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炎尚未作答,阿良倒是搶先收下了,“母親通情達理,那我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不過不要再說什麽賒帳了,您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
緋莉雅不滿地望著阿良,擺明自己的態度,“喂,你怎麽可以這樣!”
“還是接受吧,否則會傷害人家。”畢炎
“就是就是。”阿良連忙附和。
既然畢炎都開口了,緋莉雅就無話可說了,也沒有什麽意見。
鏡頭回到馬賊這邊,那幾個被芽兒打敗的馬賊屁顛屁顛地回到賊首六神雨露身邊。
六神雨露不耐煩地瞥了狼狽不堪的小弟一眼,問道:
“你們這是怎麽了?為何如此狼狽?”
幾個馬賊喊道:“芽兒請了武者來收拾我們,我們是被武者打傷的。”
六神雨露雙手環抱,冷哼了一聲,“什麽武不武者,我殺的武者還少嗎?”
馬賊見六神雨露神情高漲,無不歡欣鼓舞,拍起了老大的馬屁。
“那是那是,首領出手自然與眾不同。”
“首領定會叫那些武者哭爹喊娘。”
六神雨露大手一揮,滿臉皆是凶神惡煞,他命令馬賊們開始掠奪、殺人,企圖將那些武者引出來。
“兄弟們給我搶,給我殺,直到將他們逼出來。”
“可是老大,我們為什麽不直接去芽兒家呢?”一位小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六神雨露脖子一拐,教訓道:
“這多無聊,既然是決戰就要造出點氣氛。”
數百名馬賊策馬奔騰,他們見人就砍,搜刮每家每戶的錢財糧食,就連老人、小孩、婦人也絕不放過。
一時間小和縣部分地區血流成河、屍山遍野。
由於馬賊作亂的地方離畢炎較遠,所以畢炎並不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也無法在第一時間前去馳援。
四處皆是逃難的民眾,他們蜂擁而逃,紛紛躲避馬賊的鋒芒,但馬賊是騎馬的,民眾只有兩條腿怎麽跑得過四條腿?
逃跑對他們而言是種奢侈,誰也無法預料他們的性命。
很快,馬賊們便將民眾圍在一起,只要六神雨露一聲令下,這群人的腦袋就會落地。
“兄弟們,你們說我們要不要殺了他們?”六神花露道。
“殺殺殺!!!”
馬賊中傳來陣陣殺聲,這群無辜的老百姓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似乎他們的命運就已經決定了。
難道說小和縣就沒有英雄了嗎?
“給我住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位男人衝了過來,此人長得一副書生相,看衣著卻是個醫生,帶著眼鏡,手臂枯瘦如柴,看起來沒什麽力氣。
但是,就是這樣一位又矮又醜的醫生,關鍵時刻卻能夠站出來。
六神雨露看著弱不禁風何青笑道;
“這不就是那個自不量力的醫生嗎?每次我們劫掠時都會出現,說要阻止我們,結果每次都被打得稀裡嘩啦……哈哈哈哈”
六神雨露盡聲嘲諷著,手下的馬賊也紛紛哈哈大笑,皆嘲諷何青自不量力。
“我是屢敗屢戰,只要你們繼續作惡我就會繼續戰鬥。”何青
“不自量力的家夥偏偏喜歡螳臂當車,你以為你是英雄嗎?”六神雨露
六神雨露大手一揮,命令手下馬賊們殺向何青。
何青不僅僅只是一位文弱醫生,他還會使用魔技。
“魔技——萬噸拳。”
何青的手臂被淡綠色的光芒籠罩,
此時此刻的他力大無比,三兩下便將幾位馬賊打翻在地,很難想象何青枯瘦的手腕哪兒來的這麽大的力氣。 但奈何不過人多,何青打翻幾個人之後便也被馬賊打翻在地,馬賊將何青捆成粽子,將他打得鼻青臉腫。
何青也習以為常,每次挑戰馬賊他都是這幅下場,捆成粽子暴揍一頓,但只要馬賊一作惡他便會毫不猶豫地站出來。
即使明白自己打不贏也要打,明知毫無勝算還是勇往直前,這種不畏強暴的精神或許早已將馬賊們感化。
或許這也是馬賊們每次都不殺他的理由。
賊首六神雨露命令馬賊們給民眾讓出一條路,讓民眾各自逃命。
當百姓聽到這句話後都以為六神雨露心懷仁慈,不忍殘殺生靈,紛紛感恩戴德。
“多謝首領不殺之恩。”百姓齊齊喊道。
六神雨露哈哈大笑,“快逃命去吧,別謝恩了。”
百姓們眼中重現新的希望,那是劫後余生的表情,是災難過去後的幸福,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百姓們怎麽也想不到,也無法理解。
您以為是六神雨露心存善念嗎?
不是,清楚他為人的何青明白,六神雨露不過是要玩弄這些百姓罷了,只不過換了個殺法。
六神雨露讓小弟們拿出三門大炮,他將大炮對準前方走掉的百姓,喊道:
“開炮!!!!”
一聲又一聲的炮響聲,使百姓們六神無主,他們不由冒著一連串的問號,不是說要放我們走嗎?
