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黑壓壓的蟲潮接連不斷地向我們圍攻,如果沒有這一層保護罩,我們是不可能抵擋得住這樣密集攻擊的。
剛才我已經全力釋放過一次炎之詩,現在基本算是能跟得上眼前不遠處的陌生男子,有幾次還是他有意放緩了速度來等著我們才沒落遠。
這個陌生男子的力量不可置信的強大,如若有朝一日我們成對頭的話,我可能連面對他的勇氣都沒有。這種一往無前的膽識,臨危不懼的冷靜,以及縱使於千軍萬馬中也能如履平地的氣勢,正是我夢寐以求,想而不得的東西。
目前都是在咬緊牙關苦苦支撐。我瞥》小猴身上的光芒慢慢的暗淡了下去,我們雖是並排走但是他稍稍落後,看來傷勢是挺重的。
我趕緊改變戰術,讓小猴在前面我殿後,這樣他受到的攻擊就會小很多。不需要言語,肢體動作就已經能了解對方的意圖。
陌生男子雖說保護罩可以支持五分鍾的時限,但我不敢確定在受到過量的攻擊下,是否還能支撐住這個時間。
看著身邊抱著的鄭君與文錦傷痕累累,我頓時又激起無限動力,一定要把你們安全帶出去,一定!
驀然地面開始震動,天地一陣顫抖。平湖市按道理是不會發生地震的。現在這個感覺跟震感相差無幾,我和小猴飛向了天空。
“不遠了,大家再堅持堅持,我們一定能突圍出去的,一定能。”
隨著我的大吼,眼前欣然出現了大樓的形狀,身邊的異蟲也減少了很多。待到我們完全脫離蟲潮的圍攻以後,身上的光輝已經所剩無己,大家懸著的一顆心,暫時也能放了下來。
看著前方不知姓名的男子已經遠去,鄭君想要開口對他說些什麽,被我給阻止了下來。有些人原本就是在人生這個漫長的道路上匆匆擦肩而已,或許能激起了一時的塵埃,但終究不是一路人。在這個英豪輩出的動蕩社會,未來一定會再次遇見他,到那時候我要跟他站在同一水平線上,親口道一聲謝謝。
“你們先撤,我這邊再想想辦法,看如何去接應一下那個家夥!”我臉色陰沉地看著這龐大的蟲潮,有些悲壯地對鄭君他們說道,所有人都知道留下來會發生怎樣的事情,當然我也知道。
“可是你現在已經沒有能力來進行這麽高強度的戰鬥了,要是……”文錦憂心忡忡地望著我。
“不要多說了,你們先回去休整,我隨後就回來,那家夥即使是死了,我也要找到他。至少……入土為安,如果真是那樣,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我打斷了她的話,也說出了我現在最真實的想法。
走到舒怡的面前,往日活潑的小女孩現在只能蜷縮在小猴的懷裡,慘白的臉上露出擔憂和關心的神情。這次的蟲潮對於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匪夷所思,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到眾人逐漸的遠去,心裡也放心了下來,我覺得我是不適合做隊長的,這每一次次的決策都太衝動草率,太個人主義了,真的是令大家提心吊膽的行動。如果是我一個人去戰鬥,說實話應該沒有什麽問題,至少打不贏可以迅速腳底抹油,但是想到讓別人參與進來以身涉險的話就會有些不忍心。我怎樣都無所謂,畢竟這是我自己選擇的一條路,有什麽事也認了。
恨恨地望著遠處的蟲潮,咽了一下口水,必須》進去一次,他如果還活著,不,他肯定還活著!
就在這時候之前的震感再一次襲來,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大廈將傾的感覺。我很相信我的直覺,因為這個直覺讓我脫離了無數次險境! 我飛向了天空,在一定的高度停了下來,沒有因為這個震感而放棄我的計劃,能做且該做的一定要做。
就在我調整好狀態準備再次衝進去的時候,這時一股蝗蟲群朝我的方向飛了過來,而上面趴著的人可不就是王珂鑫。
我迅速迎了上去,看著這哥們傷痕累累的背部,強忍住笑意。王珂鑫抬頭看著我,“沒想到會在你面前露出這麽狼狽的一面,你想笑就笑吧。”
我:“看你也沒什麽大礙,那咱們先回去,商量下一步的計劃。”說完這句話之後,看見王珂鑫把樹葉給遞了過來。
“沒事,你先用吧,身體恢復了再說。”說著我也坐在了蝗蟲大軍的上面,節省點體力。
看著眼前的一片蝗蟲,皺著眉頭向旁邊的王珂鑫問道:“現在就剩下這麽一點嗎?”
王珂鑫翻了個身搖了搖頭道:“本來不止這麽一點的,但是我在地底下的蝗蟲卵已經被發現,僅存下來的所剩無幾。”
我:“你現在手上的這些蝗蟲戰鬥力怎麽樣?”
王珂鑫:“你是說……?”
“是的,我咽不下這口氣,就這麽灰頭土臉的走了,我們的損失太大,不撈一把怎麽能解心頭之恨到時候我們好好謀劃一下!”
手指已經被我捏的慘白,什麽都沒拿到不說,現在全員消耗了太多的戰鬥力和物資,任務完不完得成還是其次,關鍵是資源一定要拿到。先把心中的念頭放一放,先集合起來大家在說。
回到直升機的降落地點,看著眾人都在一旁包扎傷口,找到鄭君。
“我準備再打回去。”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鄭君:“現在我們根本沒有這個能力打回去, 你準備怎麽做?”
我:“首先立刻返回到最近的軍方聚集地,購買大量的彈藥,其他人先恢復傷勢,就用我手上的樹葉。”
鄭君:“我們已經沒有多少的資源來換取這麽多的彈藥量,掏空了都不行,而且蘇州還有孫宏坤和澤西,我不建議孤注一擲。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
我:“這件事情我會讓詩羽在獵人論壇上面發布,平湖市出現了大量的蟲潮,再把兩天后軍方要進攻平湖的消息放出去。最關鍵的一點是,要把這裡的局勢完完整整的說出來。既然這水太深,那我們索性就把這水給徹底攪渾濁。至於資源先跟黑市的商人談談,到時候我們把所得的東西低價賣給他們,我相信有很多黑市的商人願意做這個買賣。”
王珂鑫這時候走了過來說道:“這個方法太冒險了,我們會受到軍方的嚴重警告,另外獵人群體過來之後發現沒有這麽簡單,也會對我們有仇恨的心理,這時候咱們可就是兩難的境地!”
我咬牙切齒地說:“管不了這麽多了,現在只能先乾,不能坐以待斃。”
王珂鑫:“這件事可以乾,但是得換一個方式,我們沒必要回過頭去買大量彈藥,也沒有必要去騙獵人這個群體,更沒必要跟黑市的商人進行合作,還有一個更妥的方法……”
當我和鄭君聽王珂鑫說的之後,交換了一下視線,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我習慣性的撓撓後腦杓,這個方法算是把軍方給算死了,也基本上是把南部戰區上面的人全部都牽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