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偉人說過沒有一個人是完美的,所以不自覺當人們看見塊頭大的人的時候,就會本能的認為這家夥腦子不行,聲音粗糙什麽的。
但那僅僅只是你認為而已,對方到底如何你又怎麽了解到全,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就是如此。
烏戈雖然看起來很壯,為人也豪爽,但是性格卻異常的慎重,這個從他不斷的遊走在各個教堂和救助點打探消息就可以看出來。
所以當轟鳴聲和煙霧響起的時候,烏戈的第一反應就是出事了,自己的身份怕是被對方知道了。
所以他果斷放棄了跟蹤羅布一探究竟的時機,立刻就開始後退。
不過幸好為了這次計劃,羅布將馬特和丹尼爾叫了一起,不然還可能讓對方跑掉。
烏戈很精明,雖然他不知道馬特他們在哪裡,但是應該不敢在光明正大的場合動手,於是就混在人群之中逃跑。
不過烏戈顯然沒有料到的是居然有一個和他反差那麽大的人,擁有者傭兵生涯的丹尼爾,遵守著利益至上的原則,在他看來暴露神術並不會引起神靈的不滿。
既然神靈那裡沒事那還有什麽要擔心的呢!
於是果斷的,丹尼爾朝著逃跑的烏戈飛射出了兩道骨刺,逼得烏戈在生死關頭顯露出自己的超凡之力。
“你在幹什麽!”
見到丹尼爾如此行徑,馬特差點瘋了,朝著丹尼爾大喊。
“幹什麽,依照神諭做事啊。”
丹尼爾冷冷的說到,好似暴露出超凡之力的人不是他一樣。
而這突然的一幕也引起了人群的恐慌,紛紛尖叫著逃跑,烏戈心思一轉,躲在人群之中繼續逃跑。
他這是在試驗,試驗丹尼爾是不是那麽狠,那麽果斷!
要知道丹尼爾要是繼續使用神術攻擊他的話,那損失的就不是他自己的形象,更可能會損害教會這一個月來的努力。
不過這其實對丹尼爾來說不算什麽,反正這一個月做的事都是羅布那一派的,就算全毀了他也不心疼。
看著逃跑的烏戈,丹尼爾手一揮,暗荊棘像長鞭一樣朝烏戈打了過去,被烏戈輕易躲開。
但烏戈旁邊的平民就沒有烏戈那樣的本事了,紛紛被打飛了出去,被暗荊棘抽中的部位不是斷裂骨折,就是血紅大口。
“唉!”
馬特看不下去了,果然羅布和丹尼爾鬧起來的有理由的,還是那怎麽都調和不了的那種。
這矛盾一開始就注定了兩人的理念不同,羅布溫和講究循序漸進,而丹尼爾激進只求利益。
“嗚啊~~~”
看著一片混亂的人群,馬特隻得使用震魂音神術將其震攝,然後趁著這個機會將烏戈往人少的地方逼去。
烏戈自然不怨,那到了人少的地方吃虧的可是自己啊,面對馬特的逼近,他不退反進,握緊拳頭衝了上去。
面對馬特打來的骨刺神術,烏戈直接使用能力鋼鐵身軀硬抗,骨刺根本就破不了對方的防。
而且這個狀態下的烏戈速度也沒有絲毫的減慢,很快就衝到了馬特身前,沙包大的拳頭直擊面門。
“暗鬼面!”
情急之下,馬特直接召喚暗鬼面將自己護在裡面,擋住了烏戈的攻擊。
而就在烏戈的拳頭打在暗鬼面上面的時候,他的心就砰砰直跳,第六感瘋狂的提示,他趕緊猛地一踩,在地面上踩出一個蜘蛛網的小坑,整個人朝一邊撲了出去。
而就在烏戈跳開的瞬間,暗鬼面嘴巴一張,一道暗能量波激射而出,轟擊在對面的建築之上,打出來一個大坑。
“好險!”×2
馬特和烏戈都有著劫後余生的感慨,同時烏戈也發現對方會的法術也太多了,而且威力都不俗,就是比法師也差不多了吧。
想到這裡烏戈不敢久戰,連看都沒看後面一眼,就一頭衝進一間房子裡面,緊隨其後丹尼爾趕緊追了上去,而後是反應過來的馬特。
等羅布來到這裡的時候,人都沒影了,無論的烏戈還是平民,只有幾個信徒在清理慘劇。
看著那一地的石頭渣子,還有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小坑,羅布就知道他們已經暴露了。
“唉!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對於這個場面羅布自然不會認為和馬特造成的,只有那個一門心思只顧自己利益的丹尼爾才敢這樣做。
不過這樣也好,這次之後,真神只怕也會徹底放棄那個混蛋了,他以為自己做的沒錯,但是這卻不是神的意思啊!
好一會羅布才想起原本要做的事情起來,只見她拿出了一個古香古色的盒子。
盒子是用什麽木材做的不清楚,但漆成黑色,上面刻著凹凸有致的紋路,頂上方的圖案是兩個交織在一起的眼睛。
羅布將盒子打開,只見裡面有兩個黑色的球狀物,羅布向其中一個注入魔力。
咕呲一下,眼魔睜開眼睛浮了起來,四處左右的打量一番之後,就朝著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這下就萬無一失了!”
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 怎麽只能有一個計劃,備份自然的越多越好。
要是之前能將烏戈引來最好,馬特他們將其抓住也不錯,但萬一都沒成功,他還有後招。
在這裡待了一會之後,沒有等來馬特的通知,羅布也就沒有繼續的等待,便啟程回去了教廷總部。
羅布回到總部之後不久,馬特和丹尼爾也聯袂回來,但相比離開時候的意氣風發,信心十足,現在的兩人頗有些無精打采的模樣。
看到兩人這個模樣,羅布自然也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便將兩人叫到了一個偏廳談話,並吩咐下去讓所有的入階牧師到教堂大廳集合。
羅布他們談話的偏廳並不是教堂偏廳,畢竟他們接下來說的話不適合在神像面前,不然就是瀆神了。
“看樣子你們是失敗了。”一進偏廳,羅布就冷冷的說到。
“總比某人一點用處都沒派上的好。”對於羅布的話丹尼爾一點也不在意,直接就懟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