看著百姓們臉上由希望變成絕望,再由絕望變成無望,六神雨露開懷大笑,他最喜歡看這種表情,他認為人類希望破滅的表情最為精彩。
百姓紛紛逃難,瘋狂向前跑去,然而,炮彈的射程有幾公裡遠,他們不可能在瞬間跑出幾公裡之外,他們的命運似乎就這樣決定了。
六神雨露踩著何青的腦袋,笑罵道:
“我說何青呐!現在你有什麽方法和能力去保護他們呢?”
六神雨露不殺何青,一方面是尊敬,另一方面則是戲弄,反正何青的存在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影響。
何青黯然失色,沉默不語。
六神雨露又哈哈大笑起來,手下那群馬賊也跟著狂笑,他們可不希望何青就此受到打擊,以後再也不敢前來挑戰,這樣反倒有些無趣。
六神雨露命令手下給何青松綁,“你走吧,我不殺你。”
何青肝膽欲裂,可又無可奈何,炮聲從未停止,眼看著自己所保護的人一一倒地,何青怒不可遏。
激烈的炮聲成功引起了畢炎的注意,畢炎、緋莉雅、阿良趕緊前往炮聲發源之地,當他們到時百姓死傷過半。
“——冰盾”
一座冰山憑空出現擋在百姓前面,這樣大規模的魔技很消耗力量,所以,打敗六神花露一事只能交給畢炎、阿良了。
緋莉雅的冰盾使百姓處於安全地帶,這也使得畢炎可以放手一搏。
六神雨露也注意到了畢炎,他第一眼就覺得畢炎不是凡人,因為畢炎身上的力量太過於霸氣,這不像是普通人。
就當畢炎與六神雨露對持之際,阿良忽然從馬賊中跳出,他揪住一個炮兵幾巴掌扇倒在地,隨後猛地一腳踢向大炮。
大炮撞向另一大炮,原本發射的炮彈軌跡發生了變化,竟然在自己的營地爆炸了。
阿良這一手乾得漂亮,眨眼間便將敵方炮台拆毀。
六神雨露大怒,喝道:
“小胖子找死是嗎?”
阿良連忙後撤朝畢炎跑來,畢炎前去掩護阿良,畢炎也看得出這六神雨露並不是泛泛之輩。
六神雨露見畢炎氣勢不凡,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就此放過阿良,問道:
“你就是芽兒請來的武者??”
“正是本大爺,你算哪根蔥?”畢炎牛逼哄哄道。
六神雨露眨了眨眼皮子,不悅道:
“無禮的家夥,老子是六神雨露馬賊首領。”
“哈哈哈……”畢炎豪氣一笑,摩拳擦掌道:“原來就是你小子啊!可讓我好找。”
六神雨露猖獗無比,“你總算來了,不枉費我一番殺戮,總算將你逼出來了。”
兩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三言兩語便就開打。
但是六神雨露哪裡是畢炎的對手,畢炎實力彪悍,兩人鬥了幾分鍾六神雨露便處於下風,被畢炎打得節節敗退。
一旁的何青不由看得發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厲害的人。
畢炎掐住六神雨露的手腕,左手成拳狠狠砸在其胸口,六神雨露的胸口狠狠凹陷進去,甜的、酸的、苦的、吐出一地,華麗的衣裳也被胸中的火焰燒壞。
六神雨露大怒,反手拔出匕首往畢炎臉上劃去,畢炎連忙躲閃,卻是將胸口劃出一道血跡。
六神雨露陰陰地笑了,冷聲道:“我贏定了!”
畢炎百思不得其解,認為六神雨露腦子被打壞了,說出傻子一樣的話。
只有何青是明白人,他著急地喊道:
“小兄弟趕緊走,他有絕技,無論你有多強,你也無法打贏他。”
畢炎懵了,從剛才到現在畢炎一直處於上風,按照這種趨勢用不著幾分鍾六神雨露便會落敗,為何在快勝利時說出這種話?
“哼哼哼……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六神雨露冷笑著。
“求饒?我看你瘋了。”
六神雨露添了添刀尖上的血液,吞咽下去,刀尖上是畢炎的血,他喝畢炎的血幹什麽?還只是單純的惡習?!
忽然,畢炎渾身無力,連握緊拳頭的力氣都使不出。
到底是怎麽了?
為何畢炎會突然無力!
六神雨露猖獗地笑了起來,“我是世界最強的,沒有人能夠打敗我。”
說罷,他來到畢炎身前一腳將其踢翻,隨後又對著畢炎的臉狠狠踹了三腳。
緋莉雅、阿良三人又驚又恐,不約而同道:
“為什麽畢炎不還手呢?!”
六神雨露對著畢炎癱倒在地的身體一陣狂轟濫揍,打得畢炎進氣少出氣多。
“可惡……不知為何……身體使不出力氣。”畢炎
緋莉雅用寒冰凝結出錐形利器朝六神雨露飛來,六神雨露無法同血肉之軀抵抗,只能往後撤,緋莉雅再接再厲,再次展開攻勢。
“魔技——百鳥切割”
數百隻可以飛翔的冰鳥朝六神雨露飛去,六神雨露只能一撤再撤,這時他已和畢炎隔了很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