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麽……可能!”
看著死而複生的克裡斯,吉迪恩一臉的不可置信。
雖說他知道這些教會的牧師邪門,羅布能夠死而複生,但是沒想到還有其他人也能如此。
而且現在,吉迪恩不敢確信這是例外的個別現象,還是人人如此,要是後者的話,他都想跳槽了。
而被這邊的情況吸引,除了吉迪恩之外,還有一人也陷入了震驚之中。
他便是先前將克裡斯射殺的弓箭手。
和吉迪恩不同,他並不知道羅布在西西裡市死而複生的事情,也沒有親眼見到克裡斯的復活。
但是他很明確,他那一箭的威力,再加上射中的位置,克裡斯應該絕不可能活著才對,但是現在這一幕,讓他陷入樂深深的自我懷疑。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而弓箭手這一短暫的失神,也給了羅伊機會。
只見羅伊衝上前,舉起沸血劍就朝著弓箭手劈下,千鈞一發之際弓箭手醒悟過來,舉起弓一擋。
“啪!”
雖然這下羅伊被沒有砍中弓箭手,但是一劍之下卻是將弓箭手的弓斬成了兩截。
雖說沒有了弓他依舊能夠戰鬥,但是威力和效率就明顯下滑了,再加上羅伊已然近身,沒多久弓箭手就喪命於羅伊的劍下。
但是斬殺了弓箭手之後,羅伊都狀態也不好,之前戰鬥那麽長的時間,如今沸血咒的副作用開始出現,羅伊渾身疼痛的倒在地上不斷的抽搐,原本健碩的身體,就跟泄氣了一樣癟了一圈。
“嗯呼~嗯呼~”
吉迪恩喘著粗氣,看著將他包圍的羅布、克裡斯、貝基三人面色凝重。
剛才克裡斯的偷襲恰到好處,只是一擊就險些讓他喪命,說到底他到底還是血肉之軀。
背後的傷勢到底如何吉迪恩不清楚,但是他明確的感覺到肯定是傷到內髒了,因為他現在沒一次的呼吸,胸腔之中就隱隱的發痛。
但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投降吧,你也是一個真性情的家夥,就這麽死了也太可惜了。”
羅布開始朝著吉迪恩勸降,說實話要是有可能的話他真想直接殺掉吉迪恩,但是目前他狀態不佳,克裡斯喝貝基兩人又不是吉迪恩到對手。
雖說吉迪恩如今被克裡斯偷襲重傷,但真要殺掉吉迪恩,羅布也害怕吉迪恩在最後的戰鬥中,拚死也要拉上他們一個墊背。
這樣一來,無論是著了,他都虧死了。
所以不如倒退一步,勸他投降,不過羅布的心思太過於明顯,吉迪恩並不上當。
“嘿嘿,雖然我的腦子必不上戈諾,但是這點事情我還是看的明白的,你想打什麽主意我很清楚,但這不可能。”
“所以,你決心要去死嘍?”
“那也要拖上你們一個墊背!”
“是嗎?你就確定你真的能做的?”
很顯然羅布說的不是吉迪恩拖人下水的武力。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剛才不是看的很明白嗎,你覺得我們這次就死得了?”
羅布他們死而複生的能力他們並沒有破解,所以吉迪恩還懷疑自己能不能拖上一人賠自己上路。
看見吉迪恩的臉色有了變化,羅布趕緊趁熱打鐵的說到:
“實話告訴你,我們信仰的可是執掌生死的死神殿下,你自己掂量一下這其中的意思。
你或許以為死亡就是解脫,但是恰恰相反,對你我而言,死完只是開始,但是我們踏上的路卻截然不同。”
羅布虛張聲勢的說到,但卻將吉迪恩震住了。
“那麽,說出你的選擇吧。”
沒有給吉迪恩太多的時間考慮,羅布逼迫著吉迪恩做出決定,是生?或死?
吉迪恩的臉色很是糾結、愧疚,但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我可以投降,但是你如何能保證?”
“這就是保證!”
說著羅布散去了手裡的死神鐮刀,貝基和克裡斯相視一眼之後,也紛紛解除了手上的武裝,但是兩人的神情依然很是戒備。
“怎麽樣?該你了吧。”
羅布已經給出了自己的誠意,然後就該輪到吉迪恩。
“什麽該我?”
