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羽緊緊依偎在我的懷中,她那張由於剛才的緊張而顯得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含情脈脈的笑容,就像是白雪中忽然綻開的一朵紅梅花。
將詩羽輕輕放在坐椅上面,心痛地注視著眼前的女孩,後悔之前的決策,要是我不那麽托大就不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了,要是我不一意孤行就不會遇見這個瘟神,都是我的錯。身上若無千斤擔,誰拿生命賭明天,但是她本不應該承擔這份不該她承擔的事情!
詩羽抓起我的手輕言細雨地安慰著我:“你不用這麽自責,我不期望能百分之百獲得幸福,也不希望什麽信誓旦旦的約定。我現在需要你,只需要你去完成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我會一直跟在你的身後。”
聲音天使般清脆純美,我沒有回答,只是用手輕撫她的秀發,心裡暗暗提醒自己: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她有敏銳的目光和纖細的心思,勇於冒險並且永遠充滿魅力!
“我從小對遠方有一種特別的憧憬,比劃過海面的船隻行駛的更遠;比翱翔天際的鳥兒飛的更遠;比沉入水平線的夕陽更遠;比我在窗邊看到的一切更遠……更遠。我想去無盡的遠方看個究竟!我真的想去遠方看看,前往力所能及的最遠的地方!現在也是這樣想,但我想和另外一個人一起去實現這個願望。”詩雨羞澀的說完之後紅著臉直勾勾的盯著我。
突然一個毫無征兆的聲音出現。“現在商議對策了,我的大隊長,回去你們想怎麽你儂我儂、想怎麽揮灑激情都行。外面那人說異蟲聯軍的第一波就快要來了。”
看著倚靠在艙門旁的文錦,我有一種考試作弊被抓到的既視感,她應該……才剛來吧!
“表哥。”我看著在倉門外翹首盼望的小猴和捂著嘴笑的舒怡,好吧看來是人盡皆知了,好吧這樣反而沒什麽害羞的,最差就是這樣了。
拍了拍詩羽的手背,給她做了一個放心的表情,走了出去。發現鄭君和這王八蛋正在協商一些事情,我這個人一般都是嫉惡如仇。雖說橫豎看這王八蛋一百個不順眼,但還是為了大局先好好配合,我沒有暴躁到把情緒浮現在臉上!
我:“現在蟲潮距離我們多遠?你的蝗蟲還有多少?還有你的能力具體是什麽,你都需要詳細的告訴我們。”
王珂鑫:“蟲潮具體方位在我們為中心點以南十五公裡的位置聚集,現在沒有動作,至於其它的我無可奉告。唉!我當時本來就是想要加入你們來著,可是你拒絕了,不是嗎?”
我饒有興趣的說道:“哦?你現在也可以再加入一次,我們重新來過。”
“那我能加入進來嗎?”
“我拒絕!”
“你……很好,王夢祥你很不錯,到時候就算你求著我加入你們,我也懶得搭理。”
聽到這句話我就有點好笑了。但並沒有繼續下去,原則上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鄭君和王珂鑫在商議怎麽防守,我在一邊用余光觀察起他來,現在完全不知道這名男子所求點在哪裡。而且對他執著於加入團隊來的目的也尚未明確,心思縝密,脾氣很大,陰柔。這是我對他的直覺評價。
經過兩人的商議,這個仗肯定是短期就會打起來的。我們都沒有把蟲潮的先頭部隊當回事,這些都是貨真價實的物資。
因為王珂鑫是本地人,很快就找了一個單向式出入口的地下室。我第一次見過這麽大的地下室,而且還是一個出口的。
按照道理這是違反規定的! 我們先把這個出口給封起來,隻留一個過道,因為不可能長留在這裡。所以也就隨便用幾輛車給堵住就行,初步計劃先是牽扯之後邊打邊退,然後守住地下室。
舒怡:“文錦姐姐,他們找這種一個出口的地下室,不是把自己的退路都給封死了嗎?”
文錦:“可能他們的想法是不給敵人留活口吧。放心!他們肯定有對策,而且這些異蟲身上的資源如果能全部收入囊中,將是一筆很大的資源。”
就在我們啟動車輛封門的時候,王珂鑫把大量的蝗蟲軍都指引進去,隻留有一小部分的蝗蟲在外面,到時候做一個牽引任務。望著黑漆漆的地下室,想象著裡面全部都是一層一層的蝗蟲,眾人瞬間覺得毛骨悚然。
如果情況允許的話我是真心不想進去,這些蝗蟲跟異蟲對比,我還是覺得異蟲可愛一些。源自於我的第一印象吧,對於異蟲我是有把握的,但對於蝗蟲來說能不打最好不要打。
鄭君:“大家注意,我們的任務是引誘為主, 沒必要拚個你死我活,首先是把異蟲大軍逐步引到地下室去,到時候我們在外面守住出口,地下室裡的蝗蟲和我們裡應外合,前後夾擊,力爭一舉消滅引進入的異蟲。”
說到這裡,鄭君朝我點了點頭,眾人可能沒發現什麽,但鄭君肯定明白這其中的意義所在!
只是有點懷疑王柯鑫,他為什麽願意犧牲蝗蟲來取得這次初步接觸的勝利?要知道這樣布署的話,蝗蟲將是這次戰鬥的主力軍,也是和蟲潮面對面的接觸,傷亡一定是巨大的,他到底在想什麽?站在他的角度,跟我們合作顯得是沒有那麽的重要。至少若是我站在他的位置來看,完全沒有什麽必要去威脅一幫對自己造成不了收益的人合作。
我也只能安慰自己‘人性是複雜的’,但該防范的還是得防范,陰溝翻船就鬧笑話了!
我:“大家做好戰鬥準備,到時候我接過指揮權,詩羽注意人員分布情況,通過攝像頭觀察異蟲的具體方向。戰鬥規劃不變,主要是機動性,萬萬不可掉以輕心。收到回復!”
“收到表哥”
“收到”
“收到隊長”
“收到”
“我也要說嗎?原則上不用吧!”聽著耳麥中傳出來王珂鑫的聲音我有點上頭。
“你隨意,你已經貢獻很大了,這次蟲潮的先頭部隊,你完全可以袖手旁觀!”我淡淡的說道,這是我真實的想法,
“那可不行,我要施展一下我的實力給你看看,說不定到時候你就跪著求我不要走。”
“那拭目以待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