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一幕也是把梅裡爾給看懵了,明明之前己方還佔據絕對的優勢,只要等那四人衝上城頭便能定下勝負,怎麽對方出來四個小隊一嗓子就只剩根獨苗苗了。
“???”
梅裡爾懵逼了,剩下都貴族子弟自然也是一樣。
“約賽芬,你說!”
這次決定失策,下一子葬送了四個白銀階的貴族,梅裡爾頓時壓力山大,指著約賽芬就開始甩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麽了?不然你剛才……”
後面的話梅裡爾沒有說出來,但是僅僅這兩句就將貴族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之前約賽芬的舉動之上。
眾人一想,大家都在想著多塊能攻下維維霍波,唯獨約賽芬持否定意見,還勸告大家小心,這定然是知道什麽啊。
一時之間,眾人看向約賽芬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此時約賽芬的臉色也難看至極,他萬萬沒想到這梅裡爾王子這麽不要臉皮,稍有點事就想著甩鍋,怪說不得被他幾個兄弟看不起。
“哼!”
以貴族的制度,約賽芬是維爾姆澤伯爵分封的貴族,是為屬臣的屬臣,歸維爾姆澤伯爵管,但不歸王族管。
因此約賽芬也一點不虛其他的貴族,反正維爾姆澤伯爵死了,在新的伯爵出來之前,又沒人能管他。
再則,他身邊也不是沒有人。
“約賽芬,看來梅裡爾王子是不歡迎我們了,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礙眼好了。”
米蕾優陰陽怪氣的說到,尤其是在王子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然後走到了約賽芬的身邊。
緊接著兩人全然不顧梅裡爾的臉色,徑直從南邊的戰場脫離,去往樂西面的主戰場。
雖然成功將貴族的怨恨甩了出去,但因此卻是將約賽芬和米蕾優得罪了個死,梅裡爾也很難計算自己這到底是賺了還是賠了。
不過在這次攻城戰之中,他定然是輸了,貿然大進中了敵方的埋伏,致使三個白銀階貴族職業者當場死亡,一人重傷,原本希望最大的南面戰場首先敗下陣了。
不過由於南喬沒有傳來撤退都消息,梅裡爾也不能私自撤退,但是僅靠普通士兵又能起到什麽作用。
因此直至今天大戰的結束,梅裡爾在南城下丟下了八百具屍首狼狽而歸。
與之相對的則是處於北面的尼克爾軍,雖然職業者的數量最少,但是取得的成績卻是最好。
尼克爾是個熱衷於戰鬥的莽夫,但是在此前被希卡利用毒偷襲,又丟了魔法長劍之後,尼克爾也終於長了記性,多了個心眼。
伊芙林雖然在南城,但是牧師隊伍卻是南北西三城都有,但是缺乏了伊芙林的指揮,效果和效率定然是不一樣。
所以哪怕歐麥爾傾盡全力,也沒有阻止尼克爾衝上城牆,隨後躲開牧師隊伍的伏擊,而莫利茨交戰在一起。
修要指揮整個大軍都攻伐行動,所以配合尼克爾的任務就交到了光明祭祀瑞亞的身上。
在眾士兵的掩護之下,瑞亞艱難的爬上城頭,便看到尼克爾正受到莫利茨和牧師隊伍的夾擊,遠處還有歐麥爾持箭伺機而動。
莫利茨壯如蠻熊,身上紋著駭人的血色紋路,手握兩柄巨斧舞得虎虎生風。
牧師隊伍宛如狼群,進退有據、配合默契,總等恰到好處給予莫利茨支援。
遠處歐麥爾似一頭巨鷹,銳利危險滿是殺氣的雙眼死死盯住尼克爾,稍有破綻他便會直衝而下,奪其性命。
也得虧尼克爾不僅實力強大,而且作戰經驗豐富,才能在這樣的情況支撐下來,還不落下風,要是換作其他人的話,恐怕早就命喪黃泉了。
“聖光啊,庇護眼前之人吧!”
瑞亞虔誠的說到,然後給尼克爾的體表上套上一層光輝,隨後將牧師隊伍的壓力接手了過去。
而沒有了牧師隊伍的控制束縛,尼克爾也是徹底的放開了手腳,和莫利茨激戰起來。
“哦,那誰……總之多謝了!”