然而吉迪恩卻明知故問,裝瘋賣傻。
吉迪恩這話一出,克裡斯和貝基手上又開始出現神術的痕跡。
“別急,別急!”
見此羅布趕忙製止,並一步步走向吉迪恩。
“既然你投遞了,那就該命令你的手下停下來,這樣的常識你都不知道嗎,還真是被戈諾慣壞了呢。”
羅布微笑著說到,同時不經意間將右手背到身後,打了一個手勢。
“哼,你說什麽!”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根本就沒想讓我投降。”
“你不是也從沒想過投降嗎!”
話到這裡,兩人都沉默了下來,羅布停下腳步。
下一刻,兩人的雙眼一瞬間就通紅起來,瞪著雙目發出擇人而噬的目光,向著對方攻去。
“破氣拳!”
“死神收割!”
“嘭!”
拳頭和死神鐮刀撞擊在一起,一股劇烈都勁風由此產生,將兩人各自逼退。
同時克裡斯和貝基一同出擊,四條如同巨蟒的暗荊棘襲向踉蹌而退的吉迪恩,纏住他的四肢。
隨後克裡斯和貝基兩人猛地一拉並變換位置,將吉迪恩掉吊在半空。
“呵呵,這下你不行了吧。”
羅布發出勝利者的宣言,對著人頭落下了最後的一刀。
其實早在吉迪恩被克裡斯偷襲得逞的時候,這個結局便早已經主動了。
唯一可惜的是,就是他拚死也沒有帶走一人。
“吉迪恩已死,降者不殺!”
殺掉吉迪恩之後,羅布迅速朝著混戰在一團的環蛇殺手喊到。
“吉迪恩已死,降者不殺!”
“吉迪恩已死,降者不殺!”
“吉迪恩已死,降者不殺!”
“……”
一開始只是貝基和克裡斯大喊,緊接著聽見的牧師也跟著大喊起來,不一會吉迪恩死亡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戰場。
吉迪恩死亡的消息傳開,環蛇殺手的氣勢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再加上一路的勞累又被吉迪恩逼迫,現吉迪恩一死,基本上所有人都沒有自然戰鬥下去的打算,盡管面前是他們佔據優勢。
殺手說好聽一點是理智,但說難聽一點就是薄情,知道吉迪恩死亡之後,整個環蛇殺手就開始潰散。
其中以巴比倫對戰的那個老人跑得最快,本來他就距離吉迪恩最近,吉迪恩死亡的全程都在他的眼中。
在吉迪恩被暗荊棘捆住之後,這家夥當機立斷,瞬間放出身體裡大半的毒氣攔住巴比倫,自己則迅速的逃跑。
受製於眼前的毒氣,巴比倫也不敢追擊。
“窮寇莫追,窮寇莫追!”
而對於其他的環蛇殺手,牧師也只是剛剛追出百來米不到,就被羅布叫了回來。
如今他們高層個個受傷,下面都牧師勁力經歷兩場大戰,也勞累不堪,追上去勝負未知,還是保險起見為好。
“巴比倫,貝基清理戰場,克裡斯你趕緊去休息一下。”
羅布對著三人吩咐到,由於之前替死複生的緣故,羅布知道複生之後一段時間之內精神會有些錯亂,於是感覺讓克裡斯去休息,將所有的工作都交給貝基和巴比倫兩人。
……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晚上,克裡斯在房間裡冥想祈禱專注精神,羅布則在羅炎神像之下慚悔。
剛才戰損報告到了他的手裡,那一眼下去,他的心都涼了一半。
一天之內兩場大戰,雖然有著端了環蛇組織烏茨莫總部、殺掉吉迪恩和戈諾兩條黑蛇的功績,但是損害也極為嚴重。
在高端戰力之中,他身受重傷,後面很長一段時間是不能出手,羅伊重傷昏迷至今未醒,克裡斯更是耗費了替死的機會。
另外還有三名四級的牧師在此次戰鬥之中喪生,這些都是教會的精銳,著實讓羅布心疼。
下面牧師之中,折損率超過一半,目前活下來的牧師僅有六十八人,其中還有二十三人重傷,能不能熬的過去還兩說。
此次戰鬥很是慘烈,尤其是第二場,哪怕他們勝利了,但那也只是慘勝而已。
現在的羅布很是愧疚,那麽多熟悉的面孔倒下,甚至有些還找不回來屍首,他的心很疼啊!
