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羅炎的計劃緩步進行的時候,洛斯蘭特世界的冥教廷也沒有停滯不前。
西西裡市之中,由於羅炎和環蛇組織的介入,一場黑幫爭鬥愈演愈烈,最後四大幫派三者具亡,隻留下格雷家族苟延殘喘。
而那時候比利·格雷被庫蕾雅他們打退之後,他原以為格雷家族很快就會迎來三方勢力的聯手打擊,怎知道借酒澆愁第二天醒來卻是收到米切爾和馬奧多的死訊和庫蕾雅失蹤的消息,那時候他別提有多高興了。
哪怕他知道庫蕾雅三人的勢力落到了貝基和羅伊的手裡他也沒有太過在意,終究是兩個上不了台面的家夥,這樣倉促的接過人手,哪裡是他格雷家族的對手。
那時候他就已經在幻想了,幻想西西裡市的整個地下世界落入到他的手中。
也是因為貝基倉促整合三個勢力內部存在矛盾,格雷家族這邊也傷的不淺,所以比利·格雷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對貝基發動攻擊。
之後,很顯然事情不知道怎麽的就超出了比利·格雷的掌控了。
首先他不知道是從哪裡鑽出來了一個什麽冥教廷在整個西西裡市傳教,而由於他們四個黑幫亂鬥,讓很多人加入到了這個教會之中。
一開始他還不在意,但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手下居然也有人加入了這個教會,開始宣揚前世今生、輪回轉生、十八地獄等各種奇怪的教義。
這時候他也發覺不對勁了,雖然不知道這話教會的目的是什麽,但是肯定不能讓自己的手下陷進去,於是他就在幫派內禁止手下加入冥教廷和宣揚冥教廷的教義。
但是這件事吩咐下去的第二天,他就收到消息貝基羅伊帶著人馬衝擊了他的一個賭場。
這下可把他氣的要死,他還沒去找對方呢,結果對方到找上門來了,這是不想活了是吧!
你以為你是馬奧多、米切爾、庫蕾雅啊,你就是區區一個貝基,他們三個聯手我都不怕,更何況你!
於是比利·格雷也沒有忍的打算,當即就帶著手下和貝基的人馬拚殺在一起。
但是事情的進展和他以為的能夠輕松加愉快的解決掉對方不一樣,前期他確實是佔據優勢,但是後面幫派裡卻是怪事連連。
先是他幫派裡的幾個高層被刺殺,詭異的是這些人身上卻都沒有傷口;緊接著幫派裡有手下開始叛逃,還是帶著人一起跑的那種。
最後甚至發生了高層反水的事情,要不是他當時反應迅速,他說不定就死在那場反水之中。
一開始他以為對方是為了權力想獨立才反叛的,但是當他收到那個高層居然加入到了貝基手下之後他整個人都要瘋了。
這是他就算再傻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一番調查過去,他發現死去的高層都是他派去限制冥教廷傳教的手下,而那些叛變的人都是加入了冥教廷的信徒,那個投降了貝基的叛徒也是如此。
所以真相明了,這一切都是冥教廷所搞得鬼,原因就是因為他禁止手下入教才讓這個狼子野心的教會和貝基聯合在了一起,是對他的報復。
知道了前後這些事情的緣由之後,比利·格雷一下子就炸了,帶著一隊人手就朝就近的一個冥教廷的教堂衝了過去,他要報仇雪恨。
但是沒想到的是,他帶去了幾十號人,最後只有他一個人滿是傷痕的逃了回來,最關鍵的是對方沒有埋伏沒有偷襲,只是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造成了這個結果。
那一天比利·格雷的世界觀崩塌了,他是怎麽也沒有想明白一個人是怎麽快的過子彈的,是怎麽將骨頭打出子彈的威力的,
又是怎麽大叫一聲就能讓你眩暈失神的……他不理解的實在是太多了。而當天晚上比利·格雷居住的莊園就遭到了貝基的襲擊,他的手下在拚死抵抗,但比利·格雷卻心如死灰,他不知道要怎麽抵擋那種非人的怪物,他放棄了。
一杯接著一杯紅酒下肚,比利·格雷也想明白了,他終於知道馬奧多米切爾是怎麽死的了,這一場黑幫亂鬥又是怎麽興起的,這一切都是那個冥教廷搞得鬼。
不過現在已經晚了,見識過那樣的力量,他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心。
比利·格雷一臉頹廢的坐在靠在窗邊的椅子上,襯衫的扣子大開露出他胸膛上茂盛的毛發,他一手端著酒杯, 另一隻手拿著一把火槍。
就像吃完了最後一頓飯的死囚,他平靜的接受了自己的失敗,但他卻要死在自己的手裡,自己的子彈之下。
“嗒!嗒!嗒!”
寂靜的走廊上響起了清脆的腳步聲,比利·格雷猛地喝下最後一杯酒,心裡默默想到:已經來了嗎!
“嘖嘖,這麽濃的酒味,你是喝了多少?”
來人是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袍裡面的人,聽聲音到是很年輕,只是這話滿滿的嘲諷之味。
“關你什麽事!”比利·格雷憤怒的懟了回去,畢竟要不是他們他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這不是就是你們所期望的嗎!不過我比利·格雷這條命,從始至終都是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上,那怕是死也一樣。”
說著比利·格雷就舉起手中的火槍抵在自己的腦門上,看著黑袍人一臉的嘲諷,就打算開槍自盡。
但是意外再一次發生了,無論他再怎麽用力,他居然扣動不了火槍的扳機。
“你剛才說什麽?”
看著比利·格雷一臉焦急、緊張、恐懼的模樣,黑袍人一步步向他接近,輕聲的說到。
“你你你,我……我……”
比利·格雷支支吾吾了好久也沒有吐出一句完整的話出來,在對方的手下,他連死的資格都沒有,他已經徹底的絕望了。
然而讓比利·格雷很奇怪的是對方居然不是來殺他的,甚至不是那個冥教廷的人。
“比利大人,看你這一臉驚恐的模樣,不會是認為我是來殺你的吧?”
“什……什麽……意思?”
比利·格雷突然發現事情好像有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