尼克爾覺得別人來幫助自己,總得道聲謝,結果卻完全記不起瑞亞的名字,好在瑞亞也不在意。
莫利茨身為北地而來的野蠻人,身高足足有二米三四,而尼克爾卻僅僅只有一米九三的身高,但是就算如此,在尼克爾的全力一擊之下,莫利茨依然被他打得連連後退。
在這個世界,身體不在只是唯一決定力量的標準,還有境界等級。
正是因為尼克爾的等級高過莫利茨,所以他才能將眼前的莽漢擊退。
而塊頭越大的人,往往活動不怎麽靈敏,所以見莫利茨出現破綻,尼克爾立刻期身上前,準備在莫利茨穩定下來之前將其擊殺。
“去死吧!”
“咻咻~~!”
眼見自己的長劍就要斬在莫利茨的身上,突然幾支箭矢飛速而來直射尼克爾的要害。
如果他執意出劍,那莫利茨肯定會死在他的劍下,但是相對的,他也會死在歐麥爾的箭下。
這種事情並不需要遲疑,尼克爾迅速收劍擋開射來的箭矢,然後拉開和莫利茨的距離,轉頭看向歐麥爾。
他看見歐麥爾歎了一口氣,不知是在惋惜什麽,隨後回以鋒利的目光。
莫利茨雖然莽但也知道感恩,給歐麥爾了一個感謝的眼神,隨後怒吼起來。
“唔啊~!”
顯然莫利茨是知道如此是對付不了尼克爾,他要使出壓箱底的招式了。
隨著莫利茨的怒吼,他身上的紋路紛紛綻放血紅色的光芒,雙眼變得血紅,如同被激怒的野獸一般。
“哈!”
莫利茨衝上前,一斧頭劈向尼克爾。
“嘭!”
一下子,原來力量還在莫利茨之上的尼克爾直接被劈飛了出去。
“狂化嗎,終於出現了啊!”
但是對於眼前的變異,尼克爾不驚反喜,大笑著持劍而上。
和莫利茨之間的戰鬥足足持續了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莫利茨的狂化能力退去,整個人直接萎靡了下來,不再是尼克爾的對手。
好在在這個過程之中,莫利茨也給尼克爾造成了不少的傷害,不然歐麥爾可沒有信心擋下尼克爾。
“當!當!當!”
不過尼克爾雖然受傷,但是精神依然亢奮,一點沒有暫時撤退的意思,讓歐麥爾頭疼不已,好在這時響起了撤退的鍾鳴聲。
“尼克爾,撤退了!”
瑞亞祭祀向著尼克爾說了一聲,便直接從城頭上跳下,再空中施展了一個聖光庇護穩穩的落在了隊伍之中。
而沒有瑞亞牽製牧師隊伍,受了傷的尼克爾也不再是歐麥爾都對手,只能憤憤不平的撤退。
修是不能自己下令撤軍的,所以修的此舉必然是來自於南喬的指令,而南喬主領整個戰事,也就意味著今天的戰鬥是結束了。
在第一天的攻城戰之中,教會在南喬的指揮下分為三部分分別進攻南北西三面城門,當天戰死兵士共計一千八百余人。
其中西城作為最主要的戰場,有著南喬四人都督戰和六個騎士祭祀的上場,作戰雖然激烈,戰死了六百余人。
北城由於尼克爾憑一己之力拖住了莫利茨和歐麥爾,瑞亞拖住了教會的牧師隊伍,又有修的指揮,戰損最低,只有四百余人。
而南城由於梅裡爾的莽撞,在付出了四個白銀階職業者的傷亡之後,被伊芙林的牧師隊伍鎮住,沒有再次派遣白銀階職業者入場,所以損失最為嚴重,傷亡八百余人。
除此之外,南城還是三個戰場上唯一陣亡了白銀階職業者的地方,在發現這個情況之後梅裡爾的臉色那是一個精彩。
然而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剛在統計完戰場傷亡之後,又傳來了一個壞消息。
“報,多明戈大人和拉克大人在西德拉卡中遭受不明人士的襲擊,雙雙戰亡!”