他覺得的他考慮不周,才造成了這樣的損失……
……
時間流逝,稍稍修整兩天之後,羅布就命令貝基和巴比倫率隊入城。
經過兩天的時間,烏茨莫環蛇組織戰敗,兩個負責人吉迪恩喝戈諾相繼戰死都消息夜傳遞了出去。
原定的援軍被緊急召了過去,原烏茨莫的環蛇殺手大部分也開始離開這座城市,唯有少部分有所牽掛的人留了下來。
所以貝基和巴比倫順利的接收了烏茨莫地下的勢力,所有未走的環蛇殺手都被其抓住進行了收編。
這些人留在城市裡也是禍害,但是全殺了也說不過去,於是貝基喝巴比倫就決定收編立檔統一管理。
當然這裡面也有他們人手不足的緣故。
期間,貝德拉和烏戈還打算趁著他們人手不足給逃跑,結果被克裡斯撞進,後果就悲劇了。
現在天天關在彼得克教堂下面的監牢之中,教堂裡的牧師又忙,以至於被忘得差點餓死。
……
在一座遙遠的城市,一個寬闊的圓頂大廳之中,放著一張十二張座位的圓桌。
此時一個白發紅唇頗有貴族氣息的男子正坐在其中一個座位之上,一隻手裡搖晃著一杯咖啡,另一隻手一揮。
頓時圓桌每一個座位所對應的部位的水晶亮起,一個個虛影出現在這些水晶的光影之中。
加上男子,共計有八個人參加這次會議。
“這次召集大家,相信為了什麽事,大家也都很清楚,在這裡就各自說說自己的意見吧。”
飲下一口紅酒,白發男人開口說到。
“三個月的實力,這個自稱冥教廷的組織從無到有,一連殺樂負責西西裡的南多爾、前去西西裡調查的安赫爾,將西西裡徹底納入手中。
如今他們又殺掉了吉迪恩和戈諾,烏茨莫也成了他們的手中之物,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對方轉眼之間就成了一個龐然大物,我們也該提點醒了。”
男子這般說到,但是光影之中的七個人之中,只有一個人有所反應,其他人都極為的平淡。
就好像這事與他們無關一樣。
這就是殺手的無情,哪怕知道教會的威脅,但事情沒落到這些家夥自己頭上的時候,他們是不會著急的。
“哼,現在可不是保存實力的時候,我們必須將這個教會一舉打垮,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知道,知道,但是你也要理解我們的難處。”
這時光影之中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說到。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一天到晚解決不完的事,哪裡有這個時間。”
“沒錯,何況關於對方的消息我們一應未知,如何動手。”
“再說,我們之前也想吉迪恩、戈諾那兩個廢物派遣了援軍,結果忍害沒到,這兩人為了貪功就擅自動手,結果把自己搭了進去,我們又有什麽辦法。”
“就是,真是兩個廢物,兩個人在一起居然都輸了。”
“……”
有了最開始胖子發言之後,七人便你一言我一言的說了起來,便將話題從對付教會成功轉移到了對吉迪恩、戈諾兩人的聲討之上。
“夠了, 既然你們有了決定,那我也不用多言,至於以後有何後果,希望大家自行承擔!”
白發男子有些微怒的說到,自己為了整個環蛇組織著想,卻沒想到他們根本就不領情。
話落,男子又是一掌就熄滅了六個水晶的光影,獨留下一個。
這個光影之中的是一個女人,也是之前唯一對男子都提議有所意動的人。
看著女人欲言又止的表情,男子問到:
“你想說什麽?”
“這……這……”
女人吞吞吐吐,不好意思。
“趕緊說,不然你也不用說了。”
“好,好!不久之前,一隊同樣牧師打扮的人從北方下來,從我的地盤經過。”
“哦?那他們是對你動手了?”
“沒,沒有!他們去了傑克拉斯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