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道道殘影在西西裡市的房頂閃過,那正是去執行任務的貝德拉。
貝德拉出生在一家農場,從小時候開始,他閑暇之余便會練習劍術,以至於他加入環蛇組織之後便轉職成為了一個劍士。
但他這個劍士還不是一個普通的劍士,而是咒劍士,一個類似魔武雙修的職業,擁有不弱於環蛇十二黑蛇職業的潛力。
所以這次五號黑蛇出事之後,他很有可能取代其成為新的五號黑蛇,但他目前也面臨一個困境,就是他們職業等級不足以壓眾。
環蛇組織的十二黑蛇至少都是五級的職業者,大多數更是就差臨門一腳踏入白銀階位的職業者,而他的職業等級才三級,哪怕他的上官安赫爾有心扶持他,機會也不大。
所以他才急於想在追查五號黑蛇出事的事情上大顯身手,給自己撈點功績來坐上那個位置。
哪知道他衝動的過了頭,不自覺的就吐出了那句話,惹惱了安赫爾,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由於之前的黑幫亂鬥事件,夜間西西裡市顯得很是淒涼,寒風吹過,貝德拉不經打了一個寒顫。
到不是因為安赫爾給了他一掌的緣故,畢竟是自己要扶持的下屬,安赫爾也不會下太大重手,而是貝德拉正想到要是安赫爾放棄他只會自己的會遭遇的後果。
就在貝德拉閃爍不定的時候,他的目的地便已經到了,這是一個新裝修起來的小型殿堂。
從整體的外形來看,這座教堂應該是由兩間並鄰的兩層小屋打通改建而來的。
前方是打通天花板兩層樓高的禱告室,禱告室最裡面供奉著一尊神像,神像腳踏黑蛇懷抱黑貓,左右肩上各站著一隻烏鴉。
神像的面容模糊,其前方則是一小塊空地,再往前便是左右各五排的黑木長凳。
禱告室向後就是神官生活休息的地方,一樓是廚房倉庫等,二樓則是神官的住處。
貝德拉到這裡的時候,冥教廷的新晉牧師克裡斯正領著候補牧師在做今晚的睡前禱告,無外乎訟念教義和一天的日常。
不過今天不一樣,正是他克裡斯將褻瀆神靈的比利·格雷一夥人打殺,唯一可惜的就是讓比利·格雷這個主謀跑了。
要不是比利·格雷跑的快,他又擔心違背了主教羅布的命令,早就追出去殺掉比利·格雷那個罪人了。
不過今晚神的信徒貝基就領著人去了罪人比利·格雷的別墅想來他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克裡斯正在幻想比利·格雷將會怎樣悲慘的死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附近的氣氛有些異樣,那感覺灑在白紙上的墨點,引人注目。
“好了,今晚就到這裡吧!你們去休息吧。”
克裡斯站了起來,對著身後跪著的五個穿著神袍的信徒說到,這些可不是那些外面的淺信徒,而是第一批聚集在羅布主教麾下的同伴,個個都是有著成為牧師職業的深信徒甚至虔信徒,可不能折損了。
“克裡斯牧師,您也盡早休息!”
眾信徒一一和克裡斯晚安告別之後,便穿過禱告室旁邊的們去往了後面,而這時克裡斯卻慢慢的走到了教堂外面的一條巷子裡面。
白天他將殺戮帶進教堂已是罪過,現在又怎麽會再犯呢。
“出來吧!你還要躲到什麽時候。”
克裡斯停了下來,轉過身來對著空無一人的小巷說到。
良久,貝德拉的身形在克裡斯的視線之中顯露出來,他穿著一身黑袍,在兜帽的遮蓋下只能看見半張臉,手裡拿著一把閃過光亮的符文長劍。
“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克裡斯很是不解,
在他的感知之中克裡斯的等級不是很高,但卻可以感知到他的存在,要知道除非一些相克的職業,等閑的五級職業者都不一定發現得了他。不過克裡斯卻沒有解釋,他成為牧師之後感知力就大幅度提升,甚至能夠看見死人腦海之中的靈魂存在,而你貝德拉都跑到自家的教堂去了,想不發現都難吧。
供奉著羅炎的神像,教堂裡面的氣息早就發生了變化,貝德拉靠著隱身咒進去探查,又怎麽會發現不了。
不過出來之後克裡斯是真的感知不到,就是打了一個心理戰,然後貝德拉就自己現身了但這個克裡斯肯定不會說。
“你是誰?偷偷潛入教堂想要幹什麽?”
克裡斯發出了經典的拷問,同時一邊也戒備起來。
這是一個和他一樣具備超凡之力的職業者,可絲毫不能大意。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你或者你們是誰我到是很感興趣,那麽你可以告訴我嗎。”
話語像是詢問,但語氣卻是咄咄逼人,克裡斯頓時就明白對方是敵非友。
一瞬間克裡斯雙手放在嘴前做成喇叭狀,張口一道直擊靈魂的聲音打向貝德拉。
對於這種直擊靈魂的攻擊貝德拉從來就沒有遇到過,聲波又不能躲避隻得硬抗一時之間貝德拉有些恍惚。
而這一幕被克裡斯看在眼裡,雙手猛地朝貝德拉一揮,四五根骨刺在他身前出現咻咻的打向貝德拉。
先用鎮魂之音控敵,而是使用骨刺攻擊,這兩個神術的組合克裡斯是用的爐火純青。
可以說他從成為牧師開始,就開始這樣練習,而之所以這樣全得自於羅布用著兩個神術在羅炎考驗之中的優異表現。
一般來說,不經意間被震魂之音控住,面對緊隨其後的骨刺基本躲不過,這個組合甚至能夠取走青銅巔峰職業者的性命。
但是在貝德拉這裡卻碰到了釘子,貝德拉確實被震魂之音控住,但是他身為咒劍士一身的實力大半都在符文長劍上面。
眼見骨刺就要打在貝德拉身上,只見他手中的符文長劍白光一閃,一個能量護盾將其護住,擋住了骨刺的攻擊。
而也在此時貝德拉的意識也清醒了過來,看著籠罩自身的能量護盾一臉凝重。
另一邊的克裡斯悄悄給自己套了一身黑暗之衣,眼前的這副場景他一樣詫異。
一時之間,兩個彼此各有想法的人對視著對方停了下來,眼神之中滿是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