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就在安妮塔就要喪命於希卡利劍下的時候,一道輝煌的光幕將安妮塔包圍,擋下了希卡利的攻擊。
“怎麽!你這是?!”
看著卡梅爾使用聖光庇護救下安妮塔,希卡利很是憤怒,由於卡梅爾出身光明教會的緣故,他已經很有留手了,萬萬沒想到她居然真敢插手之事。
“希卡利男爵見諒!我只是以私人的身份加入這場戰鬥而已,和光明教會無關。”
看著憤怒的希卡利,卡梅爾一臉坦誠的解釋到。
“哼哼!就算是和光明教會有關,從進來這裡開始,你也必死無疑,給我殺了她!”
希卡利惡狠狠的說到,雖然他不讚成伊芙林的做法,但是身為主君的伊芙林信仰了一個有別於光明教會的教會,他又能怎麽辦。
雖然不想這麽早或者不想和光明教會對上,但是也無可奈何啊。
希卡利的話明確讓卡梅爾感受到了不對的味道,但現在卻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卡梅爾一時爆發打退兩個士兵,而後迅速來到威尼斯身邊。
此外借著聖光庇護的光幕還在的情況下,安妮塔也從希卡利的腳下脫身出來。
見狀,摩比斯也發力暫時擊退自己對上的兩個士兵,而後四人迅速集合背靠背的抵在一起,與此同時卡梅爾也在使用神術給安妮塔和威尼斯兩姐弟治療。
希卡利看了看劈退一個士兵又被另一個纏上的阿撒爾,覺察著沒有什麽不妥,便看向了已經被六個士兵圍起來的安妮塔四人。
他緊了緊手中的騎士劍,走了過去。
……
而就在希卡利和安妮塔激戰的同時,另一處戰場也打的非常的激烈。
雖然歐麥爾帶著五百士兵回援,但冒險者的數量也絲毫不好,而且歐麥爾本人還被黑袍人拖住了。
不,不應該說是被拖住了,而應該是被壓製了。
沒錯!就是被壓製了!
雖然同樣是白銀階職業者,但是歐麥爾的一身功夫主要在弓箭之上,但如今被黑袍人近乎貼著身打,他哪裡能發揮出全部的實力。
如今的歐麥爾握著一把四十公分左右的短刀和黑袍人戰鬥,但面對黑袍人雙刀凌厲的攻勢之下,就像被二打一一樣,不斷的往後退,往旁邊躲。
而就這沒有多長的時間,歐麥爾身上已經添了不少的傷痕,最嚴重的就是劃在他臉上將他破相的一刀了。
“呼~呼~”
歐麥爾向後幾個跳躍拉開了黑袍人之間的距離,喘著大氣,一臉凝重的看著對方。
真的是遇到了對手了,居然這麽克我!
歐麥爾心裡這樣想到,手不自覺的悄悄的往身後的箭袋長弓摸去。
“我勸你還是不那樣做為好,你覺得這麽短的距離,你能射出箭嗎?”
而歐麥爾的動作卻沒有瞞過黑袍人的眼睛,只聽見他用清冷的聲音很是平靜的說到。
那聲音中充滿了自信,就像剛剛給歐麥爾的提醒只是他為了給打發時間製造的意外而已。
“嘖!”
歐麥爾嘴角一欠,真不知道那兜帽蓋得黑袍人只露出大半個下巴,他是怎麽看到的。
但是歐麥爾怎麽會聽敵人的話呢。
他不知道這麽近的距離取弓射箭所耗的時間足夠對方衝到他身邊殺了他嗎?
他當然知道,但是經過剛才的戰鬥,歐麥爾知道在短兵器自己壓根就不是對方的對手,這樣下去依舊是死路一條。
既然這樣,那為什麽不賭一把呢!
他歐麥爾就要賭一賭自己的速度有沒有對方的速度快。
“轟~~”
忽然之間歐麥爾身上的鬥氣爆發,青色的鬥氣籠罩他的全身,同時他迅速向後一跳。
左手摸向長弓,右手丟掉短刀去取箭矢。
與此同時,見歐麥爾鬥氣爆發的瞬間,黑袍人也開始行動起來。
一股紫色的雷屬性鬥氣包裹著他的身體,弓著身體像一隻獵豹一樣撲向歐麥爾,雙刀就如同獵豹的兩隻鋒利的前爪。
風屬性鬥氣重速度,加感知,側重鋒利性。
雷屬性鬥氣對速度也有一定的加成,但更多的卻是體現在攻擊的迅猛霸道之上。
眨眼之間,黑袍人就衝到了歐麥爾的身邊。
但歐麥爾之前丟掉的短刀也不是胡亂扔的,而是經過一系列的算計的,歐麥爾斷定黑袍人一定會直線衝來,所以短刀的位置正處於黑袍人身前。
而且由於計算得當的緣故,短刀的刀鋒正對著迎面衝來的黑袍人。
歐麥爾也知道這樣傷不了對方,他只是想爭取一點時間而已。
黑袍人也看見了路線上的這把刀,但是就像歐麥爾想的那樣,為了不給歐麥爾舌尖的機會殺掉對方,他必然選擇最短的直線距離出擊。
“嘭!”
黑袍人反手一刀劈飛短刀,然後另一倒向著歐麥爾砍下。
而與此同時歐麥爾也拿好了長弓短矢,借著短刀爭取那一點微末時間搭在弓上。
在黑袍人砍下的瞬間,歐麥爾也拉開了弓弦。
這一箭傾注了他的全力和所有,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咻!”
“呲!”
“嘭!”
黑袍人的刀砍在歐麥爾的胸膛之上,而歐麥爾的箭也射中了對方,兩人同時的倒在了地上。
“嘶~~”
歐麥爾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感受著胸口被撕裂的痛苦,他緊皺著眉頭。
真疼!
但活下來了。
對方怎麽樣?
自己沒死, 那對方也可能沒死,懷著這個疑問,歐麥爾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向黑袍人看去。
“嘭!”
但突然一個拳影在他的眼前放大,一拳將他錘倒在地,然後耳邊傳來急促的聲音,他偏著腦袋往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黑袍人踉踉蹌蹌的往街道一邊的小巷子跑去。
原來自己也沒有殺掉他啊。
歐麥爾這樣想著,然後強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起來,他看了看自己的胸前,鎧甲已經被砍破,缺口被傷口迸射出來的鮮血染紅。
每動一下,胸前就傳來了被撕裂的感覺,看來自己是無力再戰了。
歐麥爾又看了看黑袍人遠去方向,看樣子應該是自己勝利了,但是卻沒有分出生死出來。
但真的是自己勝利了嗎?
歐麥爾不經懷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