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的七個人或者說是14個人的努力達成的共識。暫時由我來擔任隊長一職務,由於大家沒有什麽實戰經驗。都是我來說,其他人再來補充。
由狂戰士開道,暗影刺客以及我旁邊協助。冰晶騎士隨時補位,那個大地之主的長刀女坐落在後面。他的一擊必殺的能力極強,身後跟的是弓騎士和元素師女教師楊柳月。
我了解一下他們所有人的實力,就是女教師稍微次一點。但是中規中矩。其他人實力都很強運用得當的情況下,單挑我可能打不過大多數人。
我這個人極其不願意記別人的名字,現在這個情況是我得好好把所有人的職業技能,以及分屬區域牢牢記在心裡。最重要的還是他們每個人的名字以及一些身後職業者的名字,真的是令人頭大。我不適合做統籌規劃。
我剛剛得知,隊伍其中有兩位是自然覺醒。
一名是大地之主的虔誠信徒,長刀女。
一名甚至是自然二轉的冰晶聖騎士。這些人堪稱能擔當得起天才二字,不止於很多各種族職業降臨在地球。神也是會的,但更多的是會設立自己的子民。為接下來真正降臨而做準備。
很多地方已經蕭條的不像樣子。當一座城市沒有那麽多人氣的時候,再高的大樓,在寬闊的馬路。都感覺像是一座死城。
車子慢慢停了下來,整理好東西樣我們下車,看向大家的神態每個人都是意氣風發的。
把魔劍放置於胸口之中。減少負重,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之內我不會過多的參與戰鬥,我需要做戰鬥分析,統籌協調,怎樣把我們小隊的戰鬥力最大化。
預想接下來發生的一些事情。然後模擬情景,找出解決方法。團隊裡好似什麽都不缺,持續作戰,回復狀態,一擊必殺,都不缺。但我知道理想中的狀態和實際作戰是有極大的偏差的。我所能做的就是最大可能的規避掉風險。怎樣來的怎樣帶走,這就是我對於他們的責任。
進入一棟大樓裡面,入眼就是一片狼藉。明顯是有戰鬥的痕跡,做好作戰準備。
在路上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執行任務時需要注意些什麽。雖然知道之前有人跟他們說過,但還是重複一次。很多時候說話的目的不是讓你一次記住。哪怕過一下腦子也行,比不說強一點也成。在沒有外界刺激的情況下只能反反覆複的說,我是這麽想的,當然也是這麽做的。
緩緩的走了進去,左轉彎準備上電梯,已經損壞。換路走緊急通道上樓。
這是一個典型的寫字樓樓層不高就15層,每層裡面有差不多五間房。一群人準備上樓,一樓一樓的開始盤查。我們的任務就是地毯式搜索,確定沒有人之後向上面報道。
得知我們這樣做的意義就是為之後的轟炸做準備。這樣一來我們的壓力會小很多完全不用正面剛異獸。
提心吊膽的眾人走到了六樓,剛打開防火卷簾門。突然聽見旁邊的房間內傳來聲音,沒有多想立馬破門而入。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人間慘劇。這是一家寵物醫院,籠子裡的貓貓狗狗現在已經不複存在。地上牆上全都是血液,以及被啃食殆盡的毛發骨頭。內髒被拉扯的到處都是。裡屋傳來了低吼聲,緩緩走出來了兩條魔犬。
還沒有開始作戰已經有兩名隊員在旁邊乾嘔不止。血腥味衝天,普通人看到這個場面很難有不起反應的。我大叫一聲試圖讓所有人警醒。
沒多少時間猶豫,
貝爾出現在身旁。提劍向前跑去,控制好力道跳躍至魔犬的正上方順勢劈下,我喜歡這樣借助於地形引力的戰鬥方式。讓我的攻擊傷害上漲了幾成。 魔犬妄想與跟我相拚,毫不猶豫的一劍砍下。前腿齊齊的斷掉,落地轉手魔劍刺出。插入了魔犬的腹部位置。另一條剛反應過來向我撲來,貝爾用惡魔之力具現化出一柄長劍,擋住片刻。
一隻弓箭出現。沒想到最先調整過來的竟然是這名少言寡語的青年,名為董浩。職業是一名二轉弓騎手。
刹那間眾人反映過來紛紛做出攻擊,不到兩分鍾戰鬥毫無懸念的結束。
裡面的話沒有什麽特別的異獸,三兩隻魔犬。在眾人圍攻下結束了生命。我整理戰場,三名女性全都出去透氣了。
礙於面子,其他的男性職業者硬抗著。我笑了笑說道:“沒事的你們出去吧,收集魔核我來就行”。總共八顆魔核,到專門洗寵物的水池邊洗了洗手。
這個魔核現在開發的程度只能是魔導師或者是元素師來運作。很不湊巧我們這邊並沒有魔導師職業者,元素師倒是有一名,但是不會使用。等級太低才是源力四階。我現在是等級最高者源力六階頂峰,就差臨門一腳了。
準備了一下出門,眾人臉上出現了凝重的表情。看來這件事情出現的比我想象的早。
從一名普通群眾轉變為一名合格的戰士不是一撮而就的,這需要漫長的過程。
需要經過一段時間的洗禮,這件事情說起來玄之又玄但是必須得這樣做。沒見過血的人如同從來沒有飛翔過的雛鷹一樣,用眼睛是看不出來天空大地的無邊無際的,得親自試驗過之後才能得出許多自己的感想。旁人幫不得,因為每個人的內心是不一樣的。
在旁邊稍作休息,大多數人臉色並不好看。
“說老實話啊,我確實也難受。但是怎麽說呢,我自己的感覺就是代入。昨天晚上在我身邊犧牲了不少戰友,軍人,職業者,醫療人員。但萬幸的是我沒有看到無辜的群眾受到牽連。 如果這些人是我們的父母?戀人?為了避免這件事情的發生我們來到了這裡。這就是我們來到這的意義,想清楚最初是過來幹嘛的。是過來體驗生活的嗎?我想不是的。那麽是什麽呢?就需要你們問一問自己的內心了。”
說完我就環顧了四周。過了一遍所有人的表情之後也就沒有理睬,這是戰場比之以前的社會更加殘酷的環境。我不可能帶著拖油瓶走太久。兩個小時後如果還沒有人緩過來,我會要求上級直接帶走他們。即便是他們戰力確實強悍。但是戰鬥時沒有任何作為,這是任誰都不能容忍的事情。
連忙整理自己的衣衫之後說道“好了休息完畢,我們往上繼續走。有誰還沒有緩過來先留在這裡,進一間乾淨的屋子。”一時間沒有人說話。“我想,我還是可以繼續往前的。”第一個接話的是董浩。如同剛在的戰鬥一樣。一改剛剛的沉默不語現在跟我交流最多的是他。
“好吧那就走,前面還有未知的危險。跟緊了”我看著他們微笑的說道。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他們的了。從內心而言我是不希望他們卷進來的,雖然年歲差不了多少可能還有些人比我大不少。但是所有人前線作戰的意義是什麽?不就是保護他們嗎?現在讓我們保護的人作戰,有點違背我心中所想。
到達第七樓的時候,看了看身後只有剩下四人。一名長刀女名為錢雨辰,一名暗影刺客的小女孩名為趙玉。還有就是董浩和一名二轉狂戰士名為孫榮廷。
還算不錯,就只有兩人。心裡嘀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