!啊!啊!”
“我就說那是陷阱,你們非說不是,現在好了吧,傷亡這麽大,連跟毛都沒有,你們說怎麽辦!”
一回到營地,梅裡爾就歇斯底裡的大發雷霆,沒辦法,誰叫他又損失慘重呢。
“不能這樣說,事情或許沒有你想的那麽糟糕。”面對梅裡爾得理不饒人的控訴,南喬突然說到。
聽到南喬這樣說,梅裡爾都怒火更甚,很是諷刺的說到:“是啊,你們找到了聖女的衣服是不,多大的進步啊!”
“放肆!”
一直就受不了梅裡爾的吉爾伯特聽到這話就炸了,猛地站了起來,雙眼發狠的盯著梅裡爾,不免讓梅裡爾汗毛直立。
“哎哎。”見局勢一觸即發,南喬趕緊打圓場。
“都冷靜下來,大家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麽劍拔弩張,而且我說的也不是梅裡爾你說的那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南喬給了一個台階,梅裡爾很識時務的跳了上去。
“你們想啊,那鐵籠之中沒有聖女,卻有一個穿著聖女神袍的稻草人,這說明什麽?”
吉爾伯特喝丹妮絲沒有理他,到是米蕾優開口問到。
南喬會心一笑,輕咳了兩聲,“這亡靈是不是編織稻草人的,所以這稻草人只能是聖女所編……所以很大的可能是聖女自己逃出去了。”
南喬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盡管很難相信聖女能在讓他們一眾人折戟的亡靈中逃走,但是仔細一聽卻很有道理。
不過饒是如此梅裡爾也高興不起來,他可教會這些只要聖女平安無事就滿足的人,若是沒有在拯救聖女上面立上一功,她這一趟可就是大大的虧了。
穆然的,梅裡爾的臉色並不怎麽好看,但是南喬、吉爾伯特他們卻一點也不關心。
卻不知道梅裡爾腦筋突然急轉,立刻就讓南喬他們笑不出來了。
“既然男喬主教都認定聖女已經自己逃走了,那我們留在這裡的作用也不大了,退軍吧!”
梅裡爾揮揮手站起來說到,頓時教會一眾高員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然而還不待南喬作何反應,梅裡爾就繼續說到,“不過鑒於聖女很可能還在地宮之中,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為了聖女的安危,我就把自己的人帶走就是了。”
“赫爾曼,迪卡倫,我們走!”
將想說的話說完之後,梅裡爾對於這裡是片刻都不想多待,叫上僅剩的兩個手下便直接離開了,一點也不給南喬三人面子。
吉爾伯特:“哼,狂妄自大,乖不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