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
“吼吼吼~~”
亡靈在嘶吼,獸人在咆哮,在戰場之上雙方不留余力的廝殺,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將對方殺掉。
時間僅僅過去半個小時,戰場的地面之上就堆滿了屍骨,一腳踩下就如同鞭炮一樣啪啪作響。
時間過去一個小時,白色的大地上又多了一種新的顏色,紅色的鮮血將戰場浸得濕軟,讓人不敢想象短短的時間之內有多少的生命在其中死去。
除了枯骨蛛兵之外,亡靈大軍最大的兵力便是數之不盡的密密麻麻的普通骷髏,得益於月魔子嗣用屍骨製窩的緣故,每時每刻都有骷髏在骸骨平原上誕生。
新的的骷髏很弱,哪怕是最弱的獸人一拳下去也能將他們打成碎片,但是他們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的攻擊方式很簡單也痕直接,就是一窩蜂的衝上去,不管打不打的過,將獸人重重的壓在身下再說。
所以被大群骷髏攻擊的畸變獸人的下場也很慘,不是被活活的悶死,就是被骷髏們一口一口,咬下所有的血肉。
在戰場之上,阿拉斯和尤道夫的表現也很出色。
阿拉斯施展著重力領域,反手是靠近他的畸變獸人都會身形變得遲緩起來,而這時在他肩上的尤道夫就會使用風魔法攻擊,阿拉斯的狼牙棒也不會缺少。
加之兩人現在的實力,所以除非是天賦異稟的畸變獸人,其他的獸人到他們的手裡基本上都是一輪遊。
在戰鬥開始的時候,也有畸變獸人靠著鑽地的能力不斷殺戮骷髏,但隨著陣亡的骷髏越來越多,他們的能力反而變成了累贅。
地面上一層厚厚的屍骨,那還不是想破就能輕易的破開的,而且上面還有數之不盡的骷髏呢。
這只是戰爭開始沒有多久時的場景,而隨著戰爭越往後走,戰場也變得越老越殘酷,以勇武,以質號稱的獸人,也終於體會到了量大引起的質變。
不過雖然獸人損失慘重,但是戰爭的勝負主要還是決定在亡靈領主和獸人傳奇之間的戰鬥。
在傳奇的戰鬥之中,最先決出勝負的便是阿撒爾、骨王和白骨獸人這一組。
雖然靠著白骨冠的能力,白骨獸人一開始很難纏,但是在阿撒爾、骨王熟悉了他的戰鬥風格之後,也將他自身的能力給逼了出來。
白骨獸人的自身的能力來自於他的手臂,他的手臂就好像橡皮一樣能夠自由的伸縮,而且不僅如此,白骨獸人在射出手臂的時候,他手臂上的纖毛居然也會跟著膨脹,變得像彎刀一樣。
眼見白骨冠對付不了阿撒爾兩人,白骨獸人的手臂突然膨脹了一圈,然後伸長打向了阿撒爾和骨王。
在那一瞬間,阿撒爾就好像看到一把滾筒刀向自己殺來,哪怕他自己用力的抵擋,也被擊飛了出去。
盾牌碎裂成碎片,胸前的盔甲也被切出一道道的刀痕。
“暗魔法,暗影鬼爪!”
骨王在半空中對著白骨獸人施法,頓時一隻巨大的暗影鬼爪從白骨獸人腳下的影子中伸出,一把抓向他的心臟。
然而骨王有些低估了白骨獸人那強健的肉體,他居然光靠肉體就擋住了暗影鬼爪的攻擊。
鬼爪在抓在白骨獸人的胸口的時候,就被他健碩的胸大肌擋住了去路。
不過一擊不成,骨王還有備用計劃!
“咻!”
下一秒,骨王在自己之前的位置消失,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是在白骨獸人的身前。
“閃爍!”
這個骨王因為防范白骨獸人自身的能力而一直沒有使用的魔法,終於在這一刻展示出它強大的輔助能力。
而使出閃爍用來爭取到的這麽珍貴的機會,骨王自然是不可能只是為了傷到白骨獸人。
“風魔法,疾風爆破!”
骨王托著一顆青色的風球打向白骨獸人的胸口。
“轟!!!”
風球劇烈爆開,勁風將骨王和白骨獸人朝著相反的方向吹開,而風球爆裂開來又形成了風線,一絲一絲的不間斷的在勁風持續期間切割著白骨獸人的身體。
“血爆!”
這時,阿撒爾也戰了起來發動攻擊,他的血魔眼發動能力,調動他沉寂的血液增幅他的力量。
他渾身的肌肉漲起,一手拔出了身後的一支短槍,對準白骨獸人的胸口投去。
短槍在半空中的時候,也炸裂了此前吸收的血液,向後爆射,從而獲得更大的加速度。
眨眼之間,剛才還在遠處的短槍就到達了白骨獸人的胸前。
“嘭~~嗤!”
在被爆裂風球消耗之後,又與阿撒爾的短槍僵持許久,最後還是抵擋不下,短槍一下子刺穿了白骨獸人的胸口,將其帶出去十幾米遠。
然而這樣的傷勢還不足以讓白骨獸人死亡,骨王趁此機會閃爍出現在白骨獸人的周圍,一個個魔法對周圍白骨獸人傾瀉而下,讓白骨獸人疲於應對。
而當白骨獸人真的開始應對骨王不間斷的攻擊的時候,真正的殺招便已經籠罩在他的身上。
“血魔眼,汲取!”
不知何時,阿撒爾已經來到了骨王和白骨獸人的戰場附近,他雙眼冒著濃鬱的紅光,絲絲血氣籠罩在他周圍,雙手對準白骨獸人的方向,和他胸前的短槍相呼應。
下一刻,短槍上的血魔眼發動,瘋狂的吸取起白骨獸人的血液起來。
身體上的不對一下子就反應到白骨獸人的腦海之中,他立即就打算取出身體裡面的短槍,但是骨王和阿撒爾又怎麽會如他所願。
骨王閃爍出現在他身邊,雙手往地下一插,一根根巨大的骨頭從地下升起,以刁鑽的角度困住白骨獸人的手腳。
而阿撒爾則瘋狂的催動血魔眼,吸取白骨獸人的血液。
眼見自己手腳被困住,白骨獸人自知一時半會脫不了困,便利用白骨冠去攻擊阿撒爾,希望解開自己的危機。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面對能輕易刺穿阿撒爾盾牌的白骨,阿撒爾居然躲都沒有躲,徑直的讓白骨將其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