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謔謔謔,真是一演的一場好戲呢!”一邊女子的屍體傳來聲音。
我提高了警惕,現在發生什麽事情我都見怪不怪了。如果漢高祖劉邦出現在我面前我也不會驚訝。這時貝爾出現在我的身後。隨手隔絕了這片區域,四周出現了黑霧。
“薩倫貝爾,你難不成貪圖本神的女色?你早說嘛,我從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女子從手術台上翻身走了下來。哎喲,這身體扭的。好像不會扭就不能走路似的!轉過了頭,微微有些臉紅。
貝爾壓了壓手,讓我放松警惕。我隨即退後了幾步,眼前的女子給了我極大的壓力感。但既然是貝爾的老相識那就隨他去吧。現在我最主要擔心的是怎麽跟兩個孩子交代,這事很讓人頭疼。畢竟人是我殺的。這個沒什麽說的!
不一會旁邊的黑霧已經撤掉,“她是瘟疫之女,次級主神。是守序邪惡陣營的人,極其難纏我們全勝時期打個半斤八兩。現在你的做出一個決定了!”貝爾在結束這段談話後第一時間找上了我,做出決定?
“我來做出什麽決定?”我疑惑的問道。
“現在她想加入咱們的一行人裡面,因為剛降臨這裡。實力跟普通人沒什麽兩樣,她選擇比較穩妥的方式來度過這一時期。”
我想了想,“可以,但是把臉蒙上,頭髮剪了。把身體蓋住了,她的身份很敏感!還有趕緊洗洗,這味道簡直了。”我把這段話加大語氣讓這個瘟疫之女聽的更加清楚一些。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既然是貝爾的舊識我也就不多嘴了。
回到其他人所在的醫療室,發現大家都是落寞的表情。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他們解釋這件事情。明說?我怕是不敢的,我不敢面對。
“王哥,怎麽回事啊這是。我聽我妹當時說有魔鬼的氣息,就衝了出去。是不是錢哥被魔鬼給打傷了。對了錢哥人呢?”孫宏坤一馬當先問了起來,
“叔叔我爸爸怎麽樣了,他還好嗎?”小男孩錢澤西問道。我愣住了。對於撒謊我實在不是很擅長,沒過多久我身後就出現了腳步聲。
一名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女子出現,我轉身就把她拉了出去。不能讓他們見面很可能就暴露出來,事情越弄越複雜。身後是想跟上來的眾人,“大家現在就睡覺,我還有事情處理。”
說完我就拉著這名瘟疫之女走了出去,走到不遠處另一間醫務室。把門鎖起來,“喲,看不出來啊,小弟弟還好這一口?”坐在床上的女子翹起來二郎腿。
我嚴肅的說道“沒空跟你在這叨叨,我答應你護送你出去,但是你答應我在路途中別發出聲音!而且盡量跟他們少接觸,能答應嗎?”
“實在搞不明白你為什麽遮遮掩掩,把實話說出來不就好了嗎?人類果然在哪個位面都是虛偽且矛盾的”瘟疫女神拿起了旁邊的醫療記錄看了起來。
這時出現了敲門聲,打開門是程詩羽和眾人“我們實在放心不下,不好意思”陳詩羽說道···
呼······我重重的呼了一口氣說道“大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現在不應該是準備明天撤離上海的事情嗎?明天我會把事情說清楚,現在睡覺吧。”
“可是·····”
“睡覺,聽不清楚我說什麽是吧?”我打斷了陳詩羽的話,斜眼看著她。
把門關上之後靠在門上,我發現我身上已經開始出汗了,心理素質欠佳。很多方面還需要繼續磨練一下。
“看來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弟弟!要不要姐姐幫你一下?” 翻了個白眼,果斷在腦海中屏蔽掉了她的話,隨便靠在桌子上休息起來。瞬間入眠這可能算是一項被動技能。睡覺是最舒服的,腦海中停止運轉。
迷迷糊糊中又聽見誰在輕微的敲門,“王叔叔,王叔叔在嗎?我是雨辰,王叔叔聽的見嗎?”
聲音驚醒了我,我趕緊開門。看見小蘿莉怯生生的眼睛,“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休息啊”
“我能能單獨找王叔叔你聊聊嗎?”
好嘞, 看來有其父必有其女啊。喜歡單獨找人聊天,我從打一見面就覺得這個小女孩乖巧機靈。打心眼裡喜歡!
蹲下身來,雙手捧著小蘿莉的臉蛋。“跟叔叔說說,你之前說那具屍體不是你媽媽是怎麽回事?”小蘿莉苦著臉說道,“我眼睛可以看見一些髒東西,比如說後面的姐姐就不是普通人。和王叔叔一樣給我的感覺偏邪惡!”轉頭看向不知從什麽時候出現的瘟疫之女。
這也能看出來?我仔細看著她的眼睛,確實和常人有點不同。眼瞳深處有一股紫色,需要很仔細的看才能發現。
“你很早就發現了你父親身上有魔鬼的對不對?”我焦急的問道。
“是的而且我還能看清那個魔鬼的樣子,我一直在控制著自己。我平常其實很害怕!”說道這漸漸有些抹眼淚了。我抱住了她。“好了沒事了,魔鬼已經被叔叔趕跑了!”
在我懷中的小蘿莉肩膀顫抖起來,“那爸爸呢?”
“你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現在目前不在這裡。”我拍了拍她顫抖的肩膀!
“嗚嗚嗚····王叔叔你告訴我爸爸是不是已經死了”我能做的只是抱緊了她。
“小丫頭,我可以讓你再見到你爸爸。簡單來說是復活她,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身後傳來了一股陰柔的聲音。
“別胡說八道。”我回身朝著瘟疫之女說到。
“好吧好吧,這年頭好人不好當了。你說呢小姑娘”
“姐姐真的可以讓我爸爸活過來?”