這個消息宛如一道驚雷炸在梅裡爾的頭上,當時就把他炸蒙圈了。
此前他這一方包括自己有十二個白銀階職業者,如今南城上死三個上一個,西德拉卡死兩個,被自己氣走了兩個,現在他手裡只有三個能用之人了。
這變故帶來的打擊可不謂是不大,梅裡爾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走出議會大帳的了。
教會這邊死亡的人數不低,希卡利這邊也不少,三面城牆,西面的進攻最為激烈,對戰的又是教會的精兵,勉強和教會拚平了也是希卡利的本事。
北城的損失要少一些,傷亡三百余人,南城的就更少了,隻傷亡了兩百余人,共計傷亡一千一百余人,勉強算得上是個小勝。
不過今天一戰,隱藏的王牌伊芙林的牧師隊伍已經完全暴露了出去,明天教會有了應對之後,就難多了。
而且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最大的問題是光明教會的南喬、吉爾伯特、丹妮絲和納瓦夫四人,這四個黃金階的職業者讓人完全看不到希望。
“明日的防守依舊,散會吧!”
現如今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希卡利也沒有破局的辦法,隻得盡力而為。
第二天的太陽如期而至,不過第二天教會的進攻卻遲遲未來,讓人摸不清楚教會到底有何打算。
其實這也不是什麽陰謀詭計,只是單純想休息休息回復一下精力而已。
而在此期間,光明祭祀吉爾伯特和丹妮絲離開了教會的大本營,繞路摸進了銀月森林之中。
進入森林沒有多久,吉爾伯特二人就遇上了精靈戰士杜德利的小隊。
說遇上有些不對,畢竟如今的維維霍波和教會的大戰就是精靈一手策劃的,他們是早就在這裡等著教會的人上門。
這支小隊的人數雖然不多,但是一個個實力卻一點不弱,杜德利是黃金階的精靈戰士,而剩下四人都是白銀階。
“這是精靈的領地,不歡迎你們這些光明教會的臭蟲!”
“大膽!”
“放肆!竟敢侮辱偉大的光明之神!”
隨著杜德利一開口,雙方之間立刻燃起火藥味,精靈們紛紛拿出武器,吉爾伯特二人手上也散發出光輝。
雙方是大仇,誰也不可能後退!
一時之間雙方之間的氣氛極為緊張,但是雙方都有顧忌,不敢輕易出手。
“離開銀月森林,我可以當作沒有看見你們。”
最終還是杜德利率先開口。
“笑話!這森林本就是人族的領地,你以為你精靈一族來了這裡安居,再改了個名字,就是你們的了?”
“哪有這樣的好事,不過是一群喪家之犬!”
吉爾伯特當即拒絕了杜德利的提議,雖然發言諷刺嘲笑杜德利等人。
精靈之神本就隕落在光明之神手上,精靈又被從主大陸趕到這裡來,人人心裡都窩著一股氣,被吉爾伯特這樣一說,當即就炸了。
這下沒有絲毫的緩和,杜德利一馬當先的對上了出言不遜的吉爾伯特,剩下的四個精靈則在凱因茲帶領下糾纏丹妮絲。
凱因茲手持兩把墨色長刀,和另一個精靈主攻,剩下兩個精靈一個拉弓射箭,一個使用植物魔法進行輔助。
凱因茲雖然實力不足丹妮絲,但是四人之間配合默契,又佔據主場的便利,短時間之內丹妮絲也無法擊敗他們。
所以這場戰鬥的勝負主要還是要看杜德利和吉爾伯特之間的戰鬥。
杜德利是精靈一族都黃金戰士,擅長使用弓箭和短劍,而吉爾伯特的攻擊方式明顯是一個法師,所以,杜德利選擇近身作戰。
畢竟弓箭的隱蔽性雖然強於魔法神術,但是在威力上就比不上魔法神術了。
“旋風箭!”
杜德利在箭矢上纏上風元素射向吉爾伯特,然後迅速向著吉爾伯特逼近。
“可笑,以這種東西!”
吉爾伯特嘲笑著杜德利的不自量力,然後展開聖光庇護擋下箭矢,緊接著聖光製裁一個光錘砸了出去。
短短的交手之間,杜德利就看出來了吉爾伯特的傲慢和自大,於是在躲避吉爾伯特的攻擊的時候,刻意用瀟灑的姿勢和不羈的言語刺激他,從而激怒吉爾伯特創造破綻。
可惜事情還不待如杜德利所意,戰場之上便出現了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