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沒有多說,米雪立刻掏出別在腰間的近戰手槍對著阿基洛連開兩槍。
她可見識過阿基洛對詭異,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與此同時隊長彌撒雙手虛空一抓,兩個拳頭大小的橘紅色圓環出現在他手前,嗡嗡嗡的飛速旋轉著。
在阿基洛躲開米雪的子彈的時候,彌撒眼睛一瞪,圓環變為飯盒子大小,呈一個交叉的弧形飛出。
而那交錯點的位置,正是阿基洛的位置所在,兩面夾攻。
對於米雪的子彈阿基洛沒有太大的反應,但是彌撒這一手光輪就不一樣了,讓他感受到了危險,似乎一不小心就可能隕落一般。
對此阿基洛連忙虛化,身形變淡如同脫離了這個世界一般,光輪從他的身上穿過繞了一圈飛回到彌撒的身前。
見彌撒的炙熱圓環居然沒有起到一點作用,眾人眼睛都炸了。
如果那是因為沒有打中還好,但是這明明打中卻屁事沒有,果然如米雪所說的那樣很是詭異。
“古米、歐文找好掩護,斐基、碧斯準備戰鬥。”
對此彌撒的臉色也很是難看,米雪說的時候還沒有多大的感覺,但是真到自己對上了,才知道這其中的麻煩。
要知道自己的炙熱圓環可不弱,就算是十來米厚的岩石鐵塊,在它的面前也跟切豆腐一樣,但卻絲毫傷不了對方。
其實這話不用彌撒多說,古米和歐文兩個人既立即躲了起來,他們也知道他們兩個自己現在在這裡就是拖累。
而斐基和碧斯就更不用說了,這麽多時間養來的默契可不是白給的。
話音一落,斐基和碧斯兩人就躥了出去,斐基渾身變黑,兩把骨刃穿手而出,一長一短,長的一米,短的三十分。
而相比斐基全身這麽大的變化碧斯就要簡單得多了,她的雙眸變成了金色的豎瞳,臉上手臂上多了一些細小的鱗片,一雙手變成烏紫色。
碧斯吞噬的是一種致命的毒物,他不是邪神的子嗣或眷屬,卻是靠著吞食這些邪魔的血肉生存的怪物,紫曼蛇。
吞噬了紫曼蛇之後,碧斯的殺招便是她一身的劇毒。
她和斐基一左一右衝向阿基洛,斐基一刀斬去,阿基洛輕起腳步,很是優雅的落在了斐基的骨刃之上,然後身體一扭,兩條尾巴打在斐基的臉上,將其扇飛出去。
而還不待阿基洛落地,碧斯的毒手便伸了過來,她手掌的鱗片之下藏著細微的毒針,一旦被他抓住,那結果可不怎麽好。
而此時阿基洛正在半空,沒有借物難以躲開,而虛化他還要留著在最需要的時候使用。
見阿基洛並沒有躲,碧斯大喜,覺得勝負已定,嘴角不由自主的翹起。
但是下一刻,碧斯就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只見轟的一聲,阿基洛的四肢、雙眉、雙尾之上燃起青色的火焰。
“轟!”
阿基洛張嘴一吐,一顆青藍色的火球就朝著碧斯的手掌飛去。
雖然沒有感受到突然升高的溫度,但是碧斯卻敏銳的發現了火焰的危險程度。
她立刻坐出反應,立刻收手躲避,雖然躲過了大頭,但也被火球焚去了一層皮。
要知道她手上可還有鱗甲的防護啊,卻這麽輕易的就變成了這個模樣,著實讓她心驚。
而阿基洛則靠著青蒼魘火凌空踏步,扭轉著身體在空中行動了起來。
“砰!砰砰……!”
就在這時一連串的聲音響起,但是奇怪的是阿基洛並沒有發現有子彈朝自己打來。
他狐疑的看向了米雪,卻見她伸著一隻手斜對著艙頂,阿基洛好奇的看了過去。
而這時米雪手往下一蓋,之前被她向艙頂打出來的子彈紛紛掉頭落下,朝著阿基洛打去。
不過這種攻擊阿基洛根本看不上,他爪子一揮一片藍色的火幕擋在了他和那些子彈中間,將其焚燒一空。
然人多的好處就是除了車輪戰之下讓人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機會,阿基洛的這道火幕有利有弊。
它燒盡了米雪射出的子彈,但是也遮擋了阿基洛的視線。
這個機會彌撒可不會放過,他雙手抓著橘紅色的圓環猛地一撞,兩面合二為一更變大了來,彌撒抓起圓環衝破火幕,對著阿基洛劈下。
他認為自己都攻擊必定恰到好處,缺不曾想到不僅沒有見到阿基洛的驚慌失措,反而看見了一隻黑貓的微笑。
這個微笑是那麽的陽光,那麽多可愛,但是在他的眼裡卻是那麽的慎人。
“不好!”
彌撒心裡如此想到,他認為自己是中了這黑貓的詭異,哪想到這居然還有擁有智慧的邪魔。
他想迅速離開,但是時間傷已經來不及了,事實上在他看到阿基洛的那瞬間事實就落下了帷幕。
彌撒眼前一道藍光的閃過,他知道有危險,但是他並沒有後退,而是做好了覺悟。
“嗤!”
他看見自己的炙熱光輪將阿基洛從中分成了兩半, 但是還來不及高心卻發現自己眼前的阿基洛一晃不見,如同幻影一般。
他轉頭四處搜尋,找到了阿基洛的行蹤,他正站在一張被砸到了的桌子的旁邊。
他看見他的嘴不斷的張開、閉合、張開、閉合……好像在說些什麽。
只是邪魔之語不可聽得,一切都是虛妄,只有死掉的邪魔才是好的邪魔。
這般想著,彌撒掰開光輪,左右交叉朝著眼前的阿基洛打了出去。
面對激射而來的光輪,斐基可不敢迎接,他是知道隊長這玩意的厲害的,他可不想被分成兩截。
所以,他只有躲避,同時還十分不解隊長在黑貓之前停了下來,然後還對他發動了攻擊。
“隊長,你幹什麽?”
“小心!”
“是他搞得鬼!”
三個人各有判斷,米雪知道光憑斐基一人說擋不住隊長的,於是便讓碧斯跟著一起讓隊長清醒過來先,自己則去拖延時間。
不過米雪的能力在遠程和遼闊的天空很強,畢竟那有足夠的空間顧她施展能力,而這指揮室之中對她的能力